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鄧展駕到

    突然。

    門開了一條逢,一隻霸氣的腳邁了進來!

    狼老大嘴角噙著鮮血,當先反應了過來,扭頭探去!

    咯吱

    門徹底打開了,一個人緩緩的走了進來,雙手抱胸,懷中插著一把長劍,剛正不阿的國字眉充滿了正氣,可是那雙斜插入雲的兩鬢卻帶著半分的邪氣!

    亦正亦邪!

    怪哉!

    這時間竟然還有如此古怪的眉頭?

    黃忠和狼老大等人都被這閒庭信步的人給震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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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是他

    天河瞅著那對熟悉又陌生的眉毛,嘴角顫抖的恐懼了起來。

    這

    來人靜靜的站在那裡,眯著眼睛平靜的瞅著眾人。

    沉默!

    一時間,氣氛有些古怪,三方人互相打量著對方,搞不清來人是敵是友!

    不過

    看對方這步入院門架勢顯然不是走錯大門的節奏!

    「你又是何人?」

    破老二受不了這古怪的氣氛,當先凌厲的目光瞪去。

    然而

    那人卻是挑動眉頭,一雙鬢角閃爍一道寒芒,仿佛有道光芒沖入天際!

    「這把劍可惜了!」

    越過破老二,那人目光直接放到了天河的右手上,確切的說是那把短劍。

    「天曈劍捨我其誰的那份霸氣還不是你個娃娃能夠駕馭的!」

    那人臉沒有皺紋,明明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可是對著天河卻是一副說教的模樣。

    關鍵是

    向來性格孤傲的天河竟然不但不反駁,反而僵硬著身子對著那人微微躬身。

    什麼?

    天河在行禮?

    自己看錯了吧!

    狼老大三人瞅著天河古怪的舉止,更是詫異萬分。

    「呵!」

    望著拘束的天河,那人突然感覺有些沒意思。

    「把那孩子留下,你們走吧!」

    只見那是嘆口氣,抬頭間,突然對著天河說道。

    「是!」

    天河毫不猶豫的立馬答應道,看那臉竟然帶著劫後重生的感覺。

    不對!

    這傢伙莫非抽瘋了?

    破老二滿臉不樂意,心中想著,嘴上卻是喊了出來!

    憑什麼啊!

    憑什麼你說給你就給你!

    你丫的誰啊?

    話未喊完,嚇得天河快速沖了過去,捂住破老二的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兩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啪!

    啪!

    反手間,兩邊臉瞬間漲紅,破老二沒有防備,沒有想到天河會對自己下手,這會火辣辣的痛疼卻是讓他滿腔的怒火,握著兵器就要幹掉對方!

    「你想找死!不要連累大家!」

    天河低聲呵斥一句,轉身衝著那人躬身道。

    「前輩見諒!晚輩已經教訓過他了!」

    想到天河就是為了這人扇了自己倆大嘴巴子,一時間惡向兩邊起,怒向膽邊聲,揮舞著兵刃沖了過去!

    哼!

    什麼東西!

    破老二鼓動風聲呼和大作,氣勢洶洶,儼然是至對方於死敵。

    遭了!

    天河嚇得心驚膽顫,滿臉的蒼白,不忍心的閉上了眼    睛。

    這個蠢貨,惹誰不好,竟然敢在流光步擁有者身前動手!

    這不是死催的,又是什麼?

    「好膽!」

    眼眸一亮,雙眸鑲嵌著兩個字,對於破老二那洶洶的氣勢視若不見,直到對方眼看就要衝進其一臂距離之內時。

    嚯!

    一道白光閃過!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瞬間!

    眾人急忙看去,只見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破老二依舊保持著shā rén的姿勢,而那人卻依舊雙手抱胸,懷中那把長劍仿佛沒有出鞘過一般!

    「你」

    破老二呆呆的瞅著面前之人,只感覺全身的鮮血仿佛被冰凍了一般,根本就不聽自己使喚。

    而且

    脖頸上那死亡的冰冷線痕,提醒著他那恐怖的瞬間!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把閃爍白光的劍,很細,很長!霎那間出鞘,沒有半點聲音!

    然後

    自己脖頸下留下一劍傷痕,而對方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

    快!

    嗬噎著喉嚨,破老二滿臉的恐懼,此刻他終於想起了一個人!

    流光步鄧展!

    「你」

    良久沒有聽到慘叫,悄悄的睜開眼,卻見破老二仍然你呀我的嘴裡說不清楚,傻傻的現在那裡。

    「多謝鄧大俠手下留情!」

    

    瞅著破老二脖子上的傷痕,天河心中為對方感到慶幸。

    還好!

    終究沒有死在這裡!

    不過說起來這位流光步仿佛很喜歡在人的臉上,脖頸處畫痕跡!

    記得當初自己在刺殺寧容之時,對方也是這般警告自己。

    只是

    總感覺有些怪異,天河自己也說不出來,就那麼恭候著。

    「滾!看在韓龍曾經為漢族立下大功的面子上,這次就放你們一次!」

    鄧展看也不看幾人,抬腿向著那房內走去。

    「多謝前輩!」

    天河趕緊衝著對方行禮,轉身拉著汶水三鬼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呼

    好懸啊!

    跑出去好幾條街,天河這才感覺身上那股恐怖的氣息消失不見了。

    「流光步鄧大俠向來是居無定所,仗劍走天涯,怎麼會來到雍丘?」

    「問題是他為何要救陸遜?難道他也被寧容若驅使?」

    狼老大說著話,抬眼瞅了下殺三娘,沙啞的聲音繼續響起。

    「不對!這不可能!」

    不等別人發言,他自己當先否定道,天河等人也是贊同的點點頭,鄧展是何等人物?

    常年縱橫沙漠數百里,孤身進入烏丸鮮卑等部落首領的軍中大帳,然後取其頭顱揚名塞外!

    朝廷不知下旨多少次,欲授予官職俸祿,皆被其拒絕了!

    十步殺一人,

    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

    深藏功與名!

    正是因為如此,遊俠們皆是以其為榜樣,而鄧展在遊俠界的威望也是日益增長。

    「那他怎麼好端端的跑來救陸遜了呢?」

    天河突然想起大哥曾經說過,這位的性格那是亦正亦邪,這次指不定又要做行俠仗義的事情。

    只是

    可憐自己,兩次做事都被這位撞上    !

    唉!

    「你不走?」

    鄧展眉頭一皺,不悅的打量著黃忠。

    「那個人是我的!」

    黃忠暗自調息內力,已經做好了準備大戰一場的準備。

    「你不怕死?」

    鄧展有些狂傲的揚眉說道,不過黃忠承認對方卻是有這個資本。

    「天下的遊俠,你鄧展也是有名號的!某家黃忠!為了犬子,請!」黃忠說著話,赤血刀背手,鄭重的說道。

    「嗯?哈哈哈哈」

    鄧展雙眸直視黃忠那毫不退宿的神,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黃將jun1 dā法渾厚純熟,他日遇得明主自然揚名天下!」

    「不必在打了!你的刀法某已經見識過了!坦白的說,你並不是某的對手!而某也奈何不了你!」

    瞅著黃忠沒有反駁的跡象,鄧展這次是真心的笑了。

    「不過你是統兵對戰的將軍!某隻是一介遊俠而已!」

    黃忠打定主意,不管對方說什麼,那裡面的人他是必須救的。

    鄧展仿佛看透了黃忠的心思,笑道:「黃將軍若是想尋找令郎,那只怕是白費功夫了!天河那個笨蛋錯把曹昂當陸遜抓了起來!」

    「你是說」

    「裡面是曹操的兒子曹昂!外面那些靖安司的蠢貨真不知道是幹什麼吃的!」

    鄧展說著話,衝著黃忠示意著,黃忠轉身看去,對方卻是後退一步,嗖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這」

    黃忠瞅著靜悄悄的院子,沉思片刻,抬腳向著房內走去,自己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唉!黃兄弟,你說這到底該怎麼辦啊!」陸遜皺著小臉來回踱步,臉上皆是自責的神態。

    「唉!都怪自己不好!沒有保護好師弟!當初就不應該讓其來冒險!」

    陸遜雙眸通紅,已經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了。

    曹昂丟了!

    就在這家客棧,如廁的功夫,曹昂竟然消失了!

    周倉帶著人不斷挨家挨戶探查,若不是顧及到這是雍丘城,只怕他早就把城池翻個遍了。

    曹昂可不單單是他的二師弟,他還是曹公的長子,未來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不但自己,只怕師傅也會受到牽連。

    「你真是寧容的徒弟?」


    「黃兄!這都什麼時候了,二師弟若是回不來,伯言有何面目去見師傅!若是真有不測!我絕不獨活!」

    兩日前,他正在和曹昂在客棧吃飯,碰到了這個身無分文的黃兄弟正陷入困境,許是對方真的餓了,若不是怎麼會吃霸王餐呢?

    同少年人,自帶一股英氣,本著師傅教導的俠義道的本分,陸遜和曹昂慷慨的出手幫忙。

    然後

    三人交談之下,只感覺惺惺相惜,頗有相見恨晚之意。

    後來

    聽到自己的師傅是寧容,這位黃兄弟異乎尋常的興奮,整日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不斷打聽師傅的事情。

    「嘿嘿!原來陸兄就是江湖傳言的幼麟,人都道你乃是麒麟下凡,通曉神鬼之能,那曹昂竟然是怪才的徒弟,想來不會有事的!」

    瞅著對方那信心十足的模樣,陸遜不由錯愕的愣著。看這位黃兄的架勢,雙眸明亮,擲地有聲,真不知道對方哪裡來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