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主公?曹公?:

    第六十四章 主公?曹公?:

    「噗嗤~」

    郭嘉沒忍住笑了出來,看到寧容的模樣,他就知道自己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好友又在心裡嘀咕曹操了。

    寧容對著郭嘉不滿意的挑挑眉,警告他不要亂說話,這傢伙快成人精了,只要自己有個小動作,他馬上就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曹操疑惑的問道:「奉孝何故發笑?」

    「呵呵呵……」

    曹操不說,他還能忍住,現在他這一問,郭嘉再也忍不住了,肆無忌憚的好一通大笑,整個人都彎成了一隻大蝦。

    曹操和顏悅色的等著郭嘉,這也就是他,若是換個人,只怕惱羞成怒的曹操早就下令把人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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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見諒,嘉是在笑你和致遠,」郭嘉喘了口氣,繼續道,「主公怕是不知,寧容,寧致遠,外表隨和內心柔軟,許多事都是大而化之,全無禮法,很多在我們看起來天經地義的事情,在他那裡總是鬧出許多波瀾,就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他也總是迷迷糊糊的。

    可是,致遠卻有大智慧,大思想,滿腹才華,就是被他這副少不經事的模樣給欺騙了。」

    郭嘉詳細的給曹操解釋了一下,他知道當初寧容被曹操冷落,而寧容後來也是悠哉悠哉的過日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自己是知道他就是這種隨性的人,可這在曹操眼裡這就是心有牴觸。

    今日他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把這件事情給說透了,讓曹操能夠正確的認識下寧容的性格,他可不想日後因為不必要的猜忌而讓寧容這樣的人為別人所用。

    曹操看了眼寧容,點點頭,對著郭嘉的話還是相信的,而且他也是自己看在眼裡的,這寧容的確性格隨性,無拘無束的。

    郭嘉暗自搖搖頭,有意無意的說道:「主公,嘉性格灑脫,不拘禮數,那是因為討厭那些教條,厭煩那些虛禮,可是致遠這隨性的性格,卻是根本就不知禮儀為何物,所以經常做出些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

    「是嗎?」

    曹操不太相信,他認為寧容是怪才,也就是有大才,卻也性格古怪,說白了就是恃才傲物。

    郭嘉暗道,就知道你不會相信,只怕換個人也不會信,除非和他相處久了。

    「主公可是為致遠稱呼你『主公』二字而欣喜?可是感覺現在致遠方才認你為主?」郭嘉搖著摺扇,自信的微笑著問道。

    難道不是嗎?

    曹操疑惑的瞪著郭嘉,道:「今日得致遠相投,操自然大喜,這……有什麼不對?」

    這根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奉孝為何有此一問?

    「主公謬也!你不如問問致遠是何時投奔與你的!」郭嘉一副智珠在握的撇嘴道。

    寧容看著神神叨叨的郭嘉,翻著白眼道:「廢話!容和你一同前往東武陽投靠的主公,這事還用你問!」

    「啊?」

    曹操看著一副理所當然的寧容,就是再傻這會也反應過來了,怪不得寧容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合著自己白激動了?人家沒當一回事!

    曹操有些鬱悶了,道:「奉孝,這是怎麼回事?

    」

    「呵呵……簡單!這就是嘉所說的寧容,越是簡單的事情越搞不清,他……根本就不知曹公和主公的區別!」

    

    「呃?不會吧?」曹操拖著長音瞅著寧容。

    「容知道!」寧容拿扇子敲了郭嘉一下,不滿道:「真當容是傻子不成,曹公是對你的尊稱,是可以領俸祿的;而主公的稱呼相對隨意,可是沒有俸祿,只有等你賞賜,若是你一年兩年的不給錢,那我怎麼吃飯啊!」

    「賞賜雖然有時候很多,可它畢竟不固定啊!容琢磨著還是要俸祿比較好,雖然少些,可每月都有,旱澇保豐收,收入固定!」

    看著一臉認真的寧容,曹操滿臉驚恐的嘴巴越長越大,這……這就是你說的區別?

    這就是不傻?

    一個錢多,一個錢少的區別?

    曹操只感覺自己快瘋了,枉費自己整日琢磨著讓他認主,原來……原來真相就是如此?

    曹操強忍著心痛,好奇問道:「那致遠現在又為何願意喊操主公了?而且……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區別的?」

    他實在是好奇極了,寧容的才華他現在並不懷疑,可是正應了郭嘉的話了,越是簡單的事情他卻越是搞不明白。

    如此聰慧之人,怎麼會不懂這個?

    寧容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指指曹洪說道:「嘿嘿,最近多虧子廉幫忙,容掙了些錢,有錢了過日子也就不愁了,所以就合計著還是應該和奉孝一樣,做一個高尚的人,一心為公,不求回報!」

    寧容斬釘截鐵的說道,後輩們都是這麼做的,有錢了就應該做慈善,豎立自己光輝形象。

    夏侯淵和曹洪站在一邊,聽得一頭黑霧,猝不及防,差點摔個跟頭。

    怪才寧容,果然是怪才,這也太奇葩了吧!

    「哦!這是容在子廉那裡知道的,主公也知道,容和子廉將軍很是熟捻,卻從沒見他拿過俸祿,可是容卻有俸祿,嘿嘿~~」

    寧容說到這裡還有些小得意,轉而又道:「當然了,子廉是武將,少不得征戰沙場,賞賜豐厚,可容卻身無縛雞之力,所以……主公你懂的!」

    我懂?

    我懂你個鬼!

    曹操這會想罵娘的心都有了,這可真是活見鬼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之人。

    「怪才!嗯?致遠果然是怪才啊!真是奇怪的很啊!」曹操欲哭無淚的拍著寧容的肩膀,看著一旁偷笑的郭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奉孝知道卻不早說,看著操心焦,罰你軍中不許飲酒!」

    「主公,不要啊~~」

    郭嘉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哀嚎道。

    「活該!」

    寧容幸災樂禍的擠眉弄眼,讓你看自己笑話,趕忙追上前面的曹操。

    「主公,你還沒有說對錯呢!難道容說的不對?」

    曹操只感覺心一陣絞痛,他是被氣的,想想自己之前的擔憂,再看看現在的寧容,他感覺自己真是自作孽啊!

    「對!致遠所言甚是!」

    曹操咬著後牙槽,堅決的點點頭,暗自嘀咕道,看來要儘快給他找個婆娘了,成家才能立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