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兵不厭詐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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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緊的韁繩勒住戰馬的脖頸,吃痛的戰馬發出一聲嘶啞的悲鳴聲。

    噗通!

    噗通!

    仿佛下餃子一般,因為戰馬的陡然停止,無數的呂布兵由於慣性飛出了戰馬的後背,撲通一聲摔落地下。

    「吁~」

    呂布趕緊勒住赤兔馬,氣急敗壞的對著將士們怒目而視。

    「廢物!還不給本侯起來,追!快追!」

    尖銳的叫罵聲咆哮在荒野的黑夜之中,有眼疾手快的士兵眼看戰馬就要摔倒,趕緊就地打滾卸去了巨大力道。

    啊~

    士兵剛剛落地,還不等他站起身得意,腳底下突然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霎時間冷汗直流。

    「疼~疼……啊……」

    趕緊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大腿,探頭向著腳底看去。

    嚯!

    倒吸一口氣,只見一愣鐵釘直直的插入腳底當中。

    「將軍……」

    急切的吼叫聲,曹性翻身下馬,目光一凝,瞅著許多騎兵摔落地下,臉上,腳下,腿上,不一而足,插滿了三棱鐵釘。

    「主公,這應該就是寧容的撒星釘!」曹性撿起一枚三棱鐵釘小心翼翼的向著呂布走去。

    「卑鄙!」

    呂布當下就是破口大罵,就是這些歹毒的釘子,刺痛戰馬的腳掌,這才讓戰馬失去了戰鬥力。

    「讓大家小心埋伏!」

    轉身衝著身後命令道,瞅著前面摔倒一片的騎兵不斷的哀嚎著,心中卻是警惕了起來。

    ……

    「卑鄙?難道溫侯不覺得趁人之危,搶奪他人城池更加卑鄙些嗎?」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音,呂布驟然一愣,仿佛被這聲音冰封了一般,緩緩的抬起頭,不可思議的望著前方。

    「……你……」

    手指顫抖著指著前面黑暗中緩緩出現的小車,只見一個人正頗為悠閒的斜躺在上面,淡淡的衝著自己笑。

    「怎麼?溫侯不認識在下了嗎?滋滋滋……溫侯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寧容一副很傷心的模樣。

    「寧,容!」

    呂布咬牙切齒的瞪著寧容,那凜冽的目光宛若刀子一樣向著寧容砍去,若是目光能夠殺人,寧容這會早就被凌遲處死了。

    「你沒有死?」

    「嘿嘿……承蒙溫侯記掛著,陳宮那點小伎倆還不能傷害寧某!」

    寧容頗為悠閒的拿出一個酒葫蘆,愜意的喝了一口。

    「唉!說起來真是可惜,寧某本想讓溫侯好好考慮一下,可是……可是你卻偏偏不聽!」

    「你說!你來這裡又做什麼呢?東緡雖小,卻也足夠你容身了,可惜!可惜啊……既然溫侯喜歡這裡,那就把命留在這裡!」

    寧容說到最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殺我……哼!」

    呂布就算落魄了,可他還是一隻老虎,是老虎就會有老虎的尊嚴,瞅著寧容,凶光大冒。

    「你啊……陳宮曾說你呂奉先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看來他說錯了,你就是一隻蠢笨的狗熊,你以為寧某會給你進前的機會?」

    寧容說著話,典韋那五大三粗的身影慢慢的從黑夜中走出。

    一步一步的向著呂布走去,全身戒備,緊緊的盯著呂布,整個身體調整到了最佳的    狀態。


    「虎衛軍何在!」

    一聲大吼,宛如狂獅嘯林,黑夜中震驚四方。

    嘩!

    噠噠…

    典韋話音未落,只見無數隻火把陡然亮起,照亮了整個夜空,黑壓壓的大軍慢慢的從黑夜中走出。

    虎衛軍!

    呂布等人震驚的望著眼前這一幕,數千虎衛軍手持戰刀,如同海浪般翻滾著向著呂布軍包圍而去。

    「如何?溫侯,就憑你麾下這兩千多少的殘兵敗將,能不能逃出虎衛軍的包圍?」

    寧容笑語吟吟的問道,不動聲的瞅著近前的曹洪。

    「致遠,你……你怎麼能喝酒!」曹洪狼狽的嘆口氣,跟著裴元紹來到寧容身前,看著對方這番逍遙自在的模樣,不知道誰會以為他剛剛死裡逃生。

    「嘿嘿……」

    寧容眨眨眼,把酒葫蘆低了過去,曹洪疑惑的接過來喝了一口。

    「呃……好苦啊……」

    搖搖酒葫蘆,趕緊遞給了寧容,嗅嗅鼻子,總感覺有一股酒味在他鼻子前飄蕩。

    「諾!」

    悄悄的指指身後的酒葫蘆,曹洪有嘗試著喝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小聲……這只是騙他的……」

    寧容搖搖頭示意對面的呂布,他就要從心裡壓倒對方。

    ……

    「哼!魚死網破,鹿死誰手還尚不可知呢!」

    呂布面對寧容的威脅,梗著脖子叫囂道。

    虎衛軍的戰力他當然見過,沒見到旁邊的高順已經變了顏嗎!

    「怎麼?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還在等待著張遼和陳宮來救你嗎?唉……」

    「什麼!」

    呂布和高順對視一眼,滿眼的驚恐無以言表。

    「呵呵,事到如今,也不怕實話告訴你,就憑他陳宮能夠知道侯成投降?哈哈哈……是某派人告訴他的!」

    寧容瞅著呂布狐疑的神,高順震驚的模樣,咧嘴笑開了花。

    「東緡城嗎……若是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被趙雲拿下了!」

    「趙雲!趙雲你不陌生?他可是能夠和你單挑的存在,張遼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隨著寧容的話,呂布的心就不斷的往下沉,到最後,心中七上八下,已經茫然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寧軍師的意思這一切都是你早就謀劃好的?」

    高順望著將士們竊竊私語,已經有些慌亂的陣營,上前一步質問道。

    「當然!」

    寧容毫不遲疑,斬釘截鐵的說道,卻沒注意旁邊曹洪異樣不解的神。

    「哼!這可真是莫大的笑話!那方才曹洪被我等追殺的倉皇而逃又算什麼!那這些左武衛的士兵損失慘重又算什麼?難道這就是你怪才的謀算不成?」

    高順咄咄逼人的向著寧容問道,兩旁的士兵聽的不斷點頭。

    對啊!

    方才俺們可是追殺你們來,怎麼現在從你嘴裡,就變成了這一切都是你們調虎離山的計謀了。

    咳咳!

    寧容伸手摸摸滾燙的額頭,只感覺渾身無力。

    「是嗎?左武衛大將曹洪在此,那不妨讓你喚出左武衛如何?」

    寧容聲音不高,深夜的風吹的有些難受。

    「將軍,你就下令!」裴元紹見曹洪遲疑不定,悄悄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