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詭異多變的曹操

    第四百三十九章 詭異多變的曹操

    門外的事情寧容不知道,可是門內的事情寧容卻不能不知道。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曹操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望著曹操步伐沉穩,面露紅光的模樣,想來他這段時間過得很是舒坦。

    「致遠放心,沒有人看到我來你這裡!」曹操開口第一句就是一個,聽起來古怪異常,寧容面不變,淡然點頭。

    「主公請坐,只因容方才渥出一身的熱汗,這會不能起身行禮,還請主公恕我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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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容伸出手掌指著太師椅旁邊的座椅,對著曹操做了個請的姿勢。

    「主公請住!」

    「不必講究這些虛禮,」曹操摘下身後的大紅披風,坐在了對面的坐姿上,瞅著寧容癱軟的縮在對面太師椅內,身上還蓋著一床鋪蓋,開門見山的問道:「怎麼?致遠幽州之行真的病了?」

    寧容輕聲道:「嗯?」

    曹操解釋道:「方才子脩回去說你病了,操心急如焚,這不……剛剛忙完了公務,就趕過來探望你!」

    寧容淡淡的一笑,道:「主公果然是耳聰目明!」

    「怎麼?這是真的病了?」曹操望著氣息悠長,滿臉慵懶的寧容,驚訝道。

    「讓主公擔憂了,容此去幽州卻是順風順水,比全賴主公洪福齊天的庇護,到是回到這許昌,卻是病了!」

    寧容眼眸明亮,瞅著曹操,不動聲的繼續道。

    「容身體無病,心卻有病!」

    嗯?

    曹操黝黑的臉閃動古怪的神,狡猾如他豈會不明白寧容的意思。

    只是……

    「咳!這許昌城的布局皆是致遠之韜略,想來操的所作所為與致遠心中的理想是不相衝的?」

    曹操自然知道最近自己做了什麼,不是他故意冷落戲志才和荀彧等人,而且,他從半年前的東武陽太守,到如今的鎮東將軍,實在是發展太過迅速,以至於許多人只聞三才之名,只知王佐之才的荀彧,卻根本沒聽過他曹操是何許人也!

    這……

    就像是一根刺,讓曹操心中很是不爽,可是他卻有苦難言。

    恰好!

    此時正是厲兵秣馬之時,在沒有外憂的情況下,郭嘉和戲志才的作用就不是那麼明顯了,如此他就可以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至於荀彧?

    曹操自己明白,自己真的離不開這個王佐之才,整個內政在他和程昱等人的配合下,簡直就是相得益彰,事半功倍的結果。

    「那……司馬懿怎麼會出仕為官呢?」寧容有些納悶的問道,在他的記憶里,司馬懿可是裝瘋賣傻都不給曹操打工的主,怎麼現在自己反而蹦出來了。

    曹操嘴角一抿,一條明晰的線條展露出來。

    「操想,以致遠算無遺策的本事,應該不會不知道司馬家在河內的名望?」

    「難道主公覺得,司馬懿出仕為官,是司馬家對主公的一種認可?」

    「不!操不是覺得!」曹操自信的搖搖頭,不理會寧容詫異的眸子,「操是知道!河內司馬家當代家主已經表明了善意,願意歸順鎮東將軍府,不日,他們司馬家的除夕賀禮就會送到!」

    寧容微微一驚,賀禮都來了?這司馬家名目張膽的投靠曹操,就不怕河內太守張揚,冀州的袁紹,和長安的李確郭祀等人嫉恨嗎?

    

    「致遠不會不知道河內的重要性?    」曹操有些驚訝。

    怎麼可能!

    開什麼國際玩笑!

    寧容當下搖搖頭,不是他不知道,而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會感到奇怪,司馬家的策略像來都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永遠把自己藏在最黑暗的地方觀察四周的動向,不到最後是不會出手的。

    怪哉!

    寧容心中有些疑惑,瞅著著曹操志得意滿的樣子,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如此,容就恭喜主公了,司馬家是河內的名門望族,有他們的認可,日後收復河內,就會少去很多麻煩。」寧容語氣誠懇,態度堅定的說道。

    「嗯!操亦是如此思慮的!」曹操坦然一笑,能夠和寧容達成共識,這讓他自己很是擔心。

    「哦,對了!司馬懿此人長相真是詭異,腦袋轉動竟然能夠看到身後之事,這整個就是鷹狼環顧之眼,如此人物操十分不喜,致遠要記得,此人不可以委之兵權!」

    寧容看著曹操無意識的表情,坦然的話語,自己卻慢慢的凝眉,靜靜的沉思了起來,很快他的額頭上滲出一絲憂慮,手指也是無意識的黏動被子一角,慢慢撥弄,不知不覺間,指尖微紅。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致遠何必如此操心?」曹操看著對方的神,終究有些不忍道,「也不單單是操如此說,荀彧,賈文和等人也是如此,說不定就連司馬懿自己也是如此認為!」

    「嗯!主公所言甚是,不過,容還是要提醒主公幾句,有些真情不做也罷,有些人不要也罷~」

    寧容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曹操耐著性子點點頭。

    未了!

    曹操冷笑一聲,似乎不太贊同道:「人情中若是無有真情,,要來又有何用?結交謀士,手腕不可或缺,卻也不能太多,最好交往中坦誠相待就好!」

    呃?

    望著曹操侃侃而談的樣子,寧容感覺很是怪異,這話怎麼會從他的嘴中說出?

    自己的話才是符合他心中所想?怎麼這會又劉備上身了?

    坦誠相待?這玩意怎麼會出現在曹操身上,你丫的可是奸雄好嗎?

    」有道是君子可欺之以方,只有誠心,沒有手腕也是不行的,」寧容看著曹操多變的眸子,心中有些不耐煩,眼中突然露出了寒意,語調竟然比冷酷的曹操更加冰冷。

    「致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操還不至於如此天真的去相信他們,說起來,信任這東西,也是因人而異,這世上有些人,值得操去傾心相交!」

    曹操說著話,兩隻眼睛放在了他的身上,那灼熱的神,寧容仿佛沒有看到!這些東西他並不是不信,而且不相信他能夠長久。

    「用人之道,本就不能一概而論,容有自己的方法,主公自然有自己的策略,只是,容的事情小,不在乎才與德,到是主公你,卻要衡量,何時用其才!何時又用其德!」

    曹操濃眉微皺,低下頭默默地細品寧容這番話。

    他本是悟性極高之人,寧容的話又正好觸動他的心神,沒有多久曹操就領會到了寧容的的話中之意。

    曹操抬起雙眸,坦蕩的搖搖頭,道:「致遠是在指司馬懿的忠誠?」

    寧容嘴角上揚,正要對司馬懿的態度說幾句,卻突然從窗台的倒影中看到了李寧的身子正在外面徘徊。

    顯然,李寧是有事情要來告知自己,卻也礙於曹操在此,不敢冒然緊來,怕打擾自己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