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十九章 攻占漢中,一日三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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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人騙主逞奇功,積得金銀總是空。  家未榮華身受戮,令人千載笑楊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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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容跟隨著驍衛大軍踏入南鄭城,聽到張頜與夏侯淵的軍事奏報,不由的感慨道。

    「呵呵……師傅所言句句金石,弟子受教了!」

    曹昂騎著高頭大馬,聽到寧容的話,細細琢磨著楊松的所作所為,卻不正好應了這四句箴言。

    「太子殿下謬讚了,此乃羅大大之警句,為臣只不過是替其道出而已!」

    寧容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解釋著,腦海中卻是回想起了當初他讀《三國》之時的場景,說起來,他這也算是命運奇異詭譎了。

    「進城!」

    曹昂看到師傅的神情,顯然是又想到了什麼,並沒有多說,而是下令大軍開進內城,因為張魯正在那裡等他!

    ……

    內城。

    張魯面如死灰,隨著外城四門告破,曹魏的驍衛大軍占領整個南鄭城,他知道自己統領漢中的大勢已去。

    「怎麼辦?」

    面對來勢洶洶的曹軍,張魯滿嘴的苦澀,對著滿殿的大臣問道。

    「這……」

    群臣左右搖擺卻是形色各異,那些忠於漢中的老臣個個臉色發白,隨著曹魏占領南鄭,他們的脊梁骨仿佛被抽走似的。

    而先前那些主張投降曹魏的大臣,此刻卻是滿臉喜色,就仿佛他們打了勝仗似的。

    「楊松何在?」

    張魯的聲音突然響起,整個大殿為之一靜。

    呃?

    誰?

    所有人露出不解與茫然的神情,主公說的可是那背主投降曹軍的楊松?

    「嗯?」

    張魯的心中立刻咯噔一聲,眾人的表情顯然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唉!

    閆圃作為漢中的老人,此刻看到尚在蒙在鼓裡的張魯,不由的瞅了眼眾人,原來搞了半天,竟然沒有人告訴主公。

    「主公,楊松背主求榮,正是此人趁著楊任將軍離開之際,打開城門放入了曹軍!」

    閆圃很是平淡的對著張魯說著,因為楊任的死有些蹊蹺,他心中隱隱有些懷疑,可卻不能說。

    什麼!

    張魯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不敢置信的瞪著閆圃,竟……竟是楊松?

    蹬蹬……

    心情激盪之下的張魯踉踉蹌蹌的後退兩步,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心中卻是悔恨交加。

    「主公……」

    「主公當心……」

    左右文武也是被張魯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噓寒問暖的表示了一番關切之意。

    「楊松……」

    張魯暗自嘀咕著,滿臉的悔恨之色。

    楊任,是孤對不住你啊~

    想起楊松那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想起昨夜他前來告密的神情,張魯滿嘴苦澀,卻也只能在心中暗自懺悔。

    「殺啊……」

    「咚!咚!咚!」

    喊殺聲與擂鼓之聲清晰的傳入大殿,眾人頓時大驚失色,曹軍來的好快啊!

    「主公,曹軍殘暴不仁,不如放火盡燒倉廩府庫,出奔南山,去守巴中可也。」

    不知何人,滿臉凝重的對張魯建議道。

    「這……」

    張魯有些猶豫,若是燒毀了府庫那就徹底沒了。

    「主公,為今之計,只得開門投降,想來以主公之威望,曹軍斷然不會傷害主公!」

    閆圃撇了眼那些老臣,暗嘆他們這些人鼠目寸光。

    「不可!」

    一聽閆圃這話,大殿之中立刻又陷入了一陣爭吵。

    「夠了!」

    張魯聽得一時頭大,想到國破山河碎,心中無比的悲涼,可是這群人卻是半點謀略都沒有,就知道每日爭論不休,實在是口若懸河,胸中無一良策。

    聽到張魯憤怒的吼聲,眾人立刻沉默了下來,小心的看著張魯的臉色,張魯可不是那些亡國之君可比的,他不單單是一路諸侯,而且還是漢中五斗米教的天師。

    「開門獻城!」

    隨著張魯的話說出,整個人仿佛被抽了脊樑一般,往日高高在上身影卻是彎了下來。

    ……

    咚!

    內城門被打開了,驍衛軍立刻接手了防禦事宜,而護在張魯身邊的教徒也放下了兵器。

    「罪臣張魯不知天威降臨,願乞降!」

    張魯捧著土地軍民本冊,跪倒在曹昂的腳下。

    「張漢中,我等奉大魏皇帝陛下聖旨,率領三十萬大軍蕩平天下不臣,願以雷霆之威掃平寰宇,還天下百姓一太平生活!」

    程昱對著曹昂點點頭,滿臉凝重的說著,唇齒閉合之間隱隱有金戈鐵馬之聲。

    

    「俯請罪,不敢慢!」張魯朗聲說著,頭卻是低的更低了。

    「    張太守,聽聞你封閉庫藏,本侯心甚憐之,遂以差人將此間之事稟報朝廷,現陛下有旨……」

    寧容的話剛剛響起,張魯等人卻是渾身一震,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們可是剛剛才談論燒庫之事,怎麼他……

    咳!

    寧容嘴角微微上揚,撇了眼眾人疑惑不解的神情,緩緩的從袖袍中取出一卷聖旨念道。

    念魯封倉庫之心,著太子昂優禮相待,封魯為鎮南將軍,閻圃等臣皆封列侯。

    「臣叩謝皇恩!」

    若是之前他們還有所疑惑,此刻內心卻是震撼不已,看到那聖旨上的玉璽印,再看看寧容那神秘莫測的笑容,心下無不駭然。

    嘶!

    怪不得曹操能夠稱霸北國,君臨天下,觀其麾下謀臣武將可見一斑啊!

    怪才寧容,神秘莫測,奇異詭譎,令人毛骨悚然。

    老臣程昱,老謀深算,言辭犀利,殺心更是驚天地。

    再想想那許都城中盛名已久的荀彧等人,張魯與閆圃不禁對視兩眼,方才的不甘也隨之消散了。

    ……

    曹軍占據南鄭,立刻分兵各路州郡,又在張魯等人的號召下,整個漢中徹底平定。

    而後,曹昂又傳令各郡分設太守,置都尉,大賞士卒,只是……惟有楊松因賣主求榮,被下令斬之於市曹以儆效尤。

    而隨著漢中平定的消息傳入許都,西川的百姓卻是惶恐不已,得隴望蜀乃是舊理,現在聽知曹軍已取東川,料定必將來取西川,一日之間軍民皆驚。許都城,徐庶剛剛走出皇宮,心中還在想著方才劉備的話,真是沒有想到,曹軍的速度竟然如此快,前幾日聽說他們剛剛打到陽平關,沒想到這兩日卻是已經拿下了整個

    漢中。

    呼!

    不愧是怪才寧容,這神出鬼沒的計策真是令人防不勝防,那太子曹昂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

    徐庶這般想著,腳步有些沉重,與曹昂相比,主公的太子劉禪卻是有些麻煩了,這倒不是說其頑劣,而是其上還有個領兵作戰的義兄劉封。

    噠噠噠……

    腳步聲走走停停傳入徐庶的耳中,徐庶雙眸立刻閃過一絲精光,瞅了眼旁邊的攤鋪,不經意間走了過去。

    噠!

    腳步停下了!

    徐庶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微笑,轉身繼續向前走去,而後面的腳步聲果然如他預料那般,又跟了上來。

    被跟蹤了!

    徐庶現在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他被人跟蹤了,而且是在他走出皇宮的那一刻開始。

    他相信自己的耳朵斷然沒有錯,因為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當年的徐庶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遊俠,只是他後來棄武從文,十多年過去了,許多人都將那段往事忘記了。

    所以,徐庶可以清楚的判斷出來,後面有個人在跟蹤自己。

    只是……

    讓他有些疑惑的是,此人到底是何來歷,竟然敢在許都城如此光明正大的跟蹤自己。

    是東州派的人?還是益州派的人?

    徐庶暗自思慮著,他是跟隨劉備入川的老人,整個許都城不認識他的人屈指可數。

    而即便如此,可還是有人敢跟蹤自己,那不得不說,此人的智商令人堪憂。

    徐庶這般想著,手悄悄的抹了下左側腰間的位置,而後瞅見一間成衣店,大步走了進去。

    「客觀……」

    不等掌柜的說話,徐庶一錠銀子扔了過去,而後徑直的向試衣間走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外面那人等的卻是有些心急,怎麼徐庶還沒有出來?莫非自己被發現了不成?

    想到這,他趕緊向著成衣店裡面走去,卻見整個成衣店僅有的三兩個客人在挑衣服,根本就沒有徐庶的影子。

    「怎麼會!」

    那人忍不住驚呼一聲,趕緊衝過去把試衣間翻了個遍,卻是沒有發現徐庶。

    「說!後門在何處!」

    那人臉上露出懊悔的神情,抓起一個夥計厲聲呵斥道。

    「在……在那裡……」

    夥計被那人兇狠的模樣嚇得夠嗆,趕緊手指西南角的位置說道。

    「哼!」

    嘴角冷哼,那人卻是不屑於為難一個夥計,轉身撥開幾件衣服,卻見一個小門落入眼帘,那條若有若無的縫隙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

    嘭!

    那人估摸著時間,趕緊打開門沖了出去,他有信心能夠再次追上徐庶。

    「鏗!」

    一聲寶劍的嗡鳴之聲響起,下一刻脖頸一涼,那人頓時停在了那裡不敢回身,冰冷的劍鋒告訴他自己已經落入了圈套。

    「呵!徐某可算是把你等來了!」徐庶智珠在握的說道。

    「說!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跟蹤某!」

    聽到徐庶的話,那人沉默片刻,而後緩緩說道。「火炎司,虎賁校尉姜維見過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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