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吃紙啊!

    第十七章 你吃紙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

    名字?

    寧容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這好像是複式記帳中的一種吧,除去那些繁雜的方式,最起碼收支一目了然了。

    唉!

    早知道會來到這裡,就應該好好學習下會計學才對,那樣的話自己只要做個假帳,就能吃一輩子了,還不怕他們查出來。

    想想,寧容就覺得可惜!

    見識上的優越性,還是很有市場的!

    可惜……

    「沒有!此方法雖然精絕,卻也只是個殘缺品,若想真正的使用,那還是要看你們啊!曹公說了,誰能把這個記帳方式研究透徹,應用到這些帳目之中,這個名字就由誰來確定!」寧容拿起自己畫的圖紙,交給眾人道。

    「大人,此言當真!」崔琰雙手緊握著那張紙,一絲不正常的潮紅,氣喘吁吁的瞪著寧容,方才的不屑一顧早就拋到爪窪國里去了。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可皆是一雙通紅的眸子,虎視眈眈的滿眼希冀的瞪著寧容。

    寧容咯噔一下,嚇得悄悄後退了一步,只不過讓他們起個名字而已,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他把曹操搬出來,就是為了增加力度,讓這幫人幫自己把活幹了,一個名字而已,又無所謂。

    寧容不知道,這個時代講究的是立功,立德,立言,流傳千古,記載史書之上。

    若是誰能夠為這記帳方式命名,那此人必然會留在史書的記載之上。

    這可是無上的榮耀!

    「諸位放心,此話自然是真的!」

    一瞬間,眾人擄胳膊,挽袖子就準備大幹一場,方才案牘的疲憊一掃而空,如今名傳千古的機會就在眼前,豈可輕易放棄。

    「咳咳!諸位!諸位~~」寧容大聲的叫喊了幾遍,這才把他們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諸位,你們要按照此等模子,把這所有的帳目重新填在其中,時間,種類……等等,要讓人一目了然!」寧容指著那表格對眾人講解道。

    「大人,依某看還應加一行數量,比如這裡,粟有幾石,後面在註上一石的價格,那時就一目了然了!」崔琰縷著鬍鬚自得的建議道。

    寧容點點頭,自己當然見過最完美的表格,只是……若想調動你們的積極性,卻必須要你們參與進來。

    有了寧容的首肯,其他人也不甘寂寞的你一言我一語。

    「諸位,記帳目的精要所在,乃是詳細,簡單,一目了然!各位不妨想想,若是收入一本帳冊,與之對應的支出再有一本帳冊,那會不會更簡單明了呢?」寧容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慢慢的引導著大家的思路。

    「寧大人,那可是會需要很多紙裝訂成冊的?」有人擔心的問道,畢竟紙可是很貴重的東西。

    「無妨!紙我會幫你們得到!你們只管登記造冊,這些帳是諸位智慧的結晶,必將會千年不朽,諸位不妨想想,若是千年以後,後代子孫拿起那滿屋的帳冊,一筆筆,一條條,滿屋的書香,又該是何等的激動人心啊!」

    寧

    容大手一揮,堅定有力的為大家描繪了一張美好的藍圖。

    

    看著眾人皆滿臉陶醉的陷入後代子孫崇拜的目光中,寧容悄悄的來到門口,「諸位,此等照耀千古之事,容才疏學淺,就不參與了,容待諸位功成之時,為諸位請功!」

    「大人……」有人著急的喊道。

    寧容嚇了一跳,趕忙擺手拒絕,「諸位不妨想想,若是容參與其中,那史書上還會出現諸位的名字?如此!容靜候佳音!」

    開玩笑,好不容易忽悠這幫人幫自己幹活,怎麼能夠為了這點虛名把自己搭進去。

    眾人彼此對視一眼,瞭然的點點頭,大人說的沒錯,若是由他主持這記帳之法,曹公也只會把他的名字公布於世,而他們仍是默默無聞的文吏而已。

    一人通,百人悟!

    眾人相互示意,共同對著門外的寧容躬身行禮。

    「大人高風亮節!我等必不讓大人失望!」

    響亮的聲音惹得其他人紛紛側目,不知道這幫算數的打了什麼雞血。

    寧容嘴角上揚,哼著小調,露出一絲壞笑,悠哉悠哉的向著荀彧的政務房走去,嘿嘿,自己又可以輕鬆了,只要每天檢查下進度,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正這般想著呢,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吶喊。

    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給摔倒了。

    無語的回頭看著影影綽綽的人,舔舔嘴唇,暗自嘀咕著,自己是不是把他們坑的太慘了啊!

    ……

    唉!

    算了,這也叫做各得所需!寧容摸摸自己的鼻子,又高興起來了。

    紙啊!紙啊!你在哪裡啊?

    紙啊!紙啊!你在荀文若那裡嗎?

    寧容哼著自編自導的小調直奔荀彧而去,他可是曹操帳下第一人,給他要點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致遠回來了,有何事如此喜悅?」荀彧揉揉酸疼的手腕,撇了眼將近午時的太陽,站起身活動著。

    寧容隨意的撇了眼半躺在胡床上喝酒的郭嘉,不爽的撅著嘴,直接走過去把酒葫蘆奪過來,自己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

    「奉孝真是愜意,容可是忙了一個上午呢!」

    郭嘉豈能不知道他,學著他撇嘴的模樣聳聳肩膀,「就你?還忙了一上午,嘉看你是悠哉了一上午吧!這才出去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就回來了?難道你整理完了?」

    「不要學我說話!」寧容把酒葫蘆還給郭嘉道,「說的輕巧,文若,要想馬兒跑,不能不給馬兒吃草吧!喏~~給我些紙,那帳目需要重新記錄一下。」

    寧容說的很輕輕,荀彧卻也不會在乎這小事,低頭在自己案上拿起厚厚的一刀紙給了寧容,「致遠需要紙,只管來取,喏!拿去用吧!」

    「就這些?」寧容一愣。

    「不夠?那這些你都拿走!」荀彧很大方的指著書案上的所有白紙。

    寧容眉頭一皺,靠著郭嘉坐了下來,「就這點?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你吃紙?」荀彧說著,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