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陛下竟然真的同意了!」郭嘉搖搖頭感覺有些意外,「不過到也在情理之中!」
「那是自然!夏侯家自陛下陳留起兵便變賣家業支持,如今風雨數十載,縱然是封個郡王也不過分!」寧容接過郭嘉的話小聲嘀咕著。
「嗯!」
衝著不遠處的曹洪眨眨眼,不出意外這傢伙應該也是一個郡王的爵位。
不過……
其實只有寧容自己心裡知道,封夏侯家為皇族對於曹家而言並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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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侯家畢竟是姓夏侯,後代更加不可能有曹操的血脈,因此他們對於皇權並沒有直接的危害,而且他們最多也只是個郡王。
但是如此以來,曹家的皇室地位卻是更加牢固了,說起來曹操的宗親並沒有太過出色的人,若想依靠皇親宗室與勛貴平衡,就必須拉攏夏侯家。
要知道在那個時空中,正是因為曹丕的刻薄寡恩,已經對夏侯家與曹洪等人的猜忌,導致魏國的兵權只得依靠勛貴世家,這樣也就給了司馬懿亂政的機會。yuyV
而如今拉攏了夏侯家,算是有了與勛貴分庭抗禮的機會,平衡之道歷來都是帝王慣用的手段。
而夏侯家縱然是為了自己的榮耀與後代,也會鐵了心和曹家站在一起。
是以,正如曹操自己所言,夏侯淵乃是帝國之基石。
「樞密院右軍師寧容聽封!」
而就在寧容交頭接耳之時,宦官再次拿出了一份聖旨。
寧容!
怪才軍師!
聽到這個名字,整個大殿頓時靜了下來,這個名字對於他們而言可是如雷貫耳,說是名動天下也不為過!
隨著戰爭的結束,西蜀和東吳的滅亡,征西大軍的驚天大戰自己被人翻了出來。
而寧容的運籌帷幄,步步為營,詭異莫測的計謀最是讓人嘆為觀止,無數人在深夜無不長嘆,有此人在世何人敢與皓月爭輝。
是以!
當他們聽到寧容的名字後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都想知道這位名動天下的怪才到底會得到什麼樣的封賞。
「寧容,有漢之張良之風,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自出山輔佐朕以來,無往而不勝,可謂功蓋天下三分,今特加封鎮國隱侯,賜太傅銜,加太子太保,都督樞密院使,另蔭蔽其長子元為平原侯,與國同休!」
嚯!
隨著聖旨宣讀結束,朝野上下頓時震撼,臉上的表情更是五味雜陳,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鎮國隱侯?
鎮國二字可見寧容在大魏王朝,在曹操心中的地位,那是等同於一字並肩王的存在了。
可是這……隱侯?這又是什麼爵位?封地又在何處?
不知!
然而更讓驚奇的卻是寧容的長子寧元竟然接替了他原來的平原侯爵。
平原乃是寧容的家鄉,眾人自然是知道的,更何況寧元即將迎娶鄉城公主,這自然也不是秘密,封寧元為侯也許是為了補償寧容。
沒錯!
其實他們的確是猜對了,這正是曹操的心思。
虛位侯!
說起來輕鬆,可若是貿然封賞,恐怕文武百官會有怨念。
但是曹操又不想大肆的封侯,因為爵位泛濫便不在尊貴,
是以!
他這才將寧容封為隱侯,目的自然是讓寧容在前面頂著,後面那些人自然不會不滿。
畢竟……
你看人家隱侯寧容屢立戰功,功分天下,可是人家不為只是一個隱侯嗎?
可是曹操又覺得如此會虧欠寧容,是以他這才想了如此一個辦法,那就是 蔭長子元。
「陛下……」
寧容有些傻眼的瞅著曹操,咱倆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致遠不用多說,你淡泊名利,朕自然知曉,可是元兒即將迎娶鄉城,朕自然不能虧待了孩子!」
曹操金口玉言,言語間頗為和氣,聽得眾人是大為羨慕。
「諸位,古往今來封侯拜相乃是無數男兒的志氣,可是封侯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光宗耀祖!
今日朕破格封賞爵位,已然是給了眾位光宗耀祖的機會,可是這封地之事不易在開,需知前漢之所以天下紛亂,正是因為那些王侯列土封疆,尾大不掉!」
「朕今開大魏王朝,為天下百姓計,為萬世太平計,這列土封疆之事自然嚴禁再開,後世子孫自當銘記朕心!」
「因而,朕決心封實爵與虛爵,實爵雖有封地,然只享受其地稅收,不得插手地方官制,開國之實爵自然可以世襲罔替!
然虛爵乃是美爵,雖無封地卻有俸祿,俸祿自然由戶部每年按品階大小發放,開國之爵位傳承乃是推恩罔替!」
曹操緩緩起身,雙眸凜冽的看著文武百官,這是他即將定下的國策,自然不容質疑。
是這樣?
而文武百官聽到這話心卻是七上八下。
雖然實爵有封地,可是封地仍然還是各郡縣在治理,說起來與虛爵其實相差無幾,而唯一的區別便是是否能夠傳給後代的問題。
世襲罔替自然是好的,可以傳給下一代,可推恩罔替卻是將命運掌控在皇帝手中,換句話說,若是上一代的侯爺死了,他的子孫若想接替侯爵就必須向皇帝請封,得到皇帝批准才可以。
唉!
雖說實爵穩定一些,可是還不是要看皇帝的臉色!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哪個不是人精,轉瞬間便將兩種爵位剖析的明明白白。
而且,看陛下這打算,是不會大肆封爵了,如此自然也有好處,那便是物以稀為貴。
「陛下聖明,臣等追隨陛下定鼎天下,無非就是為了天下百姓,為了能夠混口飯吃,既然陛下給俸祿,那就不需要封地了!」
郭嘉手裡抱著個酒葫蘆,無所謂的說道,他對於自己的長寧侯其實一點都不在意。
「陛下所言甚是,凡有封地之心者皆是心懷叵測之輩,臣願意封虛爵!」
寧容沒有想到,司馬懿竟然會跳出來。
「仲達忠心魏國,朕心中自然明白!」
曹操很是滿意,只要這些肱骨之臣沒意見,其他的小蝦米他根本就不在乎。
更何況,他清楚的記得陸遜所說的餵豬理論,只要自己能夠鎮守國家二十年,這些人自然就會習慣了。
「公子植,日表英奇,天資粹美,仁孝忠純……封爵秦王,准其戶部行走!」
而就當所有人都沉浸在封爵的喜悅之時,曹操的又一道聖旨讓眾人心頭一怔!
秦王!
曹植!
戶部行走!
「嘶……」
有那心思活躍的已然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的望向了太子曹昂。
秦王之貴可越趙王,更可怕的是允許其參政,要知道這個權力一直以為只有太子擁有。
難道說……倒下一個趙王曹丕,再豎起一個秦王曹植?
「陳愛卿,你出身穎川陳家,學識淵博,便做秦王中丞吧!」
然而,曹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淡淡的一句話卻是令眾人那蠢蠢欲動的心安靜了下來。
看來太子這儲君也並不好做了?
唉!
寧容無語的撇撇嘴,曹操畢竟還是曹操,這權衡之術就在他掌骨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