第七百五十八章 幽州奉上

    一枚青銅面具!

    一枚皎潔玉佩!

    就那麼冰冷的靜靜的躺在曹操的眼前。

    這……

    曹操心下就是咯噔一聲,那枚面具好熟悉啊!

    曾幾何時,靖安司把這枚青銅面具的樣式圖擺到了自己面前。

    可是今天,當他親眼看到這枚面具時,仍然被這霸氣詭異的面具震撼了。

    因為……

    曹操顫抖著手仔細拿起那青銅面具,驚疑的眸子不時在它與寧容的臉上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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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致遠,這……你……」曹操結結巴巴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害怕自己想的不對,那種患得患失的心情讓他的心噗通通亂跳。

    「主公不妨看看這枚玉佩!」寧容笑而不答,示意他去看看另外一枚玉佩。

    「哦……」

    曹操不疑有他,拿起那枚玉佩,整個人不淡定了。

    但見那光澤皎潔的玉佩,前面刻著一個淡淡的幽字,而後面卻是三個紅色大字,直逼他的雙眸。

    「帝……釋……天!」

    曹操一字一頓,說著話,眼睛儼然已經鎖定了寧容,火辣辣的神色讓寧容有些害羞。

    「咳!主公切莫用這眼神看容,容這小心臟噗通噗通的有些害怕哈……」

    寧容臉上露出笑意,像個得意的孩子耍寶似的,拍著自己的小心臟。

    「呃……」

    曹操一時間被寧容這舉動整的有點懵。

    「哎呀!主公雖然比容老了點,可也應該有點風趣啊,這咋一點都不配合,真是的!」

    寧容撇撇嘴,不知那玉扇何時出現在他的手中。

    「在下平原寧容,寧致遠,人稱怪才,號稱算無遺策,乃是曹公帳下右軍師……哦……已經不是了哈!」

    寧容搖著扇子,說道最後才反應過來。

    曹操豈能不明白寧容的意思,他這是在告訴自己,自己由始至終都是原來的那個寧容,

    「不!」

    曹操一把上前抓住寧容,鏗鏘有力道。

    「你是!你寧致遠永遠是曹操的右軍師,這世上任何人無法取代於你!」

    「嘿嘿!不過主公可要答應容,只能是右軍師了,再多了……嘿嘿……容能力有限……」

    寧容眨眨眼,對著曹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曹操有些心動,這個驚喜對他衝擊太大了,他本想藉此機會把寧容放在第一位,可是,聽到寧容這懶惰的話,曹操不禁翻翻白眼,責怪道,「你啊!就是太懶散了……」

    「嘿嘿!這叫做自知之明,容可不想搞得民不聊生,最後他們揭竿而起,而你卻把容掛在旗杆上以儆效尤!」

    「去!說什麼怪話!」曹操沒好氣的拍了寧容一巴掌。

    「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啊……」曹操示意那兩枚信物。

    「很明顯啊,現在你就是北燕國的帝釋天了!」

    寧容聳聳肩膀,最終在心中還是下了決斷,只是臉上仍然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呼……」

    曹操深吸一口氣,心中對寧容的感激與信任瞬間提到了一個更高的程度。

    幽州,北燕侯,北燕國,他相信若是以寧容的才能,真的想自立為王,遼東早晚都是他的盤中菜,而冀州袁紹也勢必不是此人對手。

    可是……

    

    就是這樣一個稱王稱霸的機會,他卻轉手間交給了自己,而且曹操看的真切,寧容是從袖袍中拿出來的。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從一開始就打算交給自己,若不然,如此貴重的東西,誰會天天帶在身上。

    可是自己……曾經也像那些人一樣懷疑過他,而且竟然懷疑他投靠了劉備。

    呵呵!

    曹操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好笑極了。

    ……

    與此同時,寧容臉上是一片平淡,心中卻是思索著。

    唉!

    自己終究不是當皇帝的材料,還是把這東西交給曹操吧!

    那個人不是說了,自古能夠當上皇帝的就沒有一個是好人。

    可是自己覺得自己就是好人,心腸不夠硬,是不足以登上凌霄,做那孤家寡人的!

    更何況……

    這也算是自己的資本,有了這次獻幽州之舉動,寧容相信,應該沒有人懷疑自己算竄立了吧?

    嘿嘿!

    還是自己聰明,淡泊名利,自然也就不會與曹氏有衝突,寧容默默的想著。

    可是……

    他忘記了,人隨著時間的變化,人心是會變的,而且,他沒有做過九五至尊,自然也不知道九五至尊的心態。

    曹操此刻也不知道,因為他也沒有做過皇帝。

    可是,總有那麼一天,兩人之間的距離就是君與臣,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到那時,事情又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寧容自然不會想到,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

    扔掉一個秘密,就像是扔掉一個大石頭,寧容感覺心情無比的舒服。

    整日裡和糜貞如膠似漆,要不然就是陪著自己的兒子玩耍,這些日子,寧容徹底回歸了家園,每日變著法的琢磨吃的,甚至嬰兒車都被寧容給借用了。

    「師傅,小師弟的名字您想好了嗎?」

    陸遜這些日子把自己關在寧府是寸步未出,就連吃飯都是下人送進他房間的。

    寧容對陸遜看的很重,因而並沒有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告訴了他,當然,除去二十四樓明月夜這股暗中勢力。

    這倒不是不信任他,畢竟他現在有李寧,李儒幫助,完全可以處理這些黑暗中的瑣事。

    而陸遜畢竟今年才十二歲,雖說他整天嚷嚷著古有甘羅,今有陸遜,可是寧容還是對他管教十分嚴格,畢竟現在是長學問的時間,不能被這些陰暗事情打擾,畢竟這暗中勢力只是小道爾。

    因而,等陸遜知道真相後,寧容就讓他去書房反思了。

    「伯言,這十幾天你寸步未出,為師都看在眼裡了,說說,可曾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寧容一邊逗弄著寶寶,一邊頭也不回的對陸遜問道。

    陸遜聞言,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師傅之智一如鯤鵬翻身,又如蜻蜓點水,或動或靜讓人不可捉摸,大巧不工,大道至簡,這才是智慧真諦,弟子深以為然!」

    陸遜說著話對寧容深深一拜,臉上露出笑容,心中暗自慶幸,當初若非自己靈機一動,只怕他的人生將會失去最大的機緣。

    「不錯!你能給領悟其中三味說明你天資卓越,至於你小師弟……為師決定為他起名元……寧元!」寧容讚賞的看著陸遜,轉身對著襁褓中的嬰兒露出慈祥的笑容。三國隱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