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兵!
來的時候轟轟烈烈,走的時候乾脆利索。
呂布率領大軍向南定陶方向撤退三十里地以示其誠。
趙雲率領兩千虎衛軍將士緊隨其後護送貂蟬出城。
典韋率領三千虎衛軍將士迅速進城與曹洪匯合,分兵部署防禦,徹底掌控整個濮陽城。
……
「溫侯,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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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手持長槍,立於大軍陣前,身後虎衛軍緩緩變陣。
「貂蟬……」
呂布雙眸激動,衝著貂蟬動情的喊了一聲。
「去!希望你能勸解溫侯少做無謂抵抗,定陶不是你們的永久棲身之地,寧小弟也不是他呂布能夠戰勝的!」
這是趙雲的忠告,望著單槍匹馬而來的呂布,貂蟬雨帶梨花笑得很開心,很嫵媚,就是趙雲都有些失神。
「怪才智計百出,算無遺漏,可是將軍才是我心中的英雄!」
溫軟細語仿佛二月春風,輕柔無骨帶著幾分虔誠。
「好自為之!」
趙雲目不斜視的緩緩後退,此刻才是最危險的時刻,對面呂布尚有五千并州騎兵,而自己只有兩千虎衛軍步卒,警惕的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整個計劃中最艱難,最危險的就是這個環節,呂布不會相信寧容會事後把貂蟬送回去,寧容自然也不會先放了貂蟬,如此,就需要一個緩衝之地。
趙雲!
就是代表寧容與呂布的接洽之人,論武藝此二人相當,年輕的趙雲雖然稍差一點,對方卻也奈何不了他;論心性,趙雲是最穩重的,曹洪和典韋勇則勇矣,卻不是那般膽大心細。
「貂蟬……」
「將軍……」
呂布翻身下馬和貂蟬緊緊相擁,摟著那具溫柔軟骨的身體,心中一陣激盪。
「緩緩撤兵!」
趙雲目光炯炯轉身對著身後虎衛軍命令道。
……
濮陽城。
寧容唉聲嘆氣的坐在縣衙之內,曹洪和典韋拉攏著腦袋左顧右盼。
「唉!子廉啊子廉,你說!這都是怎麼回事嗎!」
「啊?你倒是說話啊!為什麼整個濮陽城的大族家主都被人殺了!」
「看看你辦的好事!不是說了讓你保護這些文人才子的嗎!這叫什麼事,你讓我怎麼向濮陽城百姓交代!」
寧容嘴角上揚,噙著一絲壞笑,嘴中卻是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致遠,你這都說了一上午了,渴了?裴元紹……裴元紹,快給你家少爺上水!」
曹洪悄悄的撇了眼寧容,抓住對方的話茬,趕緊轉移話題道。
「哦哦,來啦……」
裴元紹站在門外不解其意的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呼!」
寧容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嗓子就要繼續表演自己的悲傷。
「寧先生,這也怪不得曹將軍啊,誰知道那田貴喪心病狂的屠戮那些世家大族啊,再說了……那些人整日裡貪贓枉法,欺壓百姓,死了活該!」
典韋瓮聲瓮氣的嘟囔道,不就是死了一些酒囊飯袋嗎?至於這麼大動肝火的責怪曹洪嗎!
唉!
寧容長嘆一口氣,緩緩的走向門口,瞅著那藍天有些感傷。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依,田貴雖然喪心病狂的想貪圖這些人的家財,可說到底,也是為呂布籌集糧草啊!只能說各為其主!」
唉!
又是一聲嘆息,寧容大聲的說道,不理會院中來來回回的僕人。
……
;
;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聲驟然想起,寧容抬頭看去,只見趙雲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啟稟大都督,末將趙雲前來交令!」趙雲插手行禮道。
「趙大哥何需多禮,來,快起來!此去平安否?」
「回都督,一路平安,那呂布見到貂蟬後,一路向定陶方向而去!」
「好!」
寧容點點頭,如今東阿,范縣,甄城,濮陽連成一片,兗州北半部已然重歸鎮東將軍府治下。
接下來,就是定陶,巨野,山陽等郡縣,這裡才是兗州的中部,人口最為密集之地。
「子廉,你留下曹安整頓府兵,把守濮陽城,對於那些心懷叵測之徒,就地格殺!」
曹洪點點頭,寧容轉身,對著典韋繼續吩咐道:「典將軍,今夜虎衛軍只怕還要辛苦一些!」
「是攻打定陶嗎?」典韋面露喜,急忙催問道。
「不!」
寧容詭異一笑,手指上揚,對著詫異的眾人緩緩說道。
「夜襲巨野!」
巨野!
三人一愣,不明白寧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呂布兵敗,卻沒有傷筋動骨,現在攻打定陶,實為不智之舉,倒不如先取巨野,再功定陶!」
典韋點點頭,興沖沖的領命而去,雖然不能打呂布有些遺憾,不過能夠有仗打他就滿足了。
而且……
先生不是說了,定陶早晚都是打的,嘿嘿!呂布,你給爺爺等著!
「都督……」
趙雲剛剛開口,寧容就舉手打斷道,「趙大哥無須多禮,此處都不是外人,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就不是一個能夠當統帥的人!」
搖搖頭,寧容笑道,「此次出征兗州,本就是為了掩人耳目,大都督之頭銜,也是主公為了我能夠節制兗州軍馬所設,難道……對於趙大哥和子廉,容還要擺大都督譜不成?」
「嘿嘿!我就是出謀劃策,這打仗還是看你們的!」
寧容最終又補充了一句,對著曹洪戲虐的眨眨眼。
「呃……那致遠你方才……」曹洪狐疑的問道。
寧容神秘一笑,悄悄道:「那些世家大族,整日裡魚肉百姓,早就吃的腦滿肥腸,現在只不過是提前下地獄罷了!
再說了,我們率領大軍來征,將士們立下戰功,若是沒有這些人的財寶,又如何賞賜眾將士!」
「呃!」
瞅著寧容詭異的笑容,曹洪瞬間不寒而慄,怪不得!他總是感覺這些人死的太過巧合,現在看來……
「去!想什麼呢!人都是田貴殺的!我們只是晚來了一步罷了!」
寧容沒好氣的推了曹洪一把,第八樓莫無極率領麾下樓衛清洗濮陽城這種事情,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不錯!俺這就把那些倖存的家主聚集起來,聲討田家的惡行!」曹洪說著話,轉身氣勢洶洶的去了。
「小弟,這……」趙雲不解其意,當務之急不是應該整備軍馬以備再戰嗎?
「呵呵!子廉是開過訴苦大會的人,趙大哥不妨前去看看!」
寧容笑著建議道,心中卻是暗自搖頭,一個乾淨的兗州才是自己所需要的!再說了,若是不把這些有異心者清理乾淨,他怎麼放下率軍南下!
唉!
這些人是不會明白自己的苦心的,也許只有老酒鬼能夠明白自己!
想到郭嘉,寧容突然笑了,仿佛中午的陽光透著溫暖。
老酒鬼會怎麼說自己呢?好大一盤局?
嘿嘿!寧容眼中殺機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