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糜貞駕到

    第六十九章 糜貞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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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豆芽都比她強!你說對吧?伯言?」

    咦?

    人呢!

    寧容左右回頭,卻是沒看見人,止步回身,卻見陸遜正擔憂的跟著自己身後,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那姑娘。

    「師傅,你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一個大姑娘,在這荒郊野嶺的,沒有吃的沒有喝的,萬一遇到壞人咋辦啊!

    這……

    唉!

    ……

    寧容終究還是不放心!本想嚇唬下她,卻不想,人家並不害怕。

    等他又折返回去,無語的望著那丫頭,竟然用水囊的水打濕手帕,在擦拭自己的臉頰。

    得!

    還有功夫在這裡愛美,真不愧是女人!

    「來吧!跟我走!」寧容慵懶的說道。

    「你要幹嘛!」

    姑娘緊張戒備的看著寧容,那張清秀的臉上,她總感覺隨時都會長出兩隻牛角,變成一隻妖怪。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跟我走!曹公就在不遠處!」

    「曹公?曹孟德大人!」

    「……」寧容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走就走!誰怕誰啊!」

    最終,小姑娘冷哼一聲,看著自己的鞋子她又停下了。

    「鞋子丟了,走不了!」

    「真是麻煩,上馬!也不早說!」

    寧容撇嘴不爽的訓斥道。

    姑娘倒也不客氣,抓著豆芽的韁繩,翻身就竄上了馬背,看著模樣,倒像是常騎馬的。

    這就更讓寧容好奇了,這年代大戶人家的女子出門都很少見,能夠騎馬如此熟練的,那更是奇女子了。

    「哼!還用本姑娘說!你自己不會看!白長了一對眼珠子,還怪才呢!蠢才還差不多!」姑娘那是得理不饒人,沒理也要攪三分,寧容算是認識到了。

    咦?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到是被他想起了一位,東吳郡主孫尚香,就是一位愛舞刀弄槍的奇女子。

    轉念一想,寧容又否定了自己的念頭。

    不過……年齡不對!

    ……

    陸遜牽著豆芽,姑娘得意洋洋的騎在豆芽之上,寧容百無聊賴的打量左右,耳朵自動屏蔽了她喋喋不休的絮叨。

    「先生,你回來了!」

    「寧先生!」

    進了軍營,認識寧容的人都自覺的打招呼,寧容也對一一笑著點點頭。

    豆芽輕車熟路的就要回自己的帳篷,卻被陸遜給拽住了。

    「哎呀!咱們的大忙人回來了!」

    身後,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郭嘉的挖苦聲傳來。

    寧容瞬間笑了,轉身看著郭嘉明亮的眸子,張開懷抱沖了過去,「哎呀,奉孝啊……」

    郭嘉也是心情愉快的張來懷抱等著他,每次看到寧容那隨性灑脫的態度,就讓他感覺心情輕鬆了許多。

    「哈哈……子廉,容可想死你啦!」

    寧容直接越過郭嘉,對著身後的曹洪一個熊抱,重重的拍打在他的身上。

    「呃?」

    「好你個寧致遠!竟然敢騙嘉,找打!」郭嘉一愣,緊接著追了過去。

    「嘿嘿!莫鬧,莫鬧!有人看著呢!」寧容擠眉弄眼的對著郭嘉,玩味的笑著。

    「咦?這

    

    是?」

    郭嘉也看到了豆芽上的女子,對著寧容問道。

    「不知!主公可在?」寧容擺擺手,反問道。

    「在軍帳!」曹洪道。

    「喂!姑娘,聽到沒?曹公就在軍中大帳,現在可相信在下?」寧容揶揄的喊道。

    「哼!若不是你言語輕浮,本姑娘又豈會聽信謠言!」

    寧容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無語的撇撇嘴。

    得了!

    又是自己錯了!

    曹洪帶著那姑娘向曹操的軍中大帳而去,陸遜牽著豆芽去後面照顧去了,郭嘉擠眉弄眼的對著寧容一陣奸笑。

    「嘿嘿……致遠從實招來,這女子……啊……」

    直覺告訴他,這女子和寧容關係很不一般,他認識的寧容可不是一個會主動和女孩子計較的人。

    「唉!別提了!真是倒霉催的……」寧容打開了話匣子,把事情講了一遍,本來是好心救了個落難之人,卻不想反被對方氣的夠嗆,一路上不斷的數落自己,好像什麼都是自己錯了似的。

    寧容感覺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郭嘉卻是笑了,意味深長的笑得很開心。

    從來不計較的寧容,生性灑脫的寧容何時成了喋喋不休的小媳婦!

    這其中恐怕耐人尋味吧!

    寧容猶自不知的說著,等到進了軍帳,他才安靜下來。

    「主公!」

    兩人隨意的見禮,曹操看著自己最器重的二才齊至,嘴角遮掩不住的笑開了花。

    「哈哈……致遠回來啦?這姑娘是你帶來的?」曹洪黝黑的臉爽朗的笑問道。

    軍中不得攜帶女子,也只有寧容敢這般大鳴大放的把人帶進軍營。

    曹洪聽出來了,曹操根本就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主公……」一看曹操誤會了,寧容趕忙想解釋一下。

    「徐州糜貞見過曹公,小女子多謝曹公救命之恩!」

    糜貞搶先一步,下拜行禮道。

    「徐州糜家?」曹操一愣,隨即不確定的問道。

    「回曹公,徐州糜蘭,糜芳正是家兄,小女子因去冀州販運貨物,途徑銀山之時,被黃巾賊所劫,家僕奮力廝殺,這才逃出了一條生路!」

    寧容一副見鬼的模樣,原來她就是糜貞!

    可……這還是方才那個蠻橫嬌縱的糜貞,看著不卑不亢,有理有節的模樣,倒真像一個大家閨秀呢!

    「喂!糜姑娘此言差矣!我家主公獨坐中軍帳,怎麼會去救你,你是不是謝錯人了啊?」寧容不爽的反駁道。

    「還怪才呢!這都想不明白?曹公若不在此駐紮,你能碰到本姑娘,若是說起來,你能有幸見到本姑娘,還是你沾了曹公之福呢!」糜貞直接頂了過去。

    「你!」

    寧容被她說道啞口無言,還別說,按照她這邏輯,這一切還的確都是曹操的功勞呢!

    可……自己怎麼就覺得這事怪怪的呢!

    「詭辯!」

    寧容不爽的扔出兩個字,雙手抱胸,一副不與女子爭辯的模樣。

    曹操傻眼的看著二人,眼眸不斷亂轉,是自己看錯了?

    寧容竟然轉性子了!

    再看看糜貞,曹操暗自嘀咕著,難道這就是一物降一物?

    也罷!不如做個順水推舟,徐州富庶,若是糜家真的和寧容結親,那自己豈不是……

    曹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