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疑兵?

    第一百零五章 疑兵?

    「報~~大當家的,山下曹兵撤兵啦!」黃巾小嘍嘍飛奔闖入大帳報導。

    「什麼?曹兵撤了?于禁呢?那于禁可在?裴元紹猛地站了起來,驚叫的急忙催問道。

    「于禁也走了,山下的曹兵都走了!」

    裴元紹猛地一愣,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

    「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

    整個大帳都被他的笑聲震得瑟瑟發抖,這兩日可把他憋屈壞了,自從于禁在山下叫陣,他是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整日裡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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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子來報,于禁只帶了數千曹兵,本來他還抱著螞蟻啃死大象的心理,讓人帶著五千人馬下山攻擊于禁。

    哪裡知道,于禁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一個不知道疲憊的瘋子,那日且戰且休,從清晨戰到黃昏時分,于禁視黃巾賊眾與無物,揮舞著三尖兩刃刀直奔黃巾中軍衝去,專挑騎戰馬的頭領廝殺。

    這些烏合之眾那裡是于禁的一合之敵,所有的黃巾頭領都被他一槍挑與馬下,掄起屍體橫掃一片賊眾,嚇得戰將紛紛棄馬而逃,不敢與其爭鋒。

    殺性大起的于禁橫劈豎砍,漆黑的鎧甲被染的猩紅,鮮血澆灌,五臟六腑噴涌而出,噁心的腸子竟然掛在他的鎧甲之上來回晃動,那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嚇的黃巾賊丟盔卸甲,一路往山上逃命。

    太可怕了!

    至今黃巾賊看到于禁那副沉默不語,手持三尖兩刃刀的模樣,就嚇得腿肚子打顫。

    這他娘的就不是人!

    是魔鬼!

    私下裡于禁的威名已經傳遍了,雖然那一戰曹兵也是損失慘重,可是黃巾賊被他打的龜縮在山上不敢出來。

    任憑于禁叫罵,裴元紹就是不出來。

    沒辦法,裴元紹早就被于禁嚇破了膽子,之前和大哥周倉在一起之時,總以為大哥第一,自己第二呢,可自從碰到夏侯淵,于禁這倆魔鬼,他的膽氣是一降再降。

    自己兩次差點死于于禁之手,想想裴元紹就心有餘悸,要不然他早就帶人衝下去了。

    其實他不知道,那次樹林中挑飛他兵器,活捉他的人乃是曹洪,只是當時濃煙滾滾,他被熏的睜不開眼,噁心的頭暈目眩,曹洪又蒙著面,他沒認出而已。

    裴元紹瘋狂的大笑,于禁這魔鬼走了,自己就不用擔心了,聖女只是讓自己守住銀山,並沒有讓自己擊敗曹軍,那自己就不下山了。

    「報~~啟稟大當家的,曹兵再山下叫陣!」

    「呃?」

    裴元紹笑到一半戛然而止,一口氣沒上來岔氣了,不斷的翻騰著白眼,費了好大勁才捋過氣來。

    「你……你說什麼?」

    「大當家的,曹兵在山下叫陣!」

    這……這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又回來了?

    裴元紹滿臉不可置信道的瞪著探子,李先生嘆口氣,看著嚇得不輕的裴元紹上前一步。

    心中暗自忖度著:

    算了!

    還是等等在說吧!

    李先生慢慢的舒張開眉頭,暫且把這心思放了下來,當務之急是山下的曹軍啊!

    「我來問你,山下來者何人?多少兵馬?」

    「回軍師

    

    ,打頭的掛曹字大旗,只有一千騎兵!」

    「曹字大旗?莫非是那曹洪小兒?」裴元紹回過神來,越想越氣,「哼!手下敗將,帶著一千人竟然也敢來挑釁,來人,傳令,下山迎敵!」

    「看爺爺今天不活剮了曹洪那廝!」

    裴元紹豪氣沖天,膽氣又回來了。

    「且慢!大當家的萬萬不可衝動,那寧容知曉我軍數萬之眾,竟然還敢派曹洪數千人馬而來,這其中必然有詐!」李先生拽住向外沖的裴元紹。

    「當家的不妨想想,中原諸鎮皆缺戰馬,唯幽州公孫瓚背靠遊牧民族,這才能組織起白馬義從,可曹操竟然能派上千騎兵與寧容,可想而知,他的步卒定然過萬!」

    裴元紹不是憨貨,腦袋裡有兩個彎彎繞,戰馬的困難他是知道的,現在聽軍師如此說來,也是覺得有理有據。

    「嗯,先生之言有些道理,走,且看看這廝軍容如何!」

    裴元紹抓起自己的狼牙棒直奔山下而去。

    ……

    「曹安,于禁將軍可按計劃而去?」

    曹洪一手擒著馬韁繩,一手提著自己的大朴刀,目不轉睛的盯著遠處,他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學聰明了,距離銀山八百米就停了下來,上次就是吃了裴元紹借住山勢衝擊的虧。

    「將軍,於將軍已經領兵前去布置了,只是……」曹安傳令之後,並沒有離去,而是等著曹洪的到來。

    「只是什麼?」曹洪開口金鐵之聲大作,肅殺之氣越盛。

    「於將軍所部損失慘重,折損了過半之多!」曹安小心翼翼的看著鐵面的曹洪,斟酌著小聲回道。

    「……」曹洪臉色不變,沉吟不語,不知在想著什麼。

    戰場瞬息萬變,誰也不能把控到每個人心,就像這次,寧容從來沒有想過,裴元紹會派人下山攻擊于禁所部試探虛實,而于禁又為了完成任務死戰不退!

    「這對致遠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啊!」曹洪暗自嘆息道。

    他知道平日裡逍遙自在,百無禁忌,一團和氣的寧容,其實是個驕傲的人,有時候他能夠感覺的到寧容骨子裡那股傲氣,那是一副縱天下王侯之不屑,而臨四海波濤之從容的傲!

    那種隱藏著骨子裡,不經意間流漏出的傲氣就連他曹洪都自愧不如,別人都說自己傲慢無禮,那寧容就是傲慢到極致的平和。

    若是寧容再次,定然會告訴他,什麼叫做物極必反。

    「將軍,寧先生讓把這些駑馬帶來做甚,又不能衝鋒陷陣?」曹安生怕曹洪發怒,漫不經心的轉移著話題,順便也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團。

    不要看身後的一千人騎兵威風凜凜,其實都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曹營根本就沒有如此多的戰馬,寧容這是把日裡拉車的駑馬也聚在一起。

    「此乃疑兵爾!」曹洪惜字如金,高深莫測的撇了眼曹安,眼睛亮了起來,那陀肥肉正扛著狼牙棒不斷的滾動而來。

    疑兵?

    兩軍陣前你布疑兵?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疑兵,伏兵,不都是布置在兩側隱秘之處嗎?

    陣前對戰,對方一個衝擊,這疑兵就潰散了,要來何用!

    曹安不明白自家主將和寧先生是不是腦袋被門擠了,不過……他也不敢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