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扶溝陷城 (一)

    第三百零五章 扶溝陷城 一

    「喂,你這酒鬼,一個人傻笑什麼呢!」

    嗡聲嗡氣的是曹洪,這傢伙在襄邑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若不是寧容臨走前再三叮嚀囑咐,只怕他走就率領大軍跑到開封去了。

    不過……還好!幸虧自己沒去,曹洪暗自慶幸道,若是去了開封只怕也是於事無補,倒不如在襄邑,直接南下穿過梁國,繞過呂布的大軍範圍,直接穿插到他的大後方,陳郡。

    「子廉這些日子過的舒坦,看來嘉應該告訴致遠,讓他給你找點事情做!」郭嘉似笑非笑的撇了眼曹洪,不無威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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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奉孝足智多謀,定然是想到什麼破敵妙計了,不如讓俺做先鋒如何?」

    曹洪嘿嘿一笑,趕緊的轉移話題,心裡暗自嘀咕著,這個老酒鬼,就是個小心眼。

    呵呵……

    郭嘉莞爾一笑,也許只有寧容能夠降得住這位傲嬌的大爺了。

    「郭先生,匈奴人打仗都是沒頭沒腦的,況且,咱們這大多數都是步兵,聽說匈奴人可是有上馬騎兵呢!」曹昂對於此次行動的前途,表示有所擔憂。

    「師弟所言有理,若是那呂布不聽先生勸告,出手相救,只怕又是一場麻煩!」陸遜陪在曹昂身邊,憂心忡忡的說道。

    說完,兩個小蘿蔔頭彼此對視一眼,一副杞人憂天的模樣。

    呵呵!

    「好了,你們兩個臭小子懂個屁!這點事奉孝若是解決不了,那這鬼才的名頭乾脆傳給你們得了!」

    曹洪咋咋呼呼的討好般對著郭嘉一笑,擠眉弄眼的,偏偏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呵!激將法對我沒用!」

    郭嘉撇了眼曹洪,自顧自的喝了口酒,不過望著兩人的渴望眼神,他還是決定說上兩句。

    「呂布有勇無謀,瞻前顧後,一桿方天畫戟橫行天下少有對手,此人也是想到的自信傲慢!可是……他心中有個最柔軟的地方,就是并州前刺史丁原,而匈奴人曾經正是他嶄露頭角的磨刀石,懂嗎?」

    陸遜小臉洋溢著笑容,想起師傅的教誨,突然有些明白了。

    「多謝先生,伯言明白了,這救與不救對於呂布來說,都在兩難之間,如此她必會猶豫不決,而我們去的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等到他相救之時,只怕也已經晚了!」

    郭嘉眼眸一亮,讚賞的點點頭,道:「怪不得你師傅偏愛與你,果然是璞玉之才,他日成就不在你師傅之下!」

    聽郭嘉聽到師傅,陸遜整理下表情,鄭重的搖搖頭。

    「郭先生謬讚了,師傅之才究天人之奧妙,如高山之巍峨,遜能學其一二,自感受用無窮,星星之火豈敢與皓月爭光!」

    望著陸遜一本正經的小模樣,郭嘉玩笑的搖搖頭,道:「呵呵……你不懂,致遠之志不在天下,不在朝堂,只在方寸之間!」

    「……」陸遜聽得有些糊塗,不解其意迷茫的瞪著郭嘉。

    「郭先生,昂也明白了!」曹昂瞅了眼師兄陸遜,猛然大叫一聲。

    「哦?你明白如何對付匈奴了?」郭嘉詫異的問道。

    「嗯!」曹昂自信滿滿的點頭。

    眾人皆是被他這模樣吸    引過來,目光炯炯的瞪著他,想聽聽他的妙計。

    

    「子脩,不錯嘛!這麼快就把你師傅的花花腸子學了過來,來來……說出來,讓你叔父也好給你評判一下!」曹洪看熱鬧不嫌事大,大包大攬的說道。

    「嘿嘿……」

    曹昂環顧左右,最終把目光放在你郭嘉的身上。

    「若是昂沒有猜錯的話,此刻郭先生胸中定然我也師傅送來的錦囊妙計!」

    曹昂學著寧容的模樣,聳聳肩膀,自信的洋著微笑。

    呃!

    啥?

    眾人一愣,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答案。

    「呵呵……熊孩子!」曹洪一拍腦袋,無語的咧嘴苦笑,現在終於明白致遠口中的熊孩子是什麼樣子了。

    夏侯惇撇了眼曹昂只是搖頭,以前多麼誠實,謙虛有禮的孩子,這才讓寧容教了幾天,竟然也學會投機取巧了。

    「咦?李將軍,是你告訴大公子的嗎?」郭嘉一愣,轉身對著身側的李典問道。

    「回軍師,事關大軍機密,末將豈會泄露軍機,況且,泄露軍機乃是重罪!」李典老氣橫秋,沉穩說道。

    呃?

    「是了,李將軍常有古人之風,到是嘉猛浪了。」郭嘉歉意的對著李典笑笑,這就不是一個能開玩笑的人。

    「怎麼?子脩還真猜對了?」曹洪銅鈴大的眼眸一瞪,怎麼聽著兩人的對話,好像曹昂說的竟然真的。

    「喏……」郭嘉伸手掏出一個錦囊比劃了一下,轉手又放進了懷裡。

    錦囊妙計!

    眾人眼前一熱,方才還底氣不足的眾人,悄悄的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怪不得軍師讓自己等人率領大軍,冒著被合圍的危險,繞到呂布的後面,原來有錦囊妙計在此!

    呼……

    如此也就安心了!

    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怪才寧容的錦囊妙計如今也就成了安心丸一般的存在了。

    ……

    「報……啟稟將軍,軍師,三里之外正是陳郡的椹澗村!」斥候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對著眾人稟告道。

    椹澗村?

    這名字到是怪異!

    郭嘉眼眸閃過狐疑,暗自思量著。

    「椹澗村……如今只怕是鮮有人居住了,當年此地也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糜貞一襲白衣,做男裝打扮,手中不時搖晃著白玉摺扇,凝眉定眼,卻見那上面寫了一首詩。

    山不在高……

    這是陋室銘!

    「致遠,你曾來過此地?」郭嘉抿嘴一笑,望著一左一右緊緊跟著的裴元紹和三胖,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是寧容呢。

    糜貞抿嘴一笑,輕聲說道:「西南椹澗村東門外,有一條小澗,澗內有流水,長年不息,彎彎曲曲,流向東南,也被當地百姓俗稱九曲灣。

    又因澗岸上植有桑林,桑椹熟時,映托流水,十分好看,椹澗村名由此而得,此地西面還有一座熊耳山,高岡連綿三崗重疊,恰與澗水東西相對,也因此此地百姓生活殷實!」

    糜貞後半句話沒說,眾人也是心裡明白的,那就是椹澗村的雞犬相聞都是過去的情景了,這戰亂年代,只怕早就只剩下斷壁殘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