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許昌二三事
許昌,鎮東將軍府。
曹操面無表情的聽著寧容的消息,心中有種古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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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延打敗了寧容?
這
怎麼看,曹操都覺得有些詭異!寧容的本是他可是親眼所見,怎麼會敗在幾個頭腦簡單的異族手中。
劉備?
咦?劉備是誰?
曹操搖搖頭,直接把當年虎牢關下的難兄難弟給忽略了。
「寧,致,遠!」
曹操身量不高,面容黝黑,紫金的灑袍披在身上,如淵如峙自有一股氣勢讓人不敢輕慢。
「是!」
黑暗處只見一人身穿褐紅中衣,腳踩鹿皮白靴,頭戴尖帽,手中握著一把斬馬刀,正緊緊的低著頭,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曹操。
「嗯致遠現在如何?」曹操沉思良久,轉而問道。
「回主人,寧軍師曾言對烏丸部落當有三必剿,三必撫,而後,他和劉備出則同車,睡則同眠,更是親密!現在據可靠消息,寧軍師正在輔佐劉備坐穩右北平郡太守之位!」
盧洪三角眼有些陰鳩,不過面對曹操還是謹慎恭敬。
嗯?
哼!
鼻子微哼表示自己的心情,隨著盧洪的消息,曹操的表情不斷變化,前面臉有些陰沉,等到了後面竟然有些古怪的笑容。
「這」
盧洪不解其意,也不敢問,方才還是一副暴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怎麼這一會又輕鬆了。
「盧洪,消息可靠否?」曹操突然轉身盯著盧洪,凝重的問道。
咯噔!
盧洪心下就是一動,作為曹操的心腹密探,他可不認為曹操在說廢話,既然問了,就代表在懷疑自己消息的可靠性。
「主人,靖安司初立,校事官多安排在豫州和兗州境內,幽州卑職無能!請主人責罰!」
噗通一聲,盧洪說著話,乾淨利索的跪倒在地。
「呵呵無妨!靖安司的職責就是查訪大逆之徒,幽州嗎還不是你能觸及到的地方!」
曹操越是和顏悅,盧洪額頭上的汗水就越是不要錢的往下掉。
啪嗒!
啪嗒!
盧洪弓著身子,生怕汗水驚擾了曹操,小心翼翼的擦拭著。
曹操餘光撇了眼恭敬中帶著畏懼的盧洪,心下有些滿意。
哼!
寧容此人最是討厭虛禮,還說什麼出則同車,睡則同眠?
呵!
多麼可笑!就寧容那潔癖的怪樣能夠和劉備睡在一起?
嗤!
曹操可不相信劉備能夠比的過自己,若是能睡,自己早就把寧容睡了,又何必等到他劉備來。
「不過」曹操深吸一口氣,眉頭又皺成了一團,「致遠竟然幫著劉玄德奪取右北平?他到底要做什麼呢?」
曹操心中有些不舒服,說到底寧容畢竟是自己的右軍師,麾下的三才之一的怪才,如今竟然跑去幫助劉備,不知道呃還以為他曹阿瞞對賢才不周,以至於令賢才改投他人門下呢!
唉!
悠悠的嘆口氣,曹操陰鬱的神有些暗淡。
「盧 洪,讓你尋的名醫可曾尋到?」
「主人,卑職無能!」盧洪苦澀搖頭,請罪道。
「唉下去吧!」
曹操揮揮手,自顧自的站起身,望著窗外,盧洪悄悄的隱匿黑夜之中。
戲府。
「咳咳咳」
「咳咳咳咳!」
痛苦的咳聲聽得人戚戚然,整個小院瀰漫著藥味,來往的丫鬟都是小心翼翼的面如土。
戲志才病了!
十多天了一病不起!前些日子只是偶感風寒,渾身發熱,這些日子白家的靈丹妙藥用了不少,可就是不見好。
「唔唔」
盈盈的哭聲帶著悲泣,戲夫人寬衣解帶的照顧著床上的戲志才。
「夫夫人咳咳咳」
一句話沒說完,戲志才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臉都出現了異樣的潮紅,幾天不見,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
郭嘉推門直入,眼眶微紅,看著床榻上的戲志才,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奉孝來了」
「嫂夫人!」不要看郭嘉一副浪蕩子的模樣,對戲夫人到是恭敬有禮。
「你們說著話,妾身先去前院看看,藥煎好了沒了!」
「嗯!」
郭嘉眼眸有些疲憊,隨意的拉個凳子坐在戲志才身邊。
「你也放寬心,致遠來信提及,他找到了一個神醫,百分百能夠治好你的病!哼!你可不能撒手不管了,我和致遠可是早就做好了打算,躲在你後面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撒手不管了,我和致遠也會退隱山林的!」
郭嘉絮絮叨叨的說著,眼眶有些紅,本來是不想說起這事情的,可是戲志才這病半個多月了不見起,望著意志消沉的他,郭嘉實在是心痛。
「神醫咳咳告訴致遠不要浪費時間,讓他讓他快點回來吧!」
戲志才聽到寧容的名字,掙扎著爬了起來,滿臉通紅的盯著郭嘉,眼眸很是擔憂。
「讓他回來!主公的忍耐是有限的盧洪和趙達已經暗中查訪過多次了!咳咳」
見郭嘉沒有反應,戲志才有心著急,痛苦的表情驚醒了郭嘉。
「快!快躺下!」
郭嘉趕緊扶著戲志才讓他躺下,戲志才粗重的喘息聲仿佛破鑼風車有些沙啞,一副油盡燈枯的表情。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致遠那小子你還不知道,他的主意正著呢!豈是能夠輕而易舉改變的!」
搖搖頭,郭嘉有些無奈,現在的許昌已經不是之前的兗州刺史府了,現如今主公麾下人才濟濟。
最近又是休養生息的時刻,沒有戰事他們三兄弟也就沒有了用武之地,就連荀彧,程昱等人也低調了許多,每日裡不是處理公事,就是回家,整個許昌城平靜的就像一潭死水,反倒是那些不知名頭的人最近活躍的厲害。
「唉!主公心思縝密也是有的!二弟斷不了生歸隱之心,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日後主公的王侯霸業還是要勞煩兩位賢弟費心!」
戲志才強忍著咳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聽的郭嘉雙眼通紅。
「我不管!致遠的性格你也知道,向來是隨心所欲的,這是他的信,你自己看吧!」郭嘉一邊說著話,一邊從袖袍中拿出一封信,慢慢展開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