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這是幹啥?

    第二百六十六章這是幹啥?

    周倉,裴元紹,三胖,糜貞等人被帶到偏房換衣服去了。

    寧容和郭嘉在夏侯忠的帶領下奔著開封縣公堂的而去。

    然而

    饒是寧容做足了心裡準備,可是直到看見眼前這一幕,兩人全部都傻眼了。

    開封縣縣衙的公堂,原本擺放的桌案,殺威棒此時早就不見了,只留下一個空空蕩蕩的大堂,中央位置擺放著一個香案,整個大堂被一陣濃煙籠罩。

    寧容和郭嘉好奇的上前兩步,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突然不知從那裡來的一個老道猛然跳了出來,一手攥著寶劍,一手提溜著一隻撲騰撲騰的大公雞,羽毛折騰了一地。

    寧容好奇往裡探頭,卻看到那老道旁邊還有兩個人影,被籠罩在濃烈的白煙之中,正有模有樣的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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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啦!」

    老道眼疾手快,趁著大公雞換氣的功夫,一劍割斷了對方的脖子,噗嗤一柱鮮血飆出,恰巧噴了那兩人一身。

    「盪魔普化天尊,急急如律令!」

    霎時間老道一臉莊嚴肅穆的大喝一聲,青峰寶劍滲下幾滴鮮血。

    看著滿屋子烏煙瘴氣的模樣,寧容和郭嘉兩人簡直都驚呆了。

    郭嘉困難著問道:「這是做什麼?」

    夏侯忠神神秘秘的小聲道:「驅邪!」

    「」

    寧容一時間竟無言以對,這開封城真是怪異啊!

    從他一進城那一刻,這所聞所見,怎麼都和這鬼鬼怪怪的有關係!

    這裡到好,直接來了個開壇做法?

    寧容幾人到來,動靜不屋裡的人早就察覺到了,轉身望了過來,

    望著多日不見的兄弟,戲志才那表情真是精彩極了,又是喜悅,又是尷尬。

    「呃?你這」

    郭嘉看著面前這個一身雞血,頭戴雞毛的傢伙,怎麼都不能把他和自己認識的那個奇才戲志才掛鉤。

    「我我是被逼的」戲志才一臉尷尬,在兩雙好奇的眸子下,猶豫著該不該來個擁抱啥的。

    夏侯惇款款而來,到是表現的很淡定,只是衝著寧容等人點點頭。

    寧容看著夏侯惇頭頂的雞毛差點笑出聲,強忍著笑意,讓自己不如看他頭頂那隨著點頭的雞毛。

    屋裡的老道這會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一隻手提著半死不活的公雞走了出來。

    一堆人默默的彼此注視著自己那場面不要太滑稽!

    寧容和郭嘉對視一眼,腦海中設想過一千種見面的場景,可是面前這一幕,饒是怪才加鬼才,也只得甘拜下風了。

    良久,寧容輕咳了一聲,輕聲建議道:

    「咳咳,那個你們要不要去換身衣服?」

    夏侯惇這才如夢方醒,趕緊對著寧容拱手,「失禮了!且容某去更衣!」

    戲志才咧嘴一抽,似笑似哭的瞅了眼寧容和郭嘉,緊跟著轉身遠去。

    兩人估計是沒有注意到自己頭上的雞毛,隨著他二人的走路,一顫一顫的雞毛惹得寧容忍俊不禁,死死的咬牙不讓自己笑出聲。

    

    「呵呵呵呵」

    「那個啥咳咳!夏侯忠,你也帶    我們去梳洗一番吧!」

    寧容轉身簇擁著郭嘉,在夏侯忠的帶領下,去偏房梳洗更衣去了。

    他實在是怕自己笑出來,惹得夏侯惇不快!夏侯惇可是一個很注重自己容貌的人,最喜愛之事就是照鏡子!

    看到自己剛毅的五官,炯炯有神的眸子,才是讓他最滿意的。

    很快,寧容洗漱乾淨,喝了口香茶潤潤喉,這才感覺舒服一些,換了身泛青色的儒服,看著郭嘉又是一身墨色的衣服,不由的撇撇嘴。

    「奉孝,你這衣服能不能換個顏色啊!」

    「你管我!不知道這顏色很貴啊!」郭嘉反抗道。

    「嘿嘿」

    兩人開著玩笑,一行五人隨著夏侯忠的安排進人了大堂。

    此時的大堂乾淨明亮,消失不見的桌案又都擺放整齊了。

    寧容,郭嘉,糜貞三人坐在左邊位置,裴元紹和周倉一左一右的鐵塔般矗立在寧容的左右。

    雖然這會功夫打理的很乾淨,可是寧容總是覺得這裡一股公雞的味道。

    就在三人閒談之時,門口踏進了一個人,竟然不是夏侯惇或者戲志才,而是方才那個老道士。

    老道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古樸的灰白色道袍之上,幾個鬼畫符似的道號隨風擺動,花白的長髮被他整齊的扣在冠中,飄逸的鬍子有點羊角胡的味道,遠遠望去,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

    唰

    眾人的目光被他所吸引,緊接著,又被回過頭該幹嘛幹嘛,把老道給忽視了。

    老道見到寧容,郭嘉等人沒有你會自己的意圖,便主動上前介紹道,「貧道烏角,來自天柱山!」

    天柱山?

    寧容聽到這三個字眉頭上挑,收斂了笑容,肅然的拱手道:「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門千仞鎖雲雷,原來是天柱山的高人,在下鎮東將軍府,右軍師,寧容!」

    天柱山,深藏千山萬仞之中,唯主峰天柱峰一峰擎天,周王朝曾於此置皖國,封皖伯大夫治皖,天柱山也因此成為了皖伯的封地,故該山又名皖山。

    然而此山成名之時,還是西漢元封五年,漢武帝劉徹行南巡狩之時,武帝自潯陽順江而下,又經盛唐入皖口,最後溯水而上,法駕停留在谷口,登禮天柱,上尊號「南嶽」。

    這是自秦始皇封禪泰山之後,五嶽中第二大名山。

    介於東漢黃老之學盛行,高人逸士又愛往這些高山大川中藏身的特殊癖好,而這位道號烏角的道士能夠在此地修行,想來也不是等閒之輩。

    烏角老道見寧容如此客氣,嘿嘿一笑,當下說道:「貧道雖在天柱山修行,然只是這側峰之下並不是真正的天柱山道士,算不得高人之稱!」

    這人倒也實誠,寧容笑問道:「不知道長是應戲軍師之請而來?還是夏侯將軍之邀而來?」

    烏角面不改色,目光微微認真了起來,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貧道雲遊至此,見開封城上方黑氣瀰漫,妖氣衝天,掐指一算,便知此地已被邪魔入侵,化為煞劫,故上門拜見!戲軍師與夏侯將軍正一籌莫展,一見貧道喜出望外,聞聽老道有化解之法,便央求老道做法捉妖,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這個忙,貧道無論如何也要幫!」

    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