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戰之道,未慮勝,必先慮敗,此正是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
變!
一字,道出兵家之兇險,一字之差就是數千,甚至上萬鮮活的生命命歸九泉之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寧容有些煩躁,右手不斷的撫摸著豆芽的鬢毛,感受著豆芽的溫暖,試圖尋找心靈深處的安靜。
然而……
豆芽抖動頭顱,也是煩躁的不斷低吼,極其不情願的邁著步伐。
「怎麼?你也感受到了對嗎?」
寧容強迫自己安靜下來,手不斷的摸著豆芽的頭,低聲嘀咕著。
「嘶~」
豆芽噴著粗氣,算是回應了寧容的自言自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有種不安的感覺,難道……自己身上將有災難發生不成?」
趙雲自從方才就一直注意著寧容,裴元紹也是噤若寒蟬的不敢發出聲音,他能夠感覺到少爺現在很煩躁。
理智……
對!
寧小弟的理智呢?趙雲雙眸泛著精光掃視著四周。
「小弟不要妄言,月明星稀,正是大軍縱橫之時,此時我們率大軍兵臨城下,巨野城內的守衛定然不會料到我們趁夜來攻,如此,自然可以一戰而勝!」
趙雲的安慰並沒有讓寧容得到安慰,撇了眼對方,眼中反而更加充滿了不安的神情。
「趙大哥,你真的是這麼認為嗎?」寧容頹然的搖搖頭,「你可是是這天下數一數二的武者,難道就沒有什麼感應?不是說……高手對於危險都能夠感到不安嗎?」
呃?
「吁~」
趙雲拽住了照夜玉獅子,轉身凝視著寧容。
「怎麼?難道小弟感覺到了什麼?」
直到這個時候,趙雲那顆敏感的心也緊張了起來。
鑑於寧容以往的良好表現,趙雲下意識的選擇了相信對方。
「到底是什麼呢?」寧容自言自語的緊緊鎖著眉頭。
良久……
後面大軍瞅著寧容突然停了下來,也很是默契的停了下來,到最後整個虎衛軍不明所以的都靜悄悄的站在寧容之後。
咦?
典韋在前面開路,走著走著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怎麼這會安靜了許多?
急忙轉身望去,卻猛然見到後面一片火把竟然停了下來。
「眾軍等候!駕!」
典韋吩咐了一句,調轉馬頭向著後面跑去。
「寧先生,這是……」
典韋指著前面的斷層,心中滿是不解,就算是要大軍停止前進,那是不是應該通知自己一聲呢?
可惜!
寧容顯然心沒在這裡,只是臉上的不安越來越明顯。
「自己這邊……應該沒有問題,難道是,子廉那邊?」
寧容這般想著,想到曹洪那驕傲的脾氣,心中突然一動。
壞了!
這傢伙不會和呂布幹了起來?
嗯!
情不自禁的點點頭,寧容越想越覺的有道理。
「小弟……」
「先生……」
典韋和趙雲對視一眼,疑惑的瞅著撓頭的寧容。
「裴元紹!」
寧容驚悚出一身冷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轉身厲聲喝道。
「俺在,少爺!」
裴元紹被急迫的聲音 嚇了一跳,趕緊滿臉凝重的大聲喝道。
「快!八百里加急,告訴曹洪,務必不能和呂布交手!」
寧容滿臉擔心的急促的命令道,裴元紹聽著這命令卻是愣住了。
「呃……少爺……那個,方才不是已經派人去了嗎?」
裴元紹撓撓頭,雖然黑臉的少爺很可怕,但是……他還是大膽的問了出來。
「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快去!耽誤了大事,讓你提頭來見!」
寧容瞬間勃然大怒的衝著裴元紹大聲吼道。
呃?
靜!
霎時間,周圍空氣被寧容暴躁脾氣嚇得凝固了。
「……」
裴元紹當場嚇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寧容如此暴躁不安。
「這……」
轉頭望著典韋,只見對方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寧容好端端的發生火,無奈下只得看向趙雲。
「去!寧小弟這麼做自己有他自己的道理!」
聽到趙雲的話,裴元紹這才對著暴怒的寧容拱手領命。
「喏!」
說著話,裴元紹已經轉身離開,很快,又是幾名騎兵拿著寧容蓋有印鑑的命令,風一樣的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呼~
寧容深深的喘息一口氣,滿臉凝重陰暗的轉身望著那些傳令的信兵,嘴角蠕動了兩下,暗自嘆口氣。
唉!
對不起了!
寧容暗自搖頭,眼神有些愧疚,轉瞬間卻又被無情鐵血的眸子所取代。
他這副模樣落到趙雲等人的眼裡,越發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前路危矣!
……
「咻!」
「咻!」
「咻!」
密林中猛然竄出幾隻冷箭,只聽噗咚幾聲,戰馬長嘶一聲,很快丟下自己的主人消失在官道上。
「嘭!這都第二伙人了?」
說話間,只見幾個黑衣人旋轉著從樹上飄落下來,舉起手中的強弩對著地上的屍體又是幾箭。
「浪費!」
另一人的聲音明顯不滿意,徑直走上前,踢了腳躺在地下的屍體,伸手拔下那咽喉處的弩箭,示意給那高大的黑衣人去看。
「咯咯……二哥這謹慎的性子,這些年來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說話間只見最後一人騰空落地,渾身緊促的黑衣把身體包裹的凹凸有致,盡顯嫵媚動人。
「今夜咱們一共殺了七個曹兵了?咯咯……這個寧容不愧是上峰都重視的人,危機感竟然如此一個強!」
「哼!那又如何?還不是被咱們三兄弟殺了!」
老二得意的叫囂道,雖然看不清神,卻也能夠聽出死對某人的不屑。
「上峰是不是都嚇怕膽子了?那寧容也沒什麼可怕的嗎!就這麼點雜碎,也需要九天諜者十三劍中的三人親自來執行任務?」
「行了!清理屍體!把這裡的事情上報!」
黑衣大哥指揮兩人把那些屍體從頭至尾的搜索了一遍,最終黑夜的火吞噬了那幾具屍體。
……
定陶。
呂布一腿在上,一腿在下的橫跨太師椅之上,威武霸氣的攥著手中的木盒,心中卻是起伏不定。
就這樣!
呂布保持這個姿勢已經有好大一會了,高順和曹性等人好奇的瞅著呂布,不知道那盒中到底有什麼,竟然能 夠令這位桀驁不馴的第一戰將沉默如斯!
「諸位!」
良久,還是呂布率先打破了沉默,眼皮猛然向上一挑,凝重的盯著眾將。
「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未說,呂布自己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就更讓高順等人疑惑了。
「怪才寧容分兵兩路,一路由曹洪率領左武衛大軍奔定陶城而來,而另一路卻是其親自率領趙雲等虎衛軍,正星夜兼程的向著巨野殺去!」
呂布話氣一頓,威嚴的目光掃過在下眾將。
直到吊足了高順等人的胃口,呂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不過!此兩路大軍一實一虛……」
呂布話未說完,高順的國字臉卻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曹洪攻打定陶為虛,寧容攻打巨野為實!」
呃!
呂布一愣,不悅的撇了眼高順,卻也不好當場發作。
「這是陳公台送來的消息,諸位以為如何?」
呂布沒有興趣,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不過,眾將都能夠聽得出來,呂布雖然在問,可是那語氣明顯已經決定了。
這是……
眾將好奇的看著木盒內的消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能夠讓剛愎自用的呂布露出智珠在握的模樣。
「這是……曹軍行軍路線圖?」曹性等人難掩眼中的驚詫。
「如何?」
呂布有些傲然的問道,這次自己一定要抓住機會,讓寧容也嘗嘗傷筋動骨的疼痛!
「主公,若是消息屬實,此役定然大獲全勝!」曹性很理智的拱手說道。
「主公,此乃天賜良機,若是不取,只怕天地同悲,只要今夜殺掉虎衛軍,曹洪的左武衛就是刀板上的肉!」魏續討好的上前擠出一臉猥瑣笑容。
「末將願為先鋒,前往巨野伏擊曹軍!」郝萌搶先一步說道。
「末將願往!」宋憲,曹性,魏續也是急忙上前請命道。
嗯!
呂布看著麾下諸將勇氣可嘉的模樣,很是欣慰,只是……還有一人未表態,這讓他有些不喜。
「主公,若是這消息準確,自然可以前往巨野,只是……曹洪若是攻城又該如何?」高順並沒有呂布那般樂觀,而人有些憂慮的推測著。
呂布之前自然也擔心這個問題,不過,想到那枚調令,他卻是收斂了自己的擔憂,轉身衝著麾下諸將喝道:
「曹性,魏續,宋憲何在?」
「末將在!」
曹性,魏續,宋憲三人趕緊出列,鏗鏘的撞擊聲更是增添將軍的氣魄。
「命爾三人於城頭之上廣插軍旗,多布疑兵,定要迷惑曹洪,不能令其發現定陶乃是空城!」
「喏!末將得令!」
曹性三人對視一眼,苦澀的撇撇嘴,卻也不敢怠慢。
「高順,你立刻整頓兵馬!事不宜遲,跟隨本侯馬上出發!」
呂布意氣風發的發號施令,等高順等人領命而去,他也是急忙跑到後宅,和貂蟬話離別去了。
……
寧容焦躁不安,連派信使奔往曹洪大營而去。
呂布卻是暗中作梗,拿著那枚調令得意的笑了。
卻說曹洪,自濮陽率領大軍出城以來,就馬不停蹄的向著定陶而來。現在瞅著手中熟悉的字跡,卻是遲疑了起來,不知道寧容為何突然變幻計劃,那自己就是要攻打雍丘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