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原來奸細是他
狂暴的裴元紹,瞬間嚇住了所有人,不屑的拍拍腿上不存在的泥土。
「呸!給臉不要臉的玩意!」
裴元紹手握狼牙棒,不時的照亮著,瞅著眾人的腦袋,低聲嘀咕著,老子好久沒殺生了,這棒子早就饑渴難耐了。
眾人心中一寒,都覺得裴元紹定然是瘋了。
「閻掌柜的,有沒有要交代的了?」
裴元紹揮揮手,把在場的眾人都押了出去,望著處事不驚的閻掌柜,眼角閃過一絲戲謔。
「這位將軍,不知道……啊……」
閻掌柜尚沒有狡辯完,裴元紹蒲扇大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從櫃檯後面提溜了出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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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紹抓住金掌柜往懷裡一拉,提起膝蓋重重的撞了過去。
「啊……」
殺豬一樣的慘叫,悽厲悲壯極了,眾人都不覺胯下一疼。
「嘿嘿……你最好不好招供,」裴元紹滿臉獰笑的瞪著金掌柜,嗜血的眸子仿佛隨時都會吃人一樣。
胯下一松,金掌柜有點夾不住尿,一陣騷臭味迎面撲來。
「靠!真是廢物!」
裴元紹厭惡的把金掌柜推開,撞翻了幾張桌椅。
「娘的!實話告訴你,在投奔少爺之前,爺爺是山賊出身,刨肺挖心那是長乾的勾當!哼哼~像你這狗賊,爺爺有的事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元紹呸了金掌柜一臉,臉上殺氣騰騰的,嚇得眾人直哆嗦。
「我說!我都說!」
金掌柜一看裴元紹又要虐待他,哀嚎著跪在地下。
「說!你是如何通敵的!」
金掌柜哭喪著臉:「回將軍,小人也不知道~」
「嗯?」
裴元紹臉色一變,不知道?耍我是吧?
「不要動手,不要動手,小的只是一個傳信之人,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傳遞消息的。」
「娘的!有屁快放,不要擠貓尿似的,問一句答一句!」裴元紹沒有耐心在這裡和他對薄公堂,心裡一股邪火怎麼看都想發泄出來。
「回將軍,小人只是九天門下的底層聯絡員,平日裡以買包子為生,本以為這一輩子也就這麼過了,直到有一天,夏侯將軍府上來人拿著九天令而來!小的這才又被重新私用!」金掌柜恐懼的哆嗦道。
人的心裡防線,就像一座大堤一旦被摧毀,接下來就順理成章了。
金掌柜也是如此,本想著咬死不認的,可是……裴元紹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他能夠感覺的到,這人是想讓自己生不如死。
「夏侯惇?誰!」裴元紹面色一凝,不得其中的催問道。
「夏侯忠!」金掌柜一字一頓的道出一個人名。
「是他?」裴元紹面色大變,想起那個出生入死的漢子,怎麼都沒想到他會是奸細。
「狗賊!休要誆騙俺!」裴元紹裝腔作勢道。
「是真的!每次他都是拿來一張藥方,讓小人交給陳嫂子,走她帶出城。」
「那保安堂又在裡面幹什麼營生?」裴元紹撇了眼對面的保安堂問道。
「這都是夏侯忠交代的,說去保安堂繞一圈,可以混淆視聽,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金掌柜回道。
「狗賊!」
裴元紹恨恨的粹了口唾沫,揮手斷喝道: 「查封包子鋪,帶回去!」
……
官驛,寧容的房間。
夏侯惇面色陰沉的坐在那裡,眼中無名之火不斷跳躍,望著他起伏的胸膛,就知道此時他是何等的憤怒。
夏侯忠,跟隨他多年,一直出身入死,甚至還曾為他擋過刀劍,自己也是大受感動,提攜他親軍副統領,依為自己的左膀右臂。
一個忠字,道盡了夏侯惇對此人的重視!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時刻跟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敵人埋藏在自己身邊的細作。
這讓高傲的夏侯惇不能接受。
「元讓,包子鋪掌柜的已經招人了,夏侯忠是九天的密探,幾年前奉命潛伏在你的身邊,也就是在去年,才剛剛升為堂主之職!」
寧容暗自傷神,感覺自己渾身發燙,一動腦子就疼得厲害,有些擔心夏侯惇想不通。
郭嘉望著寧容面色潮紅,自覺的把話引到了自己身上。
「陳嫂子那邊也查清楚了,她的兒子被夏侯忠抓了,夏侯忠以此來要挾她們,每次有元讓排兵布陣之時,他就會把信息夾雜在藥方里,這樣的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郭嘉掏出一些過往的藥方,這都是他在保安堂那裡找白素素的要來的。
丹參,赤芍,雞血藤,米殼,蠶砂,元胡,防風……這是止痛,祛濕的方子。
熟地,枸杞子,菟絲子,當歸……這是治療腰痛的方子。
……
戲志才一個個的思索著這些藥方,眼睛慕然一亮。
原來如此!
枸杞子,杞;菟絲子,連;當歸,過,關,口也。
也就是……杞連口!
「對了!容想起來了,記得昨日元讓傷了我的手臂,夏侯忠曾經說過,塗點……可以止血!想來此人是精通藥理的!」寧容氣息幽若的緩緩開口道。
郭嘉看著寧容狀態不好,考慮到他也需要靜養,就把話接過來說道。
「好了!如今隱藏在我們身邊的夏侯忠不知所蹤,但是……他卻暴露了一個叫做九天的組織!諸位還是要小心行事,接下來,就是和呂布決戰之時了!」
九天……
眾人心頭一顫,好狂傲的名字,這是要雄霸天下之意嗎?
……
於縣,深夜的帳中。
兩道身影,一高一低印在帳篷之上,其中一人躬著身子。
「少爺,天河傳來消息,夏侯忠暴露了!」老僕低聲道。
「廢物!告訴天河,馬上斬斷開封一切聯繫,九天尚不到出世之時!」馬仲臉色陰狠道。
「喏!」
老僕躬身而去,馬仲卻突然詭異一笑,補充道:「另外告訴天河,他行動失敗,自己去接受處罰!」
「是!」老僕臉色巨變,想起那些恐怖的刑罰,黯然失色。
……
廢物!
都是廢物!
馬仲陰狠的瞪著那跳躍的火燭,獨自發泄著。
擅自行動也就罷了!竟然還失手暴露了自己一枚好棋子。
天河……
哼哼!
馬仲詭異一笑:「九天令既然在自己手中,那自己就是九天的主人!是時候讓這幫廢物知道誰才能決定他們的生死了!大兄……你真的以為自己的布局很巧妙嗎?」
呵呵……
馬仲喋喋一笑,陰狠的眸子中掀起一場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