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曹丕?賈詡?司馬懿?
三個人說說笑笑,仿佛又回到了初相識時那般心無掛礙,隨心所欲。
時間不知不覺過得很快,似乎沒多久天就暗了,直到陸遜和曹昂前來,寧容這才把酒拿出來招待郭嘉和戲志才,陸遜和曹昂四人。
寧容置酒留客,四人也沒有推辭,席間大家談天說地,只絕口不提五石散的事情,過得甚是愉快,只有寧容自己明白這些酒里加了華佗的藥粉,要不然,他可不能給這兩人喝。
火鍋麻辣發汗,烈酒溶解藥粉,可以排毒刺激腸胃等,反正這是華佗吩咐他做的,寧容自然毫不客氣了。
「來!喝酒!」
寧容豪氣沖天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得到郭嘉的撫掌大讚,
酒!
是寧容自己用蒸餾法釀造五寶佳釀,這是這些五寶佳釀比一般好喝,口乾更醇厚一些,這是寧容幾個月前藏到地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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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越是陳越是香,那股辛辣的味道反而淡了許多,郭嘉高聲大喊著,只有這種酒才是自己這等才子應該喝的!戲志才明顯有些微醺,一口就是一大杯,那股子平日裡的斯文勁頭
「奉孝……」寧容也有了幾分酒意,身上的陰寒之氣被烈酒驅散,「最近的許昌處處透著一股詭異,你可知何人有反常之處?」
「嘿!喝酒!」
郭嘉和寧容碰了下酒杯一飲而盡,迷離的眸子泛著紅光,這才滿足的和戲志才對視一眼。
「最近的鎮東將軍府可是熱鬧了許多,還記得你推薦的那個毒士賈詡,賈文和嗎?如今是頻頻出入主公書房,不知在交談什麼!還有那司馬懿雖然年齡不大,卻不在法孝直之下!只是此人年紀輕輕行事卻是怪異的很!聽聞最近和二公子交情頗深!」
二公子?
那就是卞夫人所出的此子曹丕嘍?
寧容想到那個僅比曹昂小兩三歲的孩子,不禁搖搖頭。
若是按照歷史發展,此人才是曹操未來的接班人。
「子脩,你可知道此事?」寧容轉身看著臉微紅曹昂問道。
「師傅,是卞姨娘給二弟找的先生,本來是想找旬大人的,可是旬大人公務繁忙不敢領命,後來又想到了後軍師賈大人,可是賈大人不知為何,初始不答應,後來又答應了,至於那個司馬懿最近和二弟出入穎川書院求學,很是刻苦!」
曹昂性情耿直,心底善良,對著寧容一五一十的說道。
「哦……」
寧容長吟一聲,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眼神越發的深邃了,撇了眼郭嘉,郭嘉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好啦!」郭嘉伸了個懶腰從太師椅上跳起來,長吐一口氣道,「好酒要足興,卻不能盡興,太盡興了未免散後無趣,看你們一個個喝的面紅耳赤的,若是在喝下去豈不是要醉臥沙場了?我看致遠也乏了,都回去早點休息!」
陸遜顯然沒有今天這般高興過,瞅著要散場的架勢,想著這座府邸即將冷清的模樣,卻是有個惆悵。
「師兄可是喜歡熱鬧?過年時不如隨我去將軍府過年!」
曹昂善解人意的邀請道,陸遜瞅著寧容搖頭拒絕了,說道,自己還是陪著師 傅,師弟你有親人不可怠慢,為兄卻是了無牽掛的!
「師傅也可以一起來啊!」曹昂顯然沒想到要邀請寧容,有些尷尬的補充道。
「子脩的好意為師心領了,你們都知道,師傅我喜歡安靜,再說了,這府邸挺好的,師傅還是第一次住如此大的五進的院落,而且……這府邸中不是還有許多人嗎!」寧容笑著拒絕道。
「可那都是下人……不是家人啊……」曹昂口直心快的說道。
「呃……」
陸遜小臉一皺,寧容嘴角上揚,正要說話,卻聽一聲尖細的童音響起。
「難道將軍府的人是家人嗎?」二娃裹著大紅的皮襖,像個丸子似的走了進來。
嗯?
寧容一愣,聽著二娃這尖銳的話,生怕曹昂會不高興,想到今天是自己第一天回來,還是愉快點比較好,再說了,曹昂還是個孩子而已。
瞅著咧嘴想哭又死死控制著的曹昂,寧容語氣放緩,溫柔了許多。
「子脩的心意為師豈會不知,不要聽二娃胡鬧,只是為師對糜姑娘虧欠良多,這些天正好藉機陪陪她!」
「嗯!師傅教誨的是!」曹昂方才衝口一言,本來就沒考慮太多,現在被寧容這麼一說,自然知道自己莽撞了。
「二娃,子脩是你的二師兄,師傅教誨你的謙卑恭敬讓,就是這麼讓你對待自己的二師兄的嗎?」
寧容揉著二娃的腦袋,瞅著胖嘟嘟的二娃像個小肉丁似的很是可愛。
二娃撅著小嘴,有些委屈,寧容在他心中就像哥哥,更像是父親,小小的心裡早就能夠明辨誰對自己真心實意的好了!
「好啦,好啦,二娃這麼可愛,可不許哭鼻子哦……」
寧容笑著揉揉二娃,對著眾人坦然一笑,護短的神情昭然若揭。
「小肉丁,二師兄走啦,明天再來看你!」曹昂伸手捏捏二娃的鼻子,神情真誠的眼帶笑意,讓寧容很是高興。
「師傅,弟子告退!」
曹昂恭敬行禮,寧容笑著點點頭,站起身來。
郭嘉,戲志才兩人對視一眼,也跟著曹昂身後起身走了出來。
夜!
月明星稀!
寒風刺骨!
寧容不禁緊緊衣服,咳嗽一聲,感慨的忙著迷茫的月,腦海中都是郭嘉和志才雲裡霧裡的話。
冥冥中,他總是感覺有些怪異,仿佛有些事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是那種不安的情緒卻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
到底是什麼?
寧容捫心自問,卻是霧裡看花,總是看不真切。
咳!
小院外,李寧早早的準備了兩頂暖轎,八個轎夫前後站立等著郭嘉和戲志才。
「哈哈……致遠準備的到是真全面,嗯……不錯!不錯!」
郭嘉從來不知什麼是客氣,尤其是和寧容在一起的時候,瞅著一頂轎子,當先鑽了進去。
外面天寒地凍的,他又剛剛喝了酒,雖然自己是浪子風流,可是吹冷風會生病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唔……不錯!暖和!」
郭嘉掀開轎子窗簾,笑嘻嘻的對著寧容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