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詭異的陸遜

    第一百六十四章詭異的陸遜

    只是

    可惜了自己的大侄子曹昂。

    看寧容這副教徒的模樣,在加上小陸子本就機靈,只怕將來有一個寧容嘍。

    主公這次失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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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洪暗自嘀咕著,他自然知道戰爭中成長是最快的。

    夜已經深了下來,曹洪把城防交給陸遜,就被寧容拉著回城裡了。

    寧容親自視察了每個城門處的防備情況,鼓勵了百姓們辛勤勞動的成果,最終再一次的向他們強調了自己的承諾,開辦學堂,寫字改變他們娃娃的命運。

    一直忙到後半夜,城裡的火把才逐漸熄滅,只是在幾個特別的地方,偶爾閃爍著幾下火把的光亮。

    寧容說過要引小清河的水沖洗整座谷城,可是現在小清河挖通了,看著緩緩而來的清水,寧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老百姓的神色也放鬆了不少。

    忙碌到半夜,終於做完了。

    林縣尊有些擔憂,站在西門城牆之下,望著歡快的流水在排水溝內流淌,心情卻沒有那般歡快。

    「將軍,若是黃巾賊在溝渠中偷襲進入,又該如何?」

    「這」曹洪被他問的傻眼了,站起身看著寧容正在和清涼的河水玩耍。

    「嘩啦嘩啦」

    寧容捧起一捧河水,涼涼的感覺很是舒服。

    「無妨!還要勞煩縣尊,找幾家鐵匠,打造一張巨大的鐵,固定在這裡,如此賊人就不可能進入谷城了!」

    寧容拍拍手站了起來,替曹洪回答了這個問題,「哦,對了!現在是非常時期,為了謹慎小心,還是派兵在此守衛比較好,依寧某來看,每條溝渠安排四個人即可。  」

    有了辦法,林縣尊也就不憂愁了,敬佩的拱拱手,就去準備鐵去了。


    寧容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的轉身走了。

    同樣的一幕,城外黃巾大營,同樣在上演。

    周倉憂慮的在營帳內踱步,走來走去的讓人看著心煩意亂,張月側身跪坐在桌案之後,右手拖著香腮,明亮的眸子,百無聊賴的擺弄著火苗。

    「公子,你說這寧容到底什麼意思?」

    張月心不在焉的搖搖頭,仿佛沒聽到周倉的焦急。

    「這都火燒眉毛了,他還有心挖什麼排水溝?」

    周倉皺著眉頭,有些迷惑,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挖坑,排水?」張月暗自嘀咕著,微微輕喘了一聲,「周叔,探子說,寧容挖了十多條水溝?」

    「是來!他們把西門都挖通了,說什麼引小清河的水,沖刷谷城」

    周倉急不可耐的又重複了一遍,等著張月做出判斷。

    小清河!

    谷城的地勢是西高東低!

    水?

    難道是!張月猛然間心中一動,明亮的火苗被她掐了個半死。

    「周叔,寧容這是要用水淹之計!」

    看著突然正襟危坐的張月,周倉也是一愣,轉念間有明白了過來。

    不錯!不錯!據探子來報,他們把水溝挖到了東門城下,這是要放水沖營吶!

    「咦?不對!」不理會周倉的臉色,張月又搖搖

    頭,疑惑著,「小清河的水雖多,可若想水淹大營,卻是不可能!空蕩蕩的平地,水勢緩慢,不可能存住水!」

    

    「那」周倉心想,公子說的也對,水淹黃巾大營那的確不可能。

    嘭!

    突然一聲巨響,嚇了周倉一跳,趕緊望去。

    只見張月思索片刻,猛地一拍桌案,站了起來,「對了!雖不能水演,卻可阻敵!」

    「」周倉傻傻的看著她。

    「周叔你想,若是這水流出東門,城牆下的土地勢必會變的泥濘不堪,這對於攻城自然會起的羈絆的作用!」

    張月分析的有理有據,周倉也放下了擔憂,就這種疲敵之計,難道還能擋住自己的大軍。

    「哼!怪才寧容計窮矣!」

    張月一雙動人心魄的眼眸,散發著噬人的光芒。

    「周叔,你馬上去安排,在距離城門五百步外的距離,挖上一條淺溝,若是水流過多時,也好分水而流!」

    「好!某這就去!」

    周倉急忙轉身往外走,挖溝這小事對於黃巾軍來說,那真是輕而易舉,打仗也許他們不在行,可這事那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等等,還要通知北門和南門,這兩側城門地勢較高,最為危險!」

    張月叫住周倉,又囑咐了一句,看著周倉答應著遠去的身影,張月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他不怕寧容用計!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計謀只能起一部分作用!

    一個真正的名將或者謀士,會選擇在最關鍵時刻使用,計謀有時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

    「可惜啊,稻草不但能夠壓死敵人,有時也能夠壓死自己!」

    張月俏臉盈盈的自言自語道,想明白了寧容的鬼伎倆,她越發的輕鬆了。

    能夠想到用水來阻擋黃巾軍的攻城,不得不說,怪才寧容果然有幾分才智。

    「只是你卻不知道,這也恰恰暴露了你的膽怯與無奈!」

    「呵呵谷城的器械就快承受不住啦!」

    張月這一夜過的很輕鬆,就像寧容一樣,呼呼大睡,兩人都在等待著明日的較量。

    翌日。

    天蒙蒙亮,黃巾軍的號角聲把寧容催促了起來,

    揉著稀鬆的睡眼,寧容一臉睏倦的瞅著城外的黃巾大旗凜凜作響,軍營很是強大。

    「哈欠!」

    寧容哈氣連天的打了個哈欠,轉身就想回去再睡個安穩覺,卻被曹洪給拉住了。

    「喂,致遠,你做什麼去?」

    「啊?」寧容迷迷糊糊的看著曹洪。

    「陸小子呢?」曹洪嘆口氣,問道。

    「伯言?」

    寧容眨眨眼睛,嘀咕一聲,瞬間清醒了不少。

    鬼使神差向前兩步,望著城樓之上,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咦?

    寧容詭異的模樣,引起了眾人的好奇,紛紛抬頭望著城樓頂上,看著那熟悉的面容眾人皆是一愣。

    「這這不是陸小郎君嗎?」

    「咦?他是寧先生的徒弟,怎麼這身打扮吶?」

    「」

    眾將士皆是好奇的打量著,城樓上詭異的一幕,引起了黃巾軍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