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
陸遜回到房間,收拾好出門的行囊,在周倉等人的護衛下,趁著茫茫月向著雍丘而行。
腦海中不斷迴蕩著李儒的話,法孝直雖然沒有拜郭嘉為師,可是很多人都把此人當做是郭嘉的徒弟看待。
現在,戲志才剛剛消彌了許昌城的一場戰火,而自己和曹昂作為怪才的徒弟卻表現的泯泯如眾人。
不行!
子脩是師弟,他做的不好,自己這個大師兄一定要給師傅掙臉面。
這般想著,陸遜的心中充滿了鬥志,臉上緊成一團,騎著溫順的戰馬,不斷的催促著。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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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倉戒備的警惕兩旁的道路,瞅著前面隱隱綽綽的人影,快馬向前攔在了陸遜身前。
「周叔,發生什麼事情了?」
陸遜腦海里都在思索著如何可以拿下雍丘城,不防備周倉攔住了前面的去路,戰馬打了個禿嚕,這才把他驚醒。
「前面有人,不知是敵是友!」
周倉言簡意賅的說道,陸遜回頭望了眼即將消失在視線的許昌城,暗自嘀咕著搖搖頭。
自己剛剛出城,若是有人行兇,斷然不會傻到在家門口動手!
「周叔,此地距許昌城不遠,想來應該無事,過去看看!」
「嗯!」
駕!
周倉謹慎著打馬上前,一行十幾個護衛皆是暗自握著兵器,以防萬一。
……
「師兄……」
遠遠的,不等陸遜等人靠近,前方人影晃動,熟悉的呼喊聲,讓眾人瞬間放鬆了下來。
「是子脩來了!」
陸遜衝著周倉說了一聲,周倉點點頭,緊張的神情慢慢放了下來。
駕!
曹昂身穿緊身便行衣,腰跨寶劍,整個一副遊俠的打扮。
「嘿!師兄這是要往哪裡去?不知讓師弟陪同,一起前往如何?」
曹昂頗有派頭的拱手問道,臉上卻是洋溢著興奮,一副此去必能建功立業,立下不朽功績的模樣。
「師弟真是胡鬧,深夜行路危險重重,你如此行事,豈不是讓曹公與夫人擔心!」陸續卻是看的直皺眉頭。
行軍打仗豈是好玩的事情,當年他也跟隨師傅出征過,那殘酷的殺伐,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哀鴻遍野的支離破碎,比那十八層地獄尤為慘烈。
「聽師兄的話,快回去,你是曹公的大公子,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
我這是有事情要去扶溝城,夏侯將軍處送信,你跟著也沒有多大意思,還是回去,免得夫人擔心!」
陸遜揉揉眉頭,誠懇的撒著謊言,想讓曹昂回城。
自己此去可是要深入敵人內部,此中的危險重重根本就不可預判,若是曹操的長子失陷在雍丘,那師傅所有的勝利都將是最大的失敗。
「哼!師兄莫要誆我,你是想去雍丘,搶在夏侯叔父和那法孝直之前拿下雍丘,陳留郡可是父親的起家之地,咱們師兄二人雙劍合併,定然是手到擒來!」
曹昂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樣,說到最後,更是意氣風發,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榮耀之下。
曹昂單騎定雍丘!
智傳陳留美名揚!
「嘿嘿……」
想到那時的自己站在萬眾矚目的光環之下,曹昂早就忍不住眉開眼笑的想入非非。
「唉!」
陸遜暗自嘆口氣,不愧是師傅的徒弟,這臆症卻是學了個十足,只盼望師傅的智慧謀略他也能學到一成。
瞅了眼月亮西下,已經接近後半夜的天,陸遜很明智的知道,曹昂現在正在興頭上,自己是勸不回去了。
「師弟若是願意同行,也未嘗不可,只是……」
陸遜話未說完,曹昂就把話茬接了過去道。
「師兄放心,這些我都知道,師傅講課之時我也有認真做筆記呢,扮豬吃老虎嗎?嘿嘿!」
終於能夠獨當一面的去征戰沙場了,曹昂心中一陣激動。
「出發!」
陸遜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個師弟看著沉穩有度,謙虛有禮,沒想到還有這般小孩子心性。
呵!
周倉揮手帶著眾人繼續前進,瞅著陸遜小大人的模樣,心中暗樂。
……
靖安司。
「啟稟大人,寧府陸遜連夜出城而去,周倉親率十餘人護衛左右!」
劉慈腳踩虎頭簪金靴,身披紅中衣,錦繡黑袍,頭戴灰白的圓領氈帽,正滿臉凝重的向盧洪躬身行禮道。
「陸遜?怪才的大弟子?可知其連夜出城所謂何事?」
「回大人,具體原因不詳,只知道在一個時辰之前,陸遜曾因書冊被沾污而大發雷霆,後來寧夫人也趕到了麟院……」
劉慈不厭其煩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盧洪說了一遍,若是陸遜在此定然會大吃一驚,對方說的之詳細,有些細節就是他這個當事人都沒有注意道。
「如此說來,陸遜是進入怪才的書房後,出來就連匆忙收拾行裝,連夜出城了?」
盧洪手指敲打著桌案,身子半依靠著桌案,屁股上抬做了上去。
「記下,初平四年,四月十六日夜,寧府大弟子陸遜連夜出城……」
盧洪對著身後的人一邊吩咐著,一邊暗自揣測。
「到底是何事讓他這般緊急呢?還有那書房中的又是何人?」
「大人,卑職已經派來跟蹤……要不要……」劉慈面露陰狠,嘴角上揚做了個斬首的手勢。
「不!」
盧洪想起上一次曹操的暴怒,瞬間被劉慈的建議嚇出一身冷汗。
「陸遜不能動!寧容更是不能碰!不過……他府中的僕人總有幾個心懷怨恨的,例如那個常媽?」
「大人英明!」
兩人對視一眼,陰鳩的眸子翻著白眼,陰冷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慄。
「咚咚!大人……」
敲門聲響起,盧洪撇了眼門口,示意劉慈去開門。
咯吱……
劉慈走向門口,輕悄悄的打開門,一看來人臉瞬間冷了下來。
「尹校尉這麼晚還不休息,真是勤勞國事啊……」
「哼!這麼晚,你劉慈的手不也伸的夠長的嗎……」
劉慈不軟不硬的碰了個釘子,望著尹模的背影,面露陰狠毒辣之。
尹模若有所覺的晃動身子,嘴角掀起輕蔑的嘲諷。
哼!
沒有腦子的蠢貨!
盧洪不理會二人的小動作,坐在他這個位置上,需要的就是屬下的不和諧。
「尹校尉有事?」
尹模整理衣衫,一絲不苟的行禮道:「回大人,府中傳來消息,大公子結伴陸遜出城奔雍丘而去!」
「什麼!」噗咚一聲,驚的盧洪差點沒從桌案上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