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寧容的問好

    「鳴金收兵!」

    馬超望著眼前慘烈的景象,果斷的下達了撤兵的命令。

    「喏!」

    馬邈得到命令後顯然鬆了你口氣,攻城戰僅僅持續了半個時辰,他麾下的大軍就已經支持不住了,明顯有種崩潰的感覺。

    鐺鐺鐺

    隨著鳴金聲傳遍戰場,聽到軍令的江油兵立刻掉頭向著身後跑去,仿佛生怕在等上片刻,就會被城頭上的蜀軍幹掉。

    「烏合之眾!」

    龐德毫不客氣的冷哼一聲說道,說的旁邊的馬邈臉色是一陣白一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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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馬邈當然知道自己麾下的兵勇給自己丟人了,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劉備遠征早就抽空了國力,現下守備和城池的蜀軍都是後招的新兵,甚至有一部分根本就是強抓來的壯

    丁。

    「此事不怪馬將軍,綿竹城乃是成都的門戶,劉備不會傻到抽空綿竹的軍力!」

    龐統出言說了句公道話,方才蜀軍的戰鬥力他都看在了眼裡,張著等人率領的蜀軍明顯是百戰之精銳,不是馬邈麾下的將士所能相提並論的。

    「龐先生,末將是唯恐夜長夢多!」龐德對於龐統很是客氣,強忍著擔憂對其說道,面前的綿竹若是久攻不下,成都城定然會做足了準備,而且劉禪也不是傻子,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難道他不會告訴劉備,

    不會發出勤王詔書?

    「龐將軍所言極是,綿竹城必須快速拿下!」

    龐統自然明白對的擔憂,抬頭瞅著遠處的城池,雙眸帶上了幾分凝重。

    「話是沒錯,可是可是咱們根本接近不了城牆」

    馬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難受過的,寒冷的東風夾雜著刺鼻的血腥味,敵人的城池就在近前,可是望著面前留了一地的屍體,他的心中卻只有焦急。

    沒錯!

    手握huǒ yà彈的這樣的神器,本以為可以輕鬆的炸開綿竹的大門,殺往成都。然而,現實卻是有些殘酷,馬邈麾下這些炮灰根本就沒有膽量與蜀軍對戰,那投石機鋪天蓋地的射來,這些人頓時亂成了一團,各個躲在盾牌的後面,哪裡有爭先恐後的

    膽氣。

    「將軍稍安勿躁,且派遣使者與蜀軍交涉一番!」

    龐統深思片刻,眉頭上挑計上心頭,轉身對著一旁的馬超說道。

    使者?

    馬超聞言一愣,不明白龐統這是何意,張著等人很明顯打算以守為攻,就連激勵勢氣的斗將都不出戰,難道還打算能夠派遣使者說降他們?

    不過

    想到這位鳳雛以往的手段,馬超最終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綿竹城。

    「啟稟將軍,西涼軍有使者前來!」

    就在張著三人在守將府商議抵禦西涼軍之時,門外傳來了守城士兵的聲音。

    「使者?馬超派使者前來莫非有什麼陰謀?」

    張著聽到這消息的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有陰謀,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很明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素聞馬超勇武異常,統兵打仗亦常以武力破之,這派遣使者卻還是頭一遭莫非,他想勸降我等不成?」

    李球老成持重,想到馬超的性格傳聞,不由推測道。

    「嗯?」

    黃崇聞言眼前一亮,詫異的瞅了眼李球。「李老將軍所言正是黃某所想,這位西涼錦馬超某家早有所聞,是個狂    傲不羈的主,他們能夠翻越摩天嶺顯然是衝著成都去的,此刻被咱們擋住綿竹,恐怕是下最後通碟的

    吧!」


    「哼!」

    聽到黃崇的話,張著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狗賊若來勸降,本將立刻將其斬殺!」

    「放他進城!」

    張著冷冷的對親衛吩咐一句,轉身坐在了帥位之上。

    很快。

    馬超的使者身著素衣被蜀軍帶進了守將府大庭。

    「外臣馬三見過張將軍,黃將軍,里將軍!」

    馬三拱手上前,對著三人施禮說道。

    「大膽!見了大將軍竟然敢不跪?跪下!」

    「鏗鏘!」

    刀劍出鞘,殺機四伏,兩旁的偏將厲聲呵斥道。

    下馬威?

    馬三瞅了眼在場的眾人,最終將目光放在了對面的三人身上,卻見三人也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素問蜀軍最重軍規,卻不知這位將軍任何職位?竟然能夠代替張將軍發話?」

    馬三不軟不硬的將那偏將給刺了回去。

    「軍中禮節不比朝堂,外臣身處西涼貧瘠之地尚且知道此理,況天府之國乎?」

    這話他卻是對張著說的,身在軍中,甲冑在身,從來都是行軍中之禮。

    「馬三?這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

    黃崇目光探究的盯著對方,突然出聲問道。

    「黃將軍若是高興,稱呼在下馬五馬六也未嘗不可!」

    「嗤!軟骨頭!」

    馬三的話還沒說完,大庭之上響起一陣鄙夷的聲音。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大丈夫講究的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而馬三的話自然讓人覺得他是貪生怕死在討好黃崇。

    「將軍有所不知,在下在軍中最是無用,這名字自然也是換來換去,比如說養馬的馬大,做飯的馬二迄今為止,就連外臣自己都記不得幹過那些活了!」

    馬三一副自己也很無奈的模樣,看的黃崇嘴角一抽。

    這個該死的馬三,竟然敢和自己玩晏嬰出使齊國的把戲。

    「馬三,你此次前來可是要勸降我等?」

    張著不想再糾纏這個問題,他已經看出來了,此人是個能言善辯的傢伙,是以他直接了當的問道。

    「不是!」

    就在張著準備命令左右將其拉下去砍頭時,誰知馬三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來什麼?」

    張著的話差點脫口而出,索性他又及時轉了過來。

    「啟稟將軍,外臣前來乃是奉軍師之命向將軍問好!」

    「軍師?何人?」張著有些迷惑的問道。

    「大魏右軍師寧!」馬三滿臉素容的回答道。

    「右軍師寧莫不是怪才寧致遠?」

    張著還沒想起是這右軍師寧是何人,旁邊的黃崇卻是吃驚的追問道。

    「正是軍師他老人家!」馬三滿臉崇敬的點頭。

    「這不可能!寧容現在劍閣,豈會派你前來!」

    張著猛然揮手,打斷了馬三的話。

    「對於軍師他老人家而言,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

    馬三傲然挺立,滿臉自信的回答。

    「十多年前,將軍來到蜀中為將,莫非十多年過去了,將軍忘記了舊事!」「十年前?自己何時見過寧容?」張著被說的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