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歸家

    第四百二十八章 歸家

    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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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匹馬,

    翻過高山,跨過大河,越往南走,人口越發的密集了起來,廣闊無垠的天地終究有了幾分生氣。

    寧容唱著小情歌,想著糜貞的來信,心裡暖烘烘的,愛情有時候總是來的這麼突然,自己還想混成個貴族,好好的享受下貴族特權的美好生活呢。

    可是……

    嘿!

    事情總是在不斷的變幻,誰又能夠說的清楚,一字奪魄劍天河竟然膽大妄為的跑到許昌擄走了自己。

    那一刻,寧容雖然表面很是淡定,那也是不想在賊人面前露怯,可是他心中的焦急,並不比裴元紹少多少。

    是對生的渴望支持著他,一步步的和天河,閻掌柜等人鬥智鬥勇,最終天無絕人之路,讓他碰到了尋人而歸的太史慈,這才得以逃出升天。

    然而……

    就在寧容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之時,一個傲嬌的姑娘竟然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寧府,頭上雲英未嫁的髮髻變成了婦人的髮式,成為了寧府的女主人。

    李寧,周倉,三胖,大娃,二娃,陸遜,曹昂等人皆是臉動容的對著糜貞深深一拜。

    寧容當然明白,這對於一個姑娘來說需要多大的勇氣。

    貞潔!

    糜貞這麼做,相當於嫁入了寧府,即使寧容真的就此不復存在,那糜貞也沒有改嫁的可能了。

    呼!

    她認定了自己!

    寧容暗自嘀咕著,望著遠處越來越清晰的城牆,心中升起幾分擔憂,這大概就是近鄉情怯了。

    「嚯!這是許縣?」

    李儒被眼前雄偉的城牆嚇了一跳,只見七八丈高高的城牆巍峨聳立,無數身著黑鐵甲的將士手持長槍,威風凜凜的虎目瞪著來往的行人。

    北風微微輕浮,城牆上的戰旗卻被吹得呼呼作響,嶄新的城牆在落日的餘輝下籠罩著一層黃暈,真是好一派雄闊氣象。

    「不!現在此地應該喚作許昌才是!」寧容騎在馬上,臉輕鬆加愉快的帶著幾分自豪。

    荀彧等人果然按照自己走時的規劃重新建設了許昌城,三個多月的時間,一副嶄新的面貌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許昌?」

    李儒嘀咕著兩個字,卻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寧容。

    「寧小子,醫學院真的在城中?」華佗扛著自己的青囊大旗,藥箱掛在戰馬的一側,望著眼前這座雄偉的都城,古波不驚的臉露出幾分動容。

    「老先生您就放心,學院就在城中,跑不了,醫學院的院判您就是不想做,小子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嘿嘿……」

    寧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著華佗呲牙咧嘴的嘿嘿一笑。

    「嗯!小弟,這座城,只怕和袁紹的鄴城不相上下了!」

    趙雲握著手中長槍,心中升起豪情壯志,希冀的目光盯著眼前的許昌城。

    這裡,將是自己實現心中理想之地,曹孟德……但願你不要讓自己失望!

    「趙大哥!走!」

    寧容爽朗一笑,這些日子與其說是趕路,倒不如說是在舒緩自己的心情,看看冀州的風土人情,看看袁紹統治下的冀州百姓,也是一番收穫。

    ……

    「志才?    」

    「奉孝?」

    寧容嘴角上揚,露出了真摯的笑容,老遠就見幾個身影迎了過來。

    「駕!」

    寧容有些心急的催促一聲,馬兒吃痛的狂奔起來。

    「哈哈哈……大哥,奉孝……終於見到你們啦……哈哈哈……」

    風中,寧容的笑聲飄蕩開來,眨眼間戰馬已然來到幾人的身前。

    「大哥,奉孝,別來無恙啊……」

    寧容翻身下馬,動情的抓著戲志才和郭嘉的手,使勁的一陣搖晃。

    「咳咳!咳咳咳……」

    戲志才臉浮現一陣潮紅,激動的望著寧容,嘴角不停的咳嗽。

    「大哥……」

    寧容趕緊扶住戲志才,望著他單薄的身子,臉上露出自責的表情。

    「無妨……致遠回來的正是時候,正……咳咳……正是時候!」

    戲志才笑著對寧容安慰道,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大哥放心,我已經請來了神醫華佗,他定然可以治好你的傷病!」

    寧容轉身望著慢悠悠而來的幾人,情知此地不是看病之地,也就沒有了閒談的興趣,郭嘉擔憂的瞅著戲志才,見到寧容的歡欣卻也變成了焦慮。

    「致遠,此地不是說話之地,不如先行回府!」

    郭嘉一錘定音,寧容自然沒有意見,揮揮手,示意眾人跟上去。

    ……

    「少爺!」

    周倉捧著一把大刀,激動的眸子放在寧容身上,仿佛要熔化了一般。

    這個鐵打的漢子,第一次露出如此動容的神。

    「好了,周大哥!這件事情也不怪你!快去見見元紹,他可是念叨你,念叨了一路呢!」

    「看他做甚!都是廢物,害的少爺接二連三的欲險!」

    

    周倉板著臉,鼻孔出氣,對裴元紹很是有意見。

    當然……

    寧容知道,周倉不滿的思緒中多是自責,他作為寧府的護衛首領,竟然連寧府唯一的主人都保護不周,心中定然很不是滋味,望著後面那些黑黝黝,卻滿臉剛毅的護衛,可見周倉這段時間並沒有讓他們好過。

    擺擺手!

    還不等寧容說話,身後的一連串小蘿蔔頭就咕嚕嚕的冒了出來。

    「少爺……」

    「師傅……」

    「少……少爺……」

    寧容一個個的望去,每個孩子都仰著頭,欣喜的看著他,看著這些小蘿蔔頭安然無恙,寧容心中徹底放下了心來。

    「大娃,二娃,怎麼?多日不見,不認識了?」

    寧容望著吞吞吐吐的兩個小人兒,微笑著說了一句。

    「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從二娃嘴中想起,聽得寧容心中一陣安寧。

    「不錯!為師不在的這些日子中,伯言,子脩,你二人能夠日夜苦讀,算是勤奮有加,也不枉為師辛苦一旦!」

    對於自己的兩個徒弟,寧容臉露出了鄭重之。

    「不敢當師傅誇獎,此皆師傅教導之功也!」

    陸遜和曹昂異口同聲的對著寧容躬身行禮說道。

    呃?

    小兔崽子!

    這是早就練好的?呵呵……不錯!竟然會揣摩人心了,孺子可教也!

    ;

    「師傅,父親幾日前聽聞今日師傅歸來,心中欣喜不已,今日本想親自前來迎接,卻又被府中事情牽絆住了……」

    曹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寧容,通過這些日子的了解,他這才明白師傅到底是何等的大才!

    毫不客氣的說,如今父親麾下的地盤,大部分皆是師傅打下來的。

    按照曹昂的理解,不管父親有什麼事情,此時就應該來迎接師傅回來。

    寧容望著曹昂尷尬的模樣,不動聲的撇了眼郭嘉和戲志才,見兩人神分明的看著自己,心中慕然一動,想起郭嘉在信中之言,已然有了想法。

    「咳!主公公務繁忙,容該日前去拜訪,子脩幫為師把話帶到即可!」

    「是,師傅!」曹昂眼神雀躍,點點頭。

    ……

    內城,戲府。

    寧容和郭嘉對岸而坐,門外周倉和裴元紹一左一右的警惕著四方。

    「你說……這華佗真的可以醫治好大哥的病?」

    「自然!」

    「真的?」

    「真的!」

    郭嘉仍然是有些有些擔憂,他不明白寧容拿來的如此強烈的信心。

    就在之前,郭嘉曾親自詢問過華佗,雖然對方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可是……那字裡行間的意思,他還是能夠聽出來的。

    「肺部受損,如之奈何?」郭嘉眼眸有些濕潤,傷感的說道。

    唉!

    寧容站起身搖搖頭,抓起身旁的椅子狠狠的砸了過去。

    哐當!

    一聲巨響,驚的眾人紛紛側目,疑惑帶著幾分好奇,探究的望著房間。

    寧容剛剛回來,和郭嘉三言未到,兩人酒吵起來了?

    ……

    房中,寧容折騰了一會,疲憊的喘息一聲,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對面的郭嘉慕然笑了,道:「這又是做給誰看的啊?」

    「呵!自然是做給那些願意看之人嘍?」寧容閃過一起壞笑,無所謂的語氣聽著讓人舒心。

    「嗯……時間差不多了,走!去看看神醫如何說?」

    郭嘉慵懶的躺在對面的圈椅之內,手中的酒葫蘆不斷往嘴裡灌。

    寧容鼻子一抽,沒好氣的白了眼郭嘉,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郭嘉可是喝夠了三寶佳釀,聞濃郁的酒香距離老遠,自己都聞到了。

    ……

    「老先生,如何?」

    寧容走進戲志才的臥室,華佗才剛剛診斷結束。

    嗯?

    華佗渾濁的眸子閃過精光,撇了眼滿臉通紅的戲志才,嘆口氣。

    唉!

    寧容明顯看到隨著華佗表情的變化,戲志才和郭嘉的臉有些僵硬。

    「老先生,有話你就直說得了,何故嚇唬他們!」

    寧容不以為然呃撇撇嘴,從古至今的醫生都是華佗的傳人?

    滿臉凝重,仿佛病人隨時回死掉似的,嚇得人萬念俱灰了。

    「你這毛病本不是什麼大病,肺部受損雖然會影響你的呼吸,可是……並不會讓你久病不起。」

    華佗翹著手指,撇了眼戲志才和郭嘉,神很是難看。

    「你二人正在吃的五石散,此物過於霸道,與五行相衝,長此以往,只怕就會魂歸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