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殺機現
同一時間,於縣城內,郭嘉,戲志才,夏侯惇,曹洪四人滿臉笑意的說著話。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這狗賊呂布竟然也有這一天!」
「嘿!子廉將軍這話倒也沒錯,不過要怪就怪人心太貪了!」郭嘉終於悠閒下來了,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太師椅上,酒葫蘆一下一下的喝著。
「此次收復陳留郡,奉孝的六花陣可是功不可沒啊!」戲志才笑著對郭嘉說道。
「嘿嘿!這六花陣還要多感謝致遠那傢伙,若不是他,嘉也沒有創立六花陣的靈感。」
夏侯惇聽他提到寧容,也是默然點頭,之前他還不太明白,這會聽著眾人議論紛紛,卻是恍然大悟。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三人早就謀劃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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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寧容讓商賈給呂布送糧草,原來是為了拖延時間,迷惑呂布等人的雙眸。
怪不得糜貞假扮寧容頻頻出現眾軍眼前,原來指揮那些商賈為呂布提供糧草和藥材。
怪不得郭嘉祭出六花陣殺的呂布軍丟盔卸甲,卻又沒有乘勝追擊,原來是為了壓迫袁術的心理防線。
怪不得戲志才眼睜睜的看著黃巾賊逃跑而不追殺,原來是
咦?
夏侯惇突然愣住了!
對啊
為什麼放任這些賊人逃跑,慕然轉身望著戲志才,正見戲志才與郭嘉彼此對視,明亮的眸子不斷的傳神。
「咳咳志才」夏侯惇輕咳了一聲,想要問問他原因,可是看到戲志才的模樣,他到嘴邊的話又改了,「那呂布如今攜帶百萬石糧草逃往尉氏城」
「對啊!那鳥人猖狂的讓人討厭!依俺看,不如點起大軍滅了這廝得了!」曹洪不等夏侯惇說完,接過話茬就吼了出來。
「」
郭嘉無語的撇撇嘴,這個曹洪就不能小點聲,不過,撇了眼欲言又止的夏侯惇,他卻是笑了。
夏侯惇的神色怎麼可能瞞過他,不過這件事情還不到真相大白的時候罷了!
「曹將軍莫急,夏侯將軍莫惱,既然致遠敢把這百萬石糧草送給呂布,自然會想辦法拿回來。」
戲志才穩重的臉色笑著安撫著兩人,左威衛的大軍連翻惡戰已是疲憊不堪,若是在長途跋涉追趕敵軍,只怕會事有不怠!
三百里撅上將軍!
這道理眾人都懂!只是看著呂布逃走可氣罷了!
「諸位放心,主公來了!」
郭嘉賊賊一笑,雙眸有些迷離的扔出一個炸彈。
「什麼?」
「主公來了!」
夏侯惇和曹洪一愣,彼此對視一眼,皆是不解的瞪著郭嘉。
「怎麼可能,主公不是在甄城嗎?」曹洪恍然若失的反駁道。
「主公何時到來?」夏侯惇相信郭嘉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郭嘉抿嘴一笑,搖指戲志才,示意兩人去問他。
你
戲志才沒好氣的瞪了眼郭嘉,這傢伙越發的懶惰了。
「主公是被致遠請來的!若是所料不差,此時,主公的大軍已經出現在了呂布大軍的必經之路上!」戲志才肯定的說道。
「 你知道?」曹洪還是不相信戲志才,寧容會邀請曹操來陳留他相信,可是,你怎麼會知道?
「等等吧!主公的虎豹騎正需要戰馬!想來匈奴人的戰馬有著落了!」戲志才撇了眼曹洪,笑吟吟的道,「曹洪將軍還是看好那些戰馬要緊,哈哈哈」
呃!
曹洪傻傻的看著戲志才,猛然間醒悟了過來。
這個該死的寧致遠,竟然把俺的戰馬給賣了!
「哼!俺還想著在左武衛裝備出一支騎兵呢!這個寧致遠!不行!他要賠俺的戰馬!」曹洪叫苦不迭的大聲嚷嚷著。
「哈哈哈」
三人看著氣急敗壞的曹洪,猛然間哈哈大笑了起來。
翌日。
天空陰沉的壓抑,呂布率領殘兵敗將繼續上路之時,不巧遇上狂風暴雨,道路泥濘簡直沒法通過。
沒辦法,呂布只得命令那些老弱殘兵,找來一些樹枝雜草,鋪在爛泥路上,這樣那些騎兵才勉強走過去,可是那些裝載糧草的大車卻陷入泥濘中,呂布又命眾軍下馬推車,經過幾番周折這才堪堪又上路。
可饒是如此,呂布的并州兵前前後後的足有好幾里長,車輛,馬匹,糧食蜿蜒曲折的向前走去,一路上人喊馬嘶,滿身的淤泥疲憊不堪。
到了晌午,天才慢慢放晴,望著麾下疲憊不堪,搖晃不停仿佛行屍走肉般的大軍,呂布無奈之下只得下令修整片刻。
然而
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人在倒霉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倒牙。
「轟隆!轟隆!」
猛然,遠處傳來滾雷般的聲音,并州兵躺在地下,感覺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呂布等人一個激靈翻身站起來,遙遙的望著遠方。
「主公,莫非是打雷了?」曹性遲疑的撇了眼明亮的天空。
「不可能!打雷來自天際!這聲音卻是來在地面!哪有在地下打雷的道理!」陳宮毫不留情的頂了回去。
嗯?
高順凝重的臉色,驟然一變,猛然趴在地下,側耳傾聽。
噠噠!
噠噠!咚咚!
「不好!是大隊騎兵!」
「騎兵?難道是西涼騎兵?」呂布猛然臉色一變。
「快!列陣,整軍備戰!」
呂布一聲令下,疲憊不堪的并州兵歪歪扭扭的站起身,依靠著糧車在外,結成了防禦陣型。
呂布翻身上馬,高順無奈的搖搖頭,揮手把自己的陷陣營放在大軍之前,巨大的盾牌搭成一道人牆,森然的砍刀散發凜冽的冷芒。
呂布身披西川百花大紅袍,手持方天畫戟,抖擻精神望著滾滾而來的大軍。
嗒嗒嗒
黑壓壓的大軍來到百米開外,一陣馬嘶長鳴,霎那間立住了身影。
精銳之兵!
呂布瞳孔一縮,單看這千餘鐵騎強大的控制能力,就知道這支軍隊是不下於西涼鐵騎的存在。
緊跟著,只見遠處黑壓壓的騎兵緩緩向兩旁閃開,幾十騎戰馬衝出本陣,虎視眈眈的望了過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