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淝。 Δ』看Δ書』Δ閣 . Кanshu.la
張遼自那日聽得郭嘉的建議,親自率領左千牛衛將士加固合淝防禦,沿途水路更是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船隻,以便時刻關注著江東的跡象。
而這一日,就在張遼獨坐中軍帳,觀看兵書之時,只感覺心中一陣悸動,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來人!去請郭軍師來此!」張遼思慮了半晌,也沒有想明白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旋即便想到了鬼才郭嘉。
「張將軍不用請了,郭某自己來了!」
還不等那軍士離開,只聽帳外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張遼急忙抬頭望去,卻見郭嘉笑語盈盈的走進了中軍大帳。
「軍師~」
張遼面帶驚詫的趕緊起身,大步流星的向著郭嘉走了過去,隨手對著那軍士揮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退下了。
「看來張將軍與嘉真是心有靈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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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笑呵呵的說著,對於張遼他可是毫不客氣。
「不瞞軍師,這幾日張某總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卻又思索不出,這才想請軍師來幫忙分析一番!」
張遼很是客氣的對著郭嘉請教著,如今他身受曹操重託,率領千牛衛鎮守淮南之地,而合淝與皖城又與江東接壤,這由不得他不多加小心!
「確實是不好的事情,將軍請看這封密報!」
郭嘉靜靜的瞅著張遼,直到把對方看的神情錯愕,這才自袖袍中拿出一份密信。
「這是什麼……」
張遼疑惑的嘀咕一聲,還是取過那封密信打開看了起來。
「什麼!」
看到第一句話,張遼整個人都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雙手拿著那信紙都在不斷顫抖。
「這……這孫策真的死了?」
張遼緊緊攥著密信,激動的對著郭嘉問道。
「然也!」
郭嘉暗自發笑,想自己初次得知這個消息時不也是這般震驚嗎!雖說他早就說過孫策命不久矣,可是他沒有想到事情會來的如此之快,快的令人猝不及防。
「孫策獅兒難與爭鋒,可其為人太過剛猛,江東那些世家能夠容忍到今天也就不錯了!」
郭嘉淡淡的說著,臉上表現出一股淡然的自信,就仿佛他早就料到會如此一般。
「軍師真乃神人是也!」
張遼盯著郭嘉那平靜的臉色,只感覺那上面朦朧著一層光輝,令人欽佩不已。
「呵呵……」
郭嘉微微一笑,喝了口酒,腦海中卻是想起了遠在關城的寧容,若說神人也應該是那位才是。
「呼……如此卻是某家多慮了!既然孫策已死,那江東之憂從此將不在存在!」
張遼緩緩的鬆了口氣,在他的眼中,江東能夠與其爭雄的唯有孫策,至於孫權等人皆不能入其眼內。
「……」
郭嘉有心想要提醒張遼兩句,江東孫策雖死,可是那孫權與周瑜也皆是當世人傑,不過看到張遼這番模樣,想來自己就算是說了,恐怕也入不了他的心中。
「軍師,如此大事,為何樂進將軍沒有來報?」
張遼 沉吟半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孫策可是江東之主,竟然就這樣被戴員等人殺害了。
「樂進將軍就在皖城,想必不日就會有消息傳來,只是張將軍不可大意,聽聞那楊修也是殺害孫策的主謀之一!」
「楊修?就是那個天下第一聰明人!」
張遼聞言不由的一愣,楊修出現在江東之事他自然知道,可是他沒有想到楊修竟然與江東有關係。
「這楊修到底是靖安司的人?還是江東密府的人?」
這些日子張遼沒少聽郭嘉談起這些秘密組織,可是楊修身為楊彪之子,怎麼會和江東勾搭在一起呢?
「是也不是!」
郭嘉聞言不由的搖搖頭,楊修的密府身份不是假的,可他的人卻是假的!
「呃~」
張遼聞言有些疑惑,可是郭嘉卻並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就只好作罷,心中卻是想著樂進的消息何時傳來。
……
關城。
寧容身在西蜀之地,可是他的消息卻比身在荊州的曹操還是迅捷,孫策死亡後的第三天,他就得到了消息。
「啟稟主上,遮天蔽日之計已經完成,卑職前來復命!」
坐落在關城一處偏僻的小院,寧容正背著身站在一顆槐樹之下,身後響起悅耳之聲。
「這些年幸苦你們了,你們做的很好!」
寧容臉上帶著笑意,眼中卻是寒芒凜冽,這天下江山分崩離析十多年了,也是時候應該重新大一統了。
「願為主上赴湯蹈火!」
鏗鏘有力的聲音再次想起,寧容這才慢慢的轉過身去,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對怪異的組合,其中一人身穿道袍,而另外一人卻是明媚皓齒的姑娘。
「小蝶,於道長,江東的事情已經了了,這幾年來你們也幸苦了,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了!」
寧容對著對面兩人說起,臉色掛著神秘的笑容。
「說吧,此次你們厥功甚偉,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我會滿足你們的!」
于吉時隔多年再次站在寧容的面前,本以為那種如臨深淵的壓力會消失不見,可是當他看到寧容的眼眸時,那種被人看透內心的緊迫感仿佛讓他回到十多年前的幽州。
「主上,在下潛伏東吳多年,殫精竭慮,不敢有絲毫放鬆,索性承主上恩德,沒有讓主上失望,現如今……貧道卻是想去終南山一游,還望主上恩准!」
「終南山?看來你是想追尋八仙的腳步去尋求仙緣嘍?」
寧容靜靜的盯著于吉,他還記得自己當年因何與于吉結識的,便是因為那八仙過海的故事。
「……」
于吉被寧容看的一陣緊張,其實在他的心中寧容就是神仙轉世,因為很多事情他都可以預見未來,他堅信自己逃不出對方的手掌。
「太乙山就在長安以西的秦嶺中段,既然你心向此處,我卻是不好阻攔!」
寧容沉吟片刻,還是答應了于吉的請求,他知道對方是嚮往自由之人。
「帶上這個錦囊去長安,而後的事情你自會知曉!」于吉接過寧容手中的錦囊,心中卻是再次掀起驚濤駭浪,難道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的打算?要不然也不會提前把這錦囊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