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我錯過了什麼?
寧容越過人群只見白素素果然在一個桌案後給病人把脈,只是她這邊的桌案外被一塊珠帘子擋著,來看病的人也多少女人。
隱隱約約的寧容發現他心心念念的郭嘉正悠閒的坐在白素素身旁,手裡還一本正經捧著一本書。
寧容打眼一看,眉毛瞬間豎了起來。
這就過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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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的一個謀士不看兵法,竟然看起了醫術!
看郭嘉認真的模樣,寧容撇撇嘴,暗自嘀咕著,看的懂嗎!裝把你就!
許是今天來看病的人實在太多了,白素素正在認真的給病人切脈,郭嘉正在裝模作樣的看書。
竟然沒有一個熱血發現寧容的到來。
寧容摸摸鼻子,示意周倉先去外面等著,
過了一會,等到白素素給病人開好了藥方,一個年邁的郎中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低聲和白素素說了幾句,這才接替了她繼續坐診。
白素素抬頭望向外面,正看到寧容饒有興趣瞪著自己,不由一陣啞然。
郭嘉後知後覺的起身,眼看就要撞到寧容身上了,這才發現寧容也來到了保安堂。
「咦?致遠來這裡做什麼?」郭嘉張嘴瞪著寧容問道。
瞧瞧!
說的好像是自己不能來似的!
寧容撇了眼郭嘉,決定忽略他的存在,轉身笑容可掬的說道:「白姑娘,寧某是來感謝你慷慨贈藥之恩的,你看一夜過後,這傷已經大好了!保安堂的藥果然是佳品。 」
「寧先生客氣了,這本就是素素應該做的!」白素素昨日在王祥那裡,聽到了寧容的名字,知道這也是個少年才俊,撲哧一笑,溫柔的回道。
郭嘉好像看不慣這笑顏和諧的情景,大煞風景的反問道:「你今日不是說要去志才那裡嗎?」
呦呵!聽這語氣好像自己破壞了什麼好事似的。
寧容噓了郭嘉一眼,道:「容何時說過去志才那裡了?再說了!昨日剛被夏侯惇砍了,現在去做什麼?再讓他砍一刀?」
郭嘉翻了個白眼,轉身對著白素素道:「白姑娘昨日不是說教在下辨認藥材的嗎?不知現在是否有時間?」
白素素道:「王郎中過來了,素素自然是有時間了!」
郭嘉笑了,「藥材在後院對吧?走!咱們這就過去吧!」
說這話,郭嘉一個側身,把寧容擋在了後面。
呃!
寧容傻傻的看著兩人,抽動著鼻子。
自己這是錯過了什麼嗎?
這都發展到這一步了!
郭嘉和白素素仿佛沒有看到寧容的表情,由白素素帶路直奔後院而去。
「喂!奉孝何時對藥材感興趣了?」寧容趁著白素素在前面帶路的時機,趕緊上前兩步,拉住郭嘉的手臂,低聲問道。
郭嘉有些不耐煩的撇撇嘴,冷道:「現在感興趣了,不行嗎!」
「呃!」
寧容眨眨眼,只覺得有些不對勁。
「郭先生」白素素望著眼前一排的草藥櫃,回身換了一聲。
「白姑娘太客氣 了,喚嘉表字奉孝即可!」郭嘉和顏悅色的說道。
「那那還是叫郭大哥吧!」白素素腮紅上翹,微微點頭。
郭嘉嗯了一聲,沒有反對。
「嗯郭大哥,白姑娘也太生份了些」白素素俏臉微紅,補充了一句。
郭嘉聞言知意,面色不變道:「素素,咱們開始吧!」
「好!」
白素素嬌笑一聲,拉出抽屜,檢出一片藥材,先是讓郭嘉聞其氣味,然後又讓郭嘉仔細觀察其外形,最後她在講解藥材的寒熱屬性,佐料相配的注意事項。
郭嘉一臉認真的模樣,探頭仔細的觀看著,還時不時的問了一句,白素素也熱情的回應著,氣氛融洽的一塌糊塗。
至於一旁的寧容,卻仿佛成了多餘的存在了。
「郭大哥你看,這兩種草藥雖然長的相似,可是一個是固本培元的,一個卻是順通腸胃的,若是用差了,極有可能要了人命」白素素反手撿起兩朵類似的花說道。
「補氣,泄氣,果然是兩極之區別,想必這兩株草藥的區別就在根部吧!」
不等郭嘉詢問,有人比他更快的出口了,寧容洋溢著笑臉,擠上前來說道。
「寧先生所言甚是,」白素素眼角一亮,問道:「先生也曾學過藥理?」
「不曾,只是方才觀察下,覺得這兩株藥材的根部略有不同罷了!」寧容春風化雨般的輕聲解釋著。
「喂!」
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寧容回身一看,卻是郭嘉。
「外面有個包子鋪,羊肉陷的包子很是新鮮,你要不要去嘗嘗。」
呃?
這麼著急把自己打發走?寧容抿嘴撇著郭嘉。
以前還說自己是你的摯交好友,怎麼?現在見了窈窕淑女,就開始重色輕友了。
寧容慢悠悠的說道:「不了!來的時候已經吃飽飯了,你若是餓了可以去買來吃,放心吧!素素這裡有我呢!正好,我也想學習下藥理的知識!」
郭嘉:「」
白素素:「」
兩人一時竟無語凝噎,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白素素撇了眼寧容和郭嘉,暗自沉吟著,她可沒自信到認為,自己有讓兩個大才來追求自己的魅力。
「大小姐,大小姐,陳嫂子來了!」
門外一個夥計打扮的人,急匆匆領著一個中年婦女來到進前。
四五十歲的模樣,打扮的很是樸素,雖然穿著的衣服洗的乾乾淨淨,可是腰角處深深的皺紋,一看就是常年生活在貧窮壓迫下的結果。
「陳嫂子,您來了,這回還是抓藥嗎?」白素素熱情的招待著來人。
陳嫂子侷促的翻開衣服,掏出一張皺皺的藥方遞給了白素素。
「熟地,枸杞子,菟絲子,當歸陳嫂子這是治療腰痛的方子,怎麼陳叔叔現在的腰還沒好嗎?」白素素顯然是認識這個陳嫂子的,說話也隨意了不少。
「你陳叔叔自己開的方子,這不前些日子上山采草藥,正好碰上了過**,山里也沒個避雨的地方,濕答答的回來了,許是受了潮氣,他這腰疾又復發了。」
陳嫂子悲切的說著,三言兩語眼角中已經帶上了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