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鷹狼之目

    第二百七十九章鷹狼之目

    直到郭嘉和寧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王祥這才收回可憐巴巴的目光。

    回頭一看,王祥不禁樂了,感情不舍的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

    兩人雖然目的不同,但是望著白素素那恍然若失你眼神,王祥輕咳了一聲。

    「白姑娘?」

    白素素轉身望去。

    王祥笑道:「聽說郭先生尚未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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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素素聞聽此言,兩朵桃花瞬間盛開在臉頰之上,本想說一句與我何干,可是最終卻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看他年紀也不小了?為何尚未婚配?」

    王祥調侃道:「白姑娘說的是郭先生,還是寧先生呢?」

    唰!

    白素素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直勾勾的看著他。

    呃?

    王祥搞了個自討沒趣。

    「嘿嘿誰知道呢,郭先生本是兗州牧曹公帳下的左軍師郭嘉,那個右臂受傷的人正是右軍師寧容!」

    「是他?」白素素驚呼一聲,不確定的追問道:「郭嘉?鬼才郭嘉嗎!」

    「那是當然!」王祥崇拜的說道。

    「哦!原來是他啊!」

    白素素突然靜了下來,慢悠悠的說了一聲,轉身走了。

    咦?

    怎麼回事!

    這忽冷忽熱的什麼鬼?

    「老劉?什麼意思?」王祥轉身對著劉郎中問道。

    「咳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唄!」劉郎中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模樣。

    啊?

    王祥傻眼了。

    官驛。

    糜貞一天被困在官驛里,整顆心仿佛長了草一樣,坐立不安的,突然聽到裴元紹說寧容回來了,趕緊沖了出去。

    「喂,寧」

    糜貞歡喜的衝進寧容的房間,話沒說完,兩隻眼睛已經定格在了他的右臂之上。

    唰!

    兩眼仿佛蒙上就一層水霧,糜貞雙眸柔軟中帶著光,關切的撫摸著寧容受傷的手臂,靜靜的不說話。

    「餵?怎麼了!沒事的,不小心而已,你好歹還是糜家的大小姐呢!來!可不能讓眼淚留下來!」

    寧容裝作滿臉堅強的模樣,笑嘻嘻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疼嗎?」

    糜貞可憐兮兮的摩擦著那塊包紮的布料。

    「不疼!」

    寧容豪邁的搖搖頭,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能說疼。

    「嘶」

    堅強的英雄氣概瞬間沒有了,寧容擺動太大,一不小心又牽扯到了傷口。

    「看你!還逞強!」

    糜貞趕緊制止寧容得瑟的舉動,轉頭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

    「周倉呢!他是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保護不好!」

    糜貞脾氣瞬間發作了起來,轉身就要出去找人算帳。

    「等等!我的糜大小姐啊,你可真冤枉周倉了,這就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

    寧容趕緊制止住糜貞,自己這傷本就是苦肉計,怎麼能怪人家周倉。

    「哼!」

    糜大小姐傲嬌的冷哼一聲。

    「好啦,奉孝還在呢!不要讓這傢伙看笑話啦!」

    糜貞轉身撇了眼郭嘉,見他沒有避嫌的意思,反應不好意思摸摸鼻子。

    「你說我是誰的?」

    

    糜貞猛然抬起頭對著寧容    問道。

    「啊?」

    寧容傻傻的看著糜貞,不知如何回答。

    「哼!」

    糜貞微哼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喂!不要冤枉周倉啊」寧容趕緊追了出去。

    「給你煲雞湯去!」糜貞頭也不回的嚷道。

    「雞湯」寧容嘀咕一聲,轉而高聲喊道,「雞湯啊選只小母雞啊」

    噗

    郭嘉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喂!致遠,說真的,你就打算讓她藏在官驛里?」

    聽郭嘉說起這事,寧容轉身關上門,臉色突然認真了起來。

    「她還不能露面!至少現在不能!」

    望著寧容沉思的模樣,郭嘉暗自忖度著,心裡卻是明白,只怕有人要倒霉了。

    郭嘉道:「對了!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咳!

    寧容輕咳一聲,就把自己給夏侯惇出主意,讓他假裝和戲志才吵架的事情講了一遍,然後,為了激化矛盾,他們又特意在個半隱秘的地方上演了一場苦肉計。

    「致遠,你和夏侯惇在那隱蔽的小院,豈不是白白受了一刀?」

    「不會的!」寧容肯定的搖搖頭,「若是有人在乎夏侯惇的一舉一動,是不會放過那個小院的,更何況光天化日下吵架,總是會讓人懷疑,而這來之不易的消息,才會讓人珍惜!對嗎?」

    寧容似笑非笑的搖搖頭,嘴角噙著一絲戲虐的笑容。

    不管你是誰!

    既然你攪進了寧某的棋盤裡,那就看看,到底誰才是棋子。

    寧容慢慢的撫摸著自己受傷的右臂,苦肉計雖然很蠢,有時候卻很好用。

    良久,寧容回過神來,當先坐在胡凳之上,示意郭嘉也坐下,

    「對了!奉孝,對於袁術和呂布的信,你怎麼看?」

    「蛇鼠兩端,各懷鬼胎!」

    郭嘉眼眸閃過一絲精芒,把玩著茶杯說道。

    於縣,某個破舊的小院內。

    昏暗的房間,搖曳著燈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詭異的轉動脖頸打量著那顆垂死針扎的燈芯。

    鷹狼之目!

    凜冽的眼光散發著不該擁有的毒辣,晦暗如深的眸孔之中又夾雜著一絲殘忍的稚嫩,讓人心底發寒,不敢與之對視。

    「少爺你真的要幫呂布奪取豫州?」老僕仗著自己年老的份上,壯著膽子問道。

    「就他?嗤!他也配!」

    馬仲一臉鄙夷的冷哼一聲,扭頭打量著遠處的黑衣人。

    「你大哥呢?」

    黑衣人冷冷的說道:「殺他!某易如反掌!」

    「呵!你到是自信!」馬仲冷笑一聲,搖搖頭道:「記住!事有不怠,立刻動手!此人必須死!」

    「喏」

    黑衣人從事終於都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騰!」

    一陣陰風吹過,黑衣人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小院內只剩下了老僕和馬仲。

    「少爺,真的要殺他?要不要通知老爺」老僕有些憂慮的提醒道。

    「嗯」馬仲面色一變,陰冷的目光打量著那老僕。

    「記住,既然父親把你們交給了我!而不是我大哥!那你們的命就握在我的手中!不想成為棄子,就做好自己的事情!」

    馬仲森然的語氣不帶半分感情,老僕瞬間躬下身子,後背打濕了一片,心道,少爺比老爺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