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一封書信?

    第四十八章 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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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臉色有些凝重,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郭嘉的話仿佛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雄心壯志,雖然不想承認,可是他和袁紹少兒相識,算是不錯的好友,彼此皆熟悉對方的性格。

    袁紹出生在四世三公的袁家,素來胸懷大志,記得在聯兵討董時,袁紹曾經問過自己,大事如果不順,什麼地方可以據守呢?

    自己當時並未回答,而是反問,足下的意思怎樣呢?

    袁紹的回答,他至今歷歷在目,豪氣干雲的模樣,指天畫地道,我南據黃河,北守燕、代,兼有烏丸、鮮卑之眾,然後南向爭奪天下,這樣也許可以成功吧!

    北守燕代之地,就是指的人口,物質眾多的冀州。

    「袁本初,如今你座擁冀州,南下天下?難道我曹操爭奪兗州還有看你的眼色不成?」曹操暗自嘀咕著,臉上恨恨的表情看到眾人一陣抽搐,情不自禁的地下了頭。

    曹操知道,袁紹一直把自己當做小弟看待,而自己勢力卻是比他弱,這些年也是聽之任之,可是一旦自己勢力壯大,勢必會引起袁紹的關注,他並不怕與之為敵,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唉~~

    荀彧瞅了眼郭嘉成竹在胸的模樣,暗自好笑,再看曹操愁容陰晴不定的模樣,知道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

    整理了下儀容,荀彧對於自己的儀態很是看重。

    「主公勿憂,看奉孝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自然已經有了對策!」

    「哦?此話當真?」曹操眼睛一亮,滿臉激動的盯著郭嘉,急不可耐的搓著雙手,若不是顧及眾人,這會他早就握住郭嘉的手了。

    郭嘉學著寧容的模樣,右手紙扇輕輕敲打著自己的左臂,略微停頓片刻道:「主公莫急,嘉也只是拾人牙慧罷了!」

    曹操聽到這話,眼睛更亮了。

    拾人牙慧?

    那就是有計策嘍?

    曹操忍不住追問道:「計將安出?」

    郭嘉回身笑吟吟的撇了眼寧容,這才回過頭來,伸出一根手指頭道:「只需一封書信即可!」

    「哦?」

    一封書信?

    曹操嘀咕著他的話,看了眼寧容,不由的和郭嘉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一封書信!奉孝不愧為操之鬼才也!」

    曹操明悟了郭嘉的意思,一陣得意的大笑,其他人卻是糊裡糊塗的瞅著兩人打啞迷,不知道該怎麼讓袁紹不對自己下手。

    「好計策!」寧容對著郭嘉豎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道,鬼才就是鬼才,不是自己這冒牌貨可比的,轉瞬間竟然想出如此一條妙計。

    「少來!你會想不到?」郭嘉沒好氣的撇撇嘴,呃……看著寧容尷尬的摸鼻子,臉上又是一陣得意,能夠看到寧容吃癟的模樣,比他想出計策還要高興。

    「奉孝可是欲行那遠交近攻,驅狼吞虎之計?」戲志才眉頭一皺,緊接著舒展開來。

    「不錯!」郭嘉略微收斂了下自己的放浪不

    羈,道:「袁紹為太守之時,雖對於冀州虎視眈眈,卻不敢下口,正是因為荀諶的計謀,哄騙冀州刺史韓馥,韓馥心驚之下這才讓袁紹兵不血刃的占領了冀州。」

    

    「不錯!此事操也知道,袁本初約公孫贊共同伐冀,正是因為公孫贊的攻打,韓馥這才惶恐不安的讓位袁本初,最終……元背部疼占領了冀州,公孫贊徒勞無功!」曹操說起這個就感覺酸溜溜的,這袁本初的運氣也太好了些。

    「對了!荀諶是文若之弟吧?」曹操仿佛想起了什麼,對著荀彧問道。

    荀彧心中一驚,面色不變,道:「乃是家兄!」

    「唉!穎川士子何其之多,荀家果然是聖人之後,門下皆是國之棟樑啊……」曹操嘆口氣,荀諶一個計謀,就讓袁本初一鳴驚人,崛起江湖,可憐公孫贊勇猛無敵,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世家大族生存的法門,亂世之中,誰又能夠說的清最後的結果,像荀家這般子弟分別為各個諸侯效力,最起碼可以保證家族的延續。

    荀彧假裝看不到曹操殷切的眼神,笑容可掬的說道:「主公何必臨淵羨魚,致遠一封書信幫主公說來兗州,自然可以一計定冀州,不如聽聽他的意見如何?」

    寧容聽著他們一言一語的說的頭頭是道,也就懶得摻和,正在神遊天外呢?卻突然聽有人提到自己。

    曹操一聽荀彧的話,瞬間又活了過來,對啊!自己怎麼把他給忘記了!

    你有荀諶!我有寧容!

    兗州既然是他的主意,那他定然早就想好了對策。

    曹操想到這,黝黑的模樣努力做出和藹的樣子,道:「致遠,可有計策以解操之困境?」

    「啊?曹公說什麼?」寧容茫然問道。

    「呃?」曹操心下一沉,這是推脫嗎?

    寧容撓撓頭,頗為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不好意思,方才容想到一絕妙計策,有些走神,不知曹公所問何事?」

    郭嘉一直注意著他,見他摸摸鼻子,一本正經的說話,強忍著笑意,兩腮一陣抽搐!這傢伙絕逼在說胡話。

    每次寧容說話,總是習慣性的摸鼻子。

    趁人不注意,寧容狠狠的瞪了郭嘉一眼,警告的意味深長。

    他總不能說自己感覺無聊,走神了吧?

    果然,曹操一聽他是在為自己想辦法,在想到開始時他憂慮的表情,曹操自以為明白了寧容的心思。

    放寬心的又把事情給他講了一次。

    寧容暗自點點頭,方才他還是聽了一耳朵的。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曹公,奉孝之計正是容所想,袁紹誆騙公孫贊平分冀州,如今袁紹獨坐冀州,公孫贊出兵耗糧一無所得,必然心生怨恨,此為其一。

    況且南陽太守袁術為人狹隘,自視甚高,最是看不起庶子出生的袁紹,酸棗聯盟討董時,這二人就相爭不下,如今袁紹打出四世三公的門庭,廣收天下英才,袁術必然是惱羞成怒,此為其二……」

    寧容說的口乾舌燥,吞了口津液,這才感覺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