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文人shā rén不用刀

    第四百五十四章文人shā rén不用刀

    陳泰望著曹操黝黑的面孔,不帶一絲的表情,心頭一顫,強忍著恐懼顫抖的伏地跪拜道:「啟稟主公,右軍師征戰於野,勞苦功高,小兒不知深淺得罪了右軍師,如今落的如此下場,也是罪有應得,還請主公大發慈悲,莫要懲罰右軍師,否則……令三軍將士寒心吶!」

    嚯!

    夠狠!

    寧容臉色一變,眼神立馬凜冽了起來,都是文官shā rén不用刀,陳泰看起來是一副為自己求情的嘴臉,可是稍微有點智慧的人都能看出其用心。

    聽聽!這是多麼悽慘的悲劇,兒子被殘害,還要幫著兇手開脫罪名,瞬間寧容就被孤立成了對立面。

    「嗯……致遠,你有何話說?」曹操不置可否的轉而問道。

    「回主公,容無話可說,那陳寶雖然有錯在先,可是容失手打傷了對方,已經觸犯了律法,所以,容懇請主公秉公bàn lǐ!」寧容不緊不慢的起身回道。

    什麼?

    有錯在先?還你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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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泰瞬間就炸了,自己兒子這輩子就廢了,你竟然還巧言令色?

    「你放屁!」

    陳泰怒火攻心,直接對著寧容脫口而出,直到……眾人紛紛側目,他這才悔恨的低下頭,知道自己錯了。

    「呵!狐狸尾巴,藏不住的了吧?哼!明明心裡恨不得置人於死地,還偏偏消失自己的胸懷?滋滋……寧某所言自然做不得真,難道……陳寶的事情也做不得真?」寧容面帶嘲諷的撇了眼陳泰,上前幾步從懷中掏出一個金燦燦的黃布包裹,繼續說道,「主公,容下手雖重,可是……卻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

    「狗屁理由……難道……難道小兒觸犯了王法律條,讓你寧大人擅自用私刑不成?」陳泰悔恨的咬牙切齒般說道。

    「寧大人,王法律條皆在,濫用私刑卻非正義之道!」

    滿寵聽到陳泰的話,瞅著寧容嘴角玩世不恭的模樣,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這位世不復出的怪才。

    瞅著陳泰義憤填膺,滿臉仇恨的模樣,再看看滿寵正直剛硬的臉色,寧容突然不生氣了。

    對嗎!這就對了!怪不得這陳泰前後的表情判若兩人,原來這滿寵不知不覺間竟然被對方當成了槍頭。

    「呵呵……滿大人秉公執法,捍衛王朝律法的威嚴,容佩服之至,可是……若說容濫用私刑,卻有失偏頗,」寧容說著話,撇了眼陳泰示意滿寵,「律法當前,道義在上,容想請問滿大人,若是有人慾行兇,那當事人是否有正當防衛之權?」

    「自然!」

    滿寵瞬間提高警惕,對於寧容的話在心中反思良久,這才緩緩的點頭,以往寧容每次都是巧言令色的談過自己的懲罰。

    「公道自在人心,難道犬子還敢當街刺殺寧大人不成?」

    陳泰聽到寧容胡攪蠻纏,陰沉著臉,瞬間不樂意了。

    「哼!他當然不敢!」寧容冷哼一聲,鼻孔出氣,高傲的姿態一覽無餘。

    

    「再說!就他?呵呵……若是他敢    當街shā rén,寧某讓他生死兩難!」寧容眼中難掩鄙視的味道,不等眾人插話,有些不耐煩的繼續說道:「主公,當時容帶著親衛在大街上急匆匆的行走,並非是為了逛街,而是身懷滅六國之利器,不的不重視!然而……就在此時一個油粉面的傢伙橫衝直撞的奔著容懷中而來,在沒有弄明白對方目的之前,自然是先下手為強!」

    「主公想必也知道,容並無好奇心,也不愛那鬧事的繁華,那為何前日偏偏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東市?無他!皆是為了容懷中利器而已!」

    寧容越說越快,臉色不耐煩的神色越來越明顯。

    「嗯……寧大人說的沒錯,他是個安逸的人,怎麼無緣無故的跑到東市了?」

    「對啊!右軍師向來是不愛排場,我可是聽說了,那天右軍師可是帶著親衛,全副武裝的開路前往,難道……就是為了那懷中的利器!」

    「滅六國之利器?秦國橫掃六國,用的是威,大漢定鼎天下,用的是恩,只是不知這到底是何方利器,竟然讓怪才如此慎重?」

    「……嘶……就是那個huáng sè包裹嗎?」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寧容的話給噎死,你丫的吹牛能不能實在點。

    顯然,寧容一番話,惹得眾人紛紛側目,把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那雙手上的huáng sè包裹之中。

    那到底是什麼?有人目露驚奇,有人滿臉不信,有人露出探究之色,就是曹操這會也是狐疑不定,不知道那裡面是何等ǔ qì,能夠讓寧容下死手毆打陳寶,除非那是很重要之物,否則如何能夠讓一向無所事事的寧容失態?

    這會兒,陳寶挨揍的事情已經沒有人注意了,反而都把目光放在了寧容的手上,只要那是滅六國的利器,不要說打殘廢了陳寶,就是當街殺了,他們也會捏著鼻子對外宣稱,陳寶自幼身有失心瘋的病,前日恰巧病魔發作,而右軍師寧容又身懷重任,這皆是誤會之下釀成如此悲劇,嗚呼哀哉……

    呵!

    郭嘉緊張的神情逐漸舒緩了下來,兩條腿悠然的搭在一起,喝著小酒瞅著寧容的表演。

    嘿嘿!

    不管那是什麼,只要能夠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就行。

    至於陳寶?嗤!郭嘉迷離的眸子無動於衷,既然不是好東西,那挨揍只是早晚的事情罷了。

    「致遠出手的東西向來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只是……不知那下面到底是何物,能夠被致遠如此重視?」

    聽到曹操發話,站在一旁的曹昂眼珠子提溜一轉,對著曹操躬身低聲說著什麼,只見曹操輕輕點頭。

    「嘿嘿,師傅,這是什麼寶物啊?」曹昂快步走下高台,接過寧容手中之物,嘿嘿一笑,低聲詢問道。

    「拿給主公不就知道了!你小子……」寧容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曹昂一顆懸著的心終究是放下了,他就喜歡師傅這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每次露出這模樣,就代表師傅胸有成竹了。

    「啟稟父親,此乃右軍師寧容大人獻上的滅六國之利器!」

    曹昂躬身行禮,一本正經的對著曹操大聲回稟,狐假虎威的做足了威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