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劉岱真的死了?

    第四十五章 劉岱真的死了?

    寧容自信一笑,對於這個問題他早就有了答案。

    「文若的擔憂卻是有些道理,可是這並不是主要原因!

    不知你是否想過,經商做生意,並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的,村頭的二愣子做生意總是賠錢,那還不如種地呢,一年四季的收成都是自己的,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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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了,朝廷是做什麼的?宏觀調控才是正理,摸著石頭過河才是勇氣!」

    寧容一口氣說完,只感覺口乾舌燥,不過看荀彧一臉沉思的點點頭,顯然是聽進去了自己的話。

    這就夠了,他可沒想過一下子改變他的思想,潛移默化的慢慢來吧!

    再說了,目前也的確不是合適的時機,曹操僅有一郡之地,還是穩妥點,擴大地盤為主。

    摸著石頭過河?

    荀彧雙眼放光的嘀咕著,喝到嘴裡的醉仙釀也感覺沒了味道!

    ……

    郭嘉喝了一口酒,撇過那邊上樓的台階,轉頭對著寧容說道:「致遠當為首功!」

    嗯?

    荀彧被他的聲音驚醒,順著郭嘉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軍士正在四下里尋找著,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彧恭賀致遠立此奇功!」

    寧容一臉蒙圈的瞅著兩人神色不似作偽,正在思考著怎麼回事,只聽耳邊傳來聲音。

    「三位大人有禮,小的奉主公之命,特叫荀大人,郭軍師,寧從事回府議事!」

    一身鐵甲戎裝的士卒一看就是太守府的護衛。

    來人聲音很高,一臉的急促,額頭出冒著汗水,看來是匆忙跑步前來的,看來曹操很急迫啊!

    寧容撇了眼來人,心中有了計較,再看看郭嘉和荀彧二人的神色,哪裡還不明白定然是兗州那邊有信了。

    不過……

    這也太快了吧!這才十日的功夫不到!難道黃巾賊和那兗州刺史劉岱如此配合,這就下黃泉了?

    寧容暗自思索著,卻也知道此事不得耽誤,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起身就準備離開。

    ……

    「咕咚!」

    「這個白衣服的就是怪才寧容?」

    「那個雙眸明亮,渾身透著灑脫的定然是鬼才郭嘉咯!」

    「那個年紀也好大,一臉穩重的又是誰?」

    ……

    牆角處。

    「陳……陳兄,那個就是怪才,那……那你我方才的話……」王姓少年目瞪口呆的瞅著寧容,一張嘴巴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

    陳姓少年艱難的點點頭,道:「應該都聽到了吧!」

    「那……完了!完了!我方才說他是個廚子的……」王姓少年都快哭了,滿臉的委屈,哭喪著臉,他感覺自己真是太倒霉了,說人家壞話竟然被人家聽了個正著。

    「啊……啊……啊……」憨厚的少年一臉驚恐的指著不遠處,啊啊的說不出話來。

    陳姓少年道:「羽兄?你……怎麼了?」

    「快……快看,他……他過來了!」

    陳王二人緊忙側身望去,果然,只見寧容走到下樓處拐了個彎直奔自己等人而來。

    「完了!他來興師問罪了!」王姓少年雙手一攤,一臉衰敗的模樣,惶恐不安,酒杯推到撒出的酒水打濕了衣袖猶自不知。

    「他……應該不會怪罪我等吧~~」陳姓少年不確定的嘟囔著嘴巴。

    

    ……

    「喂,你可是徐州人,陳登?」

    寧容來到跟前毫不客氣的問道,其實陳登和他的年齡相仿,可是迫於怪才的名聲,陳登趕緊起身。

    「在下徐州陳元龍,見過寧從事!」

    寧容揮揮手,毫不在乎的說道:「呵呵,元龍無須多禮,你在徐,我在兗,這官職就不必稱呼了,方才見你們言談之中尚未分出高下,何不來太守府細作思量呢?」

    寧容這是**裸的邀請了。

    陳登三人一愣,沒想到他是來招攬自己等人的!

    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寧容的意思很簡單,既然你們三個各自為政,不如加入曹公的麾下效力,到那時這奇才,鬼才,怪才,自然能夠比個明白。

    王姓少年和那名長相憨厚的少年有些意動的瞅著寧容。

    不過,因為三人一起,他倆還要等陳登的決定。

    陳登遲疑片刻,搖搖頭,兩人的眼眸瞬間暗淡了下去。

    「好叫寧先生得知,元龍家在徐州治下,被陶公舉孝廉……」

    呃?

    被拒絕了!

    寧容有些傷心,好不容易第一次想招攬個人才,被拒絕了。

    唉!

    自己怎麼就沒有王八之氣呢?

    寧容狐疑的摸摸鼻子,揮揮手,示意他不用說了,又是一個為了家族的人!

    不過……徐州嘛?

    想到以後的事情,寧容有莫名的笑了。

    「呵呵,無妨!相信將來你我還有同殿為臣的機會!」

    寧容神秘莫測的說了一句,對著三人示意到,轉身就走了。

    留下一頭霧水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

    寧容三人走了,士卒提前回去報信了。

    整個二樓卻炸開了鍋。

    「嘿!你聽到了嗎?那士兵說曹公馬上就要進攻兗州了!」

    「得了吧!人家都說了,是兗州劉刺史死於黃巾賊手中,現在正等著曹公發兵去就兗州百姓呢!」

    「這黃巾賊真是可惡!張角那廝早就斬首示眾了,這些賊子竟然還不思悔改,攻打州郡,真是罪不容誅!」書生意氣十足的人滿臉憤恨的叫嚷著。

    「唉!偌大的兗州,竟然怕這些賊寇,大漢天威喪失一地啊!」

    陳登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言,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麼說,兗州馬上就是曹公的天下了?呵呵,這下子只怕真是潛龍在淵,一飛沖天了!」

    「是啊!這小小的東郡豈能困住曹公!」

    「陳兄,王兄,你聽!他們說這次這次曹公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兗州,全賴怪才寧容之謀呢!」憨厚兄有些激動又有些委屈,若是戲軍師的計謀,那就更完美了。

    陳登側耳傾聽,瞬間哈哈大笑了起來,轉頭得意的撇向王兄,道:「王兄,如何?你方才猶在說他不懂謀略!可現在呢?聽聽!一計定兗州,一封書信說的兗州刺史府闔僚衙屬盡相來投!

    滋滋……孫子有雲,尚戰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此看來,怪才寧容定然也是兵法大家!」

    「看你得意的,又不是你定兗州!」酸溜溜的話語又是惹得兩人轟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