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寢室密談
再回頭看一眼張月,張月眨眨眼,有些迷茫的瞪著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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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難道對自己有意思?這一晚都看了自己十多眼了!
想到這,張月狠狠的瞪了寧容一眼,寧容尷尬的摸摸鼻子,撇了眼難為情的陸遜,瞬間不高興了。
「啪!」
師傅都沒難為情呢!你不好意思個鬼啊!
「師傅……」陸遜撓撓頭,有些委屈。
「人小鬼大!」
寧容輕哼一聲,暗自琢磨著自己的計劃,也許……這樣真的可行呢!
咳!
管他呢!就這麼辦,月下悠閒我落子,他日開花我摘果。
「師傅……你為什麼要幫助那臧霸?看他那樣,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敬畏之心!」
陸遜對於臧霸仗勢欺人的模樣很是反感,不就是自己兵強馬壯嗎?至於這麼肆無忌憚的嗎!
「呵呵……他啊?」寧容意味深長的說道,「要想馬兒跑,難能不給他草!吃吧!現在不吃,以後可就沒機會了!再說了,吃的在肥的豬,到最後還不是你我的盤中餐嗎?」
寧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聞不可聞。
豬?
陸遜悄悄的瞅了眼師傅,師傅剛才是把臧霸比做作了吧?
……
「曹安……過來!」
寧容衝著身後的曹安招招手。
「先生,你吩咐!」曹安趕緊跑過來笑嘻嘻的問道。
他是曹洪的護衛頭子,自然明白自家主人對寧容的態度,更何況,銀山一役以後,寧容對於他來說,就是神明般的存在!
尤其是這次保衛了谷城,收降了黃巾,寧容對於他來說,簡直成了智慧的化身,每次看到寧容,他總感覺自己面對的是巍巍高山,汪洋大海。
就連自己的主人都是對他都是言聽計從,他更加不敢怠慢了。
「嗯!你把張月帶到我的臥室去,我有話要與她說!」寧容指指身後的張月說道。
「啊?」
曹安嚇得驚叫一聲,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閃爍著眼睛看著寧容,這個……不靠譜吧!
陸遜也歪著小腦袋瓜,傻傻的瞪著師傅,這也太直接了吧!
「這個……先生……這個……」曹安很想拒絕,可是鑑於寧容以往的威望,他又不知道如何拒絕,「先生……要不然…末將去找個更漂亮的給你暖床?」
暖床?
寧容淡淡的點頭,突然愣住了,呃!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啊!
不是,你丫的幾個意思啊!
寧容抬手就想教訓一下曹安,可是……看到張月雙眸噴火,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他突然又停下了。
也罷!
就讓他們誤會吧!
「不行!必須是她!快點!」寧容惡狠狠的瞪了曹安一眼,撇了眼周倉銅鈴大的眼珠子,嘴角劃出一抹壞笑,「對了!還有他!也一併送過去!」
呃!
他?周倉!
曹安悄悄的退後一步,擦擦額頭的冷汗,隱晦的撇了眼寧容,趕緊答應了下來。
太嚇人了!
寧先生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伯言,你
來!」寧容拽過傻眼的陸遜,不理會他複雜的模樣,在他耳邊細語一番,「速去!不得有誤!」
「是!師傅!」
陸遜答應了一聲,趕緊去找人去了,抬頭看了眼師傅,暗自羞愧,自己真是……唉!
……
不管張月多麼憤恨,還是被蠻橫的士兵推進了寧容的臥室。
「周叔……這……」張月俏生生的站在臥室內,腦怒的臉蛋蕩漾著羞恥的緋紅。
「公子莫慌!這狗賊若是敢非禮你,某家就是拼了命也要弄死他!」周倉氣喘吁吁,呼哧呼哧的冷冷叫嚷道。
……
「噠噠噠……」
腳步聲傳來,張月緊張的站了起來,縮成一團。
周倉低著頭,抿著嘴,眼皮上翻,警惕的盯著那扇門。
「咯吱……」門開了。
「進去!」
只聽一聲呵斥,兩個人影踉蹌著走進了臥室。
「哐當!」門又關了。
「狗賊……」周倉奮然起身,就要先下手為強,畢竟他的雙手被捆綁在一起,武藝大打折扣。
「住手!」張月嬌喝一聲。
「呃?」周倉一愣,疑惑的看著來人,「李先生?元紹?怎麼是你倆!」
裴元紹和李先生大半夜的正要休息,卻被粗魯的曹兵,不由分說的拽了起來,然後就七轉八轉的來到此地。
他倆這也正迷茫呢!這炸然看到周倉和張月也是愣住了。
「公子!渠帥!」
「大哥啊……」裴元紹很高興,能夠看到周倉讓他很高興,至於被俘虜?咳!自己早就習慣了。
……
時間不多,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伯言,你在外面幫師傅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懂嗎?」
「是!」
外面凝重的聲音傳來,張月等人緊緊的盯著房門。
「咯吱……」寧容和糜蘭聯袂而來,反身關上門的寧容,回過神來笑了。
「來!來!都坐下吧!不要這般如臨大敵的,不知道還以為寧容是個十惡不赦的淫賊呢!」
寧容自嘲的笑了下,回身對著糜蘭使眼色,糜蘭翻了個白眼,悄聲道,「你正經點!」
「呃?嘿嘿……逗他們玩!」寧容摸摸鼻子,上前解開幾人的繩索。
「你好歹也是個女諸葛,遇事不冷靜,這可就不對了!作為謀士,一雙眼睛很關鍵!別人讓你看到的東西,和你的能力能夠讓自己看到什麼,這很重要!有時候,眼睛也會欺騙你的!」
寧容絮絮叨叨的給張月鬆綁,糜蘭陪著她做在床榻之上。
「還有你!黃巾軍渠帥!幾十萬大軍在你手中能夠活到現在,不得不說,你們的命真大!」
周倉眉頭擠成一道川,撇了眼糜蘭,知道是自己誤會他了。
寧容再怎麼無恥,也不可能帶著其他女人也侵犯公子的。
寧容白了眼周倉,什麼腦子,若不是為了保密,哥們能讓你誤會?蠢貨!
「諸位!深夜把大家叫來,是有件事情想說,當然了……這件事情主要關係到你們的聖女,張月,張姑娘!」寧容說著話,就把目光轉向了張月。
「哦?寧先生有話直說吧!」張月這會也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