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暗自長嘆之時,而撤出城池的諸葛亮卻也高興不起來,畢竟這次他中了龐統的算計,丟了陰平關隘。
「丞相為何悶悶不樂?咱們能夠安全撤退,已經是丞相足智多謀了,卻不知丞相因何斷定龐統不敢直接攻城?」馬謖興致勃勃的對諸葛亮問道。
聽到馬謖的話,諸葛亮這才回過神來,整理了下心情道。
「龐士元與某相識多年,向來知道某之行事作風,這次咱們以空城計令其遲疑,這才換來了撤退的時間!」
馬謖聽聞這話,暗自點頭,還待說什麼話,卻被宛如雷聲的話音打斷了。
「諸葛先生,你可真是令俺好找啊!」
眾人急忙回身,卻見張飛與王平率領大軍而來。
諸葛亮大喜,上前與張飛相見,互說前因後果皆是一臉悵然,卻是對龐士元越發警惕了。
「張將軍,此地山高路險,易守難攻,不如立下營寨,再尋良機收復陰平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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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等人向著劍閣行進五里地,但見四周山勢險惡,便心中有了計較。
「但憑先生吩咐!」
張飛此刻心裡正窩火呢,想著失了陰平關無顏見大哥,恨不得立刻就去挑戰馬超。
……
關城。
曹昂滿臉喜色的瞅著寧容,程昱那睿智的臉上又是露出了笑意。
「士元足智多謀,孟起忠勇可嘉,這二人堪稱當世豪傑!」
寧容揚了揚手中的捷報,笑吟吟說道。
「還是師傅您運籌帷幄,若不是您提早把龐士元派到涼州,此番取勝者恐怕就是這諸葛孔明了!」
曹昂很開心,馬超取下陰平關,這就意味著他們對劉備作戰,有了更進一步的優勢。
「臥龍也是不凡,能夠在如此劣勢下果斷棄城而走保存實力,可見此人之才能!」
程昱卻是對著諸葛亮露出一絲興趣道。
「士元只要能夠守住陰平,就是大功一件!」
寧容轉身對著曹昂說道,他知道自己這位徒弟,迫切的希望馬超所部能夠儘快趕到劍閣,如此可以增加兵力,對劍閣上的劉備施加壓力。
「嘿嘿……師傅所言極是!」曹昂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卻也並沒有反駁寧容。
哦?
程昱側著身瞅了眼寧容,露出古怪的笑意。
「現如今,就看荊州父皇他們能不能抵擋住關羽的兵鋒了!」
曹昂悠然長嘆,自從得知曹操被關羽戰敗,他的心情就不似之前那般輕鬆了。
「無妨!戲軍師快要達到樊城,想來無礙的!」
程昱對著曹昂說道,戲志才接到曹操的聖旨後,快馬加鞭的趕了過去。
「不錯!聽聞師兄也過去了!」想到戲志才的才能,曹昂這才寬心的說著,未了瞅著寧容,他卻是又想到了自己的師兄。
「呵呵……」
寧容並沒有說話,他此刻的心卻是飛到了東吳。
……
然而,寧容並不知道,就在此刻,荊州卻是發生了一件名震天下的大事。
卻說戲志才自接到曹操的軍令後,不敢有絲毫怠慢,關羽與東吳合兵一處,兵鋒太盛,他唯恐曹操大意不察。
「伯言, 可是致遠來信?」這日兩人帶著隨從護衛,剛剛進入過宛城,卻見遠處快馬流星直奔他們大隊人馬而來。
「看那穿著打扮乃是寧府親衛不錯!不過……還是要對過口令後在說!」
陸遜騎著戰馬,遠遠的望著那衝來的親衛,現如今曹劉孫三方大戰,為了防止刺客暗殺之類的事情發生,他們卻也不能不加上幾分小心。
護衛軍不等陸遜吩咐,立刻指揮盾牌軍上前布陣,弓箭手拉滿弓弦嚴陣以待,上百人的護衛軍圍成園陣,死死的盯著來人。
「敢問前面可是陸公子車駕?」那親衛大聲喊道。
「汝乃何人?」護衛軍首領朗聲問道。
「末將寧府親衛,奉侯爺之命,有緊急公文送到!」那親衛勒住戰馬,緩緩來到陣前。
「窮途非末路?」陸遜聽到果真是師傅來信,緩緩上前兩步喊道。
「絕處亦逢生!」
那親衛聞聽此言,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讓他過來!」
陸遜揮手命令道,心中隱隱有些期待的感覺,能夠讓師傅如此急匆匆的送信,看來荊州的事情並不樂觀。
「喏!」
親衛翻身下馬,穿過護衛軍陣來到陸遜面前,先是對著戲志才行了一禮。
「末將甲冑在身,不能行全禮,還望軍師大人恕罪!」
「無妨!」
戲志才站在陸遜身旁,揮揮手示意道。
「公子,此乃侯爺錦囊妙計,要末將親自交到你手中!」
陸遜見到那錦囊,就立刻明白了寧容的意思,當下也沒避諱戲志才,直接打開看到。
「水淹?」
當頭兩個字就讓陸遜眉頭一皺,皇帝可是兵法大家,難道不會注意此事。
「荊州可曾下過雨?」陸遜撇了眼那親衛靴子處的泥點,神色肅然道。
「回公子,大約七天前,荊州連下兩天暴雨!」
「可曾聽到什麼消息?」陸遜頓時緊張了起來。
「呃……這到沒有,末將因在山間錯過了投宿,只得在一山民家居住,而後抄近道而來!」
親衛微微一愣,不解其意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陸遜和戲志才下意識的對手一眼,按耐住心中急切的心情,又對著那親衛詢問了一些漢中的事情。
親衛早就得到了周倉的吩咐,自然把一些能夠提及的都說了一些,足足耽誤了一個多時辰,眾人這才上路。
「既如此,你且暫時留在我這裡吧!」
陸遜對著那親衛吩咐一聲,親衛抱拳退下。
「呼看來情況不妙啊!」戲志才說道。
「是啊!這關羽氣勢之盛,前所未有!」
陸遜暗自擔憂著說到,若是因此而喪失了機會,那這天下三十年內就不用想統一了!
「不過,師傅這是什麼意思?讓咱們配合東吳?現在東吳不是已經和蜀國結盟了!」
聽到陸遜的話,戲志才也是直搖頭,他也搞不清楚這錦囊妙計是何意!
不過,想到致遠行事向來怪異不同常人,戲志才也就沒有深究,他相信等到了合適的時機,一切皆會明白。
於是,一行人沒有停留,稍稍休息片刻,快馬加鞭的向著樊城而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