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張邈要反

    第四百九十九章 張邈要反

    「何事?」荀彧急忙詢問道。

    劉翊貼身掏出一個信扎,遞給荀彧說道:「前線緊急軍情,主公攻入徐州,連戰連捷,本欲一鼓作氣攻下徐州城,可是……關鍵時刻右北平劉備突然殺出,現在兩軍僵持不下情況萬分危機!」

    「嗯!」

    這會荀彧卻突然冷靜了下來,瞅著手札上的建議,什麼呂布聞主公有難,特率領大軍來援,幫助主公進攻陶謙,應該趕快供給他軍糧,以解主公之危。

    「好!那就勞煩劉大人再辛苦一番!我這就讓李將軍擇三千右威衛軍士押送糧草奔赴陳留!」

    滿寵和李典雖然疑惑,卻也沒有開口,直到荀彧把劉翊送走,回來後臉立即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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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邈要反!」

    荀彧的話仿佛一個晴天霹靂,徹底把滿寵和李典震懵了。

    咋回事?

    齊齊的轉身,扭頭,不解,驚恐的目光瞅著荀彧。

    荀彧來到桌案前,拿起方才那奮筆疾書的書信,隨手扔到了火爐之中。

    嘭!

    紅彤彤的火焰瞬間把那白紙黑字吞噬了,雖然寒冬已過,可是他還是感覺有些冷。

    望著那團火焰,荀彧嘴角噙著笑意,終於明白了,怪不得今日自己一連接到三份古怪的手書。

    夏侯惇率領左威衛大軍悄無聲息的瞬間出現在了穎川郡和陳留郡的邊境,一萬大軍的行軍竟然沒有人發現?呵!說出去誰信啊!

    寧容竟然觸怒了曹操,大發雷霆的曹操把寧容押解許昌,本意是讓大理寺,刑部議罪!呵?背叛大軍直接斬立決不就好了?

    呂布竟然有慈悲心腸了?這可真是初平四年最好笑的笑話了,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只可惜,真正的獵人就在你身後!

    「唉……致遠啊……兗州可經不住你折騰了!」

    暗自嘆息一口氣,荀彧怔怔的發愣,卻是急壞了身後的滿寵和李典。

    「荀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穩重的李典此刻是心急如焚,若是張邈都叛變了,那兗州危矣,許昌能不能保住還是兩說呢!

    「怎麼把呂布又牽扯了進來?」黝黑的滿寵閃爍著那雙洞若觀火的眼眸,審視著荀彧。

    「喏!這是剛剛收到的密報!」

    荀彧把那份關於夏侯惇的書信遞了過去。

    「這是……」滿寵眼中充滿了狐疑,心中暗自嘀咕著,夏侯惇怎麼離開濮陽了?問題是……為何沒有半點消息?

    李典卻是沉穩有度,凝視著字裡行間的事情,心中猛然一動,

    「荀大人的意思是……夏侯將軍早就料到張邈會反?」

    「不是我料到的!這種神出鬼沒的手段,我可是不會!」荀彧笑著搖搖頭,全然沒有大敵當前的感覺。

    嗯!

    是了!

    聽到荀彧的話,李典明白了過來,確實,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那個人才能做的出來!

    畢竟,運動戰和游擊戰就是他首先提倡出來的!

    李典也曾認真研究過當年平定黃巾之亂的經典戰役,每一戰都讓他拍案叫絕,合而為一,化整為零的戰術運用,更是讓他大為驚奇。

    「誰啊?你們說的誰?」

    

    ;

    滿寵疑惑的望著兩個打啞迷的人,不解的問道。

    「笨!當然是寧容,寧致遠嘍!這點雕蟲小技豈能瞞過我的眼睛!」

    突如其來的聲音,狂傲不羈的言辭,讓三人紛紛側目。

    「你又是誰?」

    滿寵眉頭緊皺,盯著這個身穿黑斗篷的人。

    「孝直莫要無禮!」荀彧頭疼的拍拍腦袋,自己當初怎麼就這般糊塗,應該把他丟給郭嘉才是。

    「嘿嘿!小爺法正,法孝直!」

    法正抖抖斗篷,露出了本來面目,昂頭朝天,臉上依舊是那副狂傲的模樣。

    「看來民間的疾苦並沒有讓你學會低調做人!」滿寵直接懟了過去。

    「切!郭奉孝和寧致遠這兩傢伙也太小巧我法孝直了!舉凡管仲樂毅之輩,哪一個不是傲世天下的主?區區凡塵怎麼能阻擋明珠放光!」

    滿寵嘴角一抽,瞪著大言不慚的法正,氣氛的顫抖道:「你……你敢自比管仲,樂毅?」

    「多新鮮哪!小爺也是兩隻眼睛,一張嘴!誰比誰差多少!」法正學著某人聳聳肩膀,得瑟著翹著二郎腿,一屁股做到了太師椅上。

    「你……」

    滿寵氣的滿臉黝黑,不過別人也看不出來,尤其是法正那囂張的模樣,怎麼看都讓他感覺不舒服。

    哼!

    也不知為什麼,向來冷言少語的自己,向來是只和劉曄一起玩耍的,可是自己這個法孝直出現後,他的人生就多了一種感情,那就是……無可奈何的憤怒!

    法孝直很狂,卻也的確有他狂妄的本錢!

    「好了!你學習致遠,奉孝的學問也就是了,他倆那憊懶的性子萬萬不可學!」荀彧撓撓頭,看著法正那灑脫不羈的臉,心中暗自叫苦,「孝直,你不在濮陽跑到許昌做甚?還有,夏侯將軍又是怎麼回事?沒有他鎮守濮陽,呂布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半個兗州!難道他不知道生靈塗炭嗎!」

    說到最後,荀彧有些氣氛,戰爭豈是兒戲,這不是瞎胡鬧嗎!

    咳!

    對於荀彧,法正還是有些尊敬的,收斂了二郎腿,眼睛也低了下來。

    「濮陽馬上就要戰火連天了,小爺可不要繼續待在那裡,再說了……寧容說的不錯!這些自私自利的傢伙,早就無可救藥了……你們是不知道……」

    說起這個法正就一肚子火,好不容易主政一方,本想拿出點成績讓寧容他們悄悄,可是那些世家大族……

    「怎麼?你這幾個月在濮陽合著什麼事情都沒做?」

    滿寵聽出了法正的意外一言,心想,終於抓住機會訓斥這傢伙一頓了。

    「做?做什麼?挖坑嗎?不破不立!哼哼……早晚打破三座大山的壓迫,還世界一個朗朗乾坤!」

    法正翻翻白眼,緊緊攥著拳頭,仿佛宣誓一般的露出光明的小臉,看樣子是被寧容毒害的不輕。

    「哎呀!你們都不用擔心!我這次來是通知荀公一聲,夏侯將軍的大軍需要糧草補給,這次能不能解放兗州,就看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了!」

    法正摸摸憋憋的肚子,抓起盤子的蘋果啃了起來。

    「嘿!你們還不知道,那個拿大錘子的傢伙,挖坑真是一把好手!真不知道寧容在哪找的這麼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