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一章 天牢三年

    「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

    曹操憤怒的摔碎一方玉佩,對著眾人呵斥道。

    「寧致遠瞞天過海,肆無忌憚,不但令孤身處死地,更是令將士戰死沙場,其罪滔天,罪在不赦!

    而你們呢?不要以為你們冠冕堂皇站在殿上,你們就那麼乾淨!孤王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比寧致遠更黑暗,更無法無天!」

    曹操氣喘吁吁的罵了一通,想起這些人整日勸誡自己罷黜靖安司,他的火就一陣猛衝。

    若是沒有靖安司,自己豈不是成了瞎子和聾子!

    「寧致遠,你可知罪?」曹操對寧容問道。

    「容知罪!」

    寧容緩緩抬頭,對著曹操平靜的點點頭,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樣。

    「你……來人,將寧致遠一應官職全部剝奪,立刻打入天牢!」

    望著寧容那平和的模樣,曹操氣的恨不得立刻砍了對方, 可是話到嘴邊,望著荀彧等人,又恨恨的改了主意。

    「喏!」

    武衛軍立刻押解寧容進入天牢,而寧容被曹操罷黜關押的消息就像狂風一般立刻席捲天下,令天下人震驚。

    ……

    「咔嚓!」

    寧元手中的毛筆應聲而斷,只見其小臉露出滿臉凝重的肅然,小小年紀他已然知道了什麼。

    「李師傅,父親大人不能回來了嗎?」

    李儒端坐在西跨院的書房,手中端著茶杯,一邊教導元讀書,一邊微微閉目想著什麼。

    「……會的!會回來的!」

    搖搖頭,李儒有些傷感有些敬佩的說著。

    當年若是自己有如此魄力,那董卓恐怕不會落得個如此下場,只是……致遠啊!你這般行事還是太過魯莽了!

    「元兒,《三十六策》可曾通曉?莫要看這裡面光怪陸離,這裡面可是有你父親的大智慧!」

    「嗯!」

    寧元重重點點頭,抱起身前的書,滿臉認真的讀了起來,他要像父親那樣運籌帷幄,他要早日立下功勳,他想讓父親回家。

    ……

    天牢。

    「呵!環境不錯哈!看你在這裡都長胖了!」

    郭嘉提著兩葫蘆酒走了進來,旁邊的獄卒客氣的打開牢門,這才緩緩退去。

    「梅花醉?」

    寧容眼睛一亮,聞到那香味迫不及待的接了過來。

    「嘿嘿……當年不把這東西看的有多好,這才離開三年,卻是有些貪杯了!」

    被郭嘉戲謔的眼神看的,寧容尷尬的摸摸鼻子。

    「三年啦……」

    郭嘉聽到寧容的話,暗自嘀咕著,每次他來探望寧容,都會打量這件牢房。

    「別看了,主公未曾虧待與我,雖說是把我關進了天牢,可是你看看……這隔壁沒有鄰居,這牢房裡書桌、床榻、幔帳應有盡有,也只是換了個睡覺的地方而已!」

    

    寧容三年來最在這裡,確實富態了許多,只是臉上有些清減,神更加冷俊了。

    「致遠,主公……主公前兩日還曾提起你呢,你也知道,    當初之事主公也是迫不得已,真相這東西越藏越恐怖!」

    郭嘉盯著寧容,緊張的注視著對方的模樣,他這是怕對方心有芥蒂。

    「我知道!」

    寧容淡淡的說著,自己私自行動,曹操定然會發怒,而且更多的恐怕是內心的恐懼。「哦!對了!這兩年荊州的事情終究是告一段落了,江東占領了荊州的江夏郡、長沙郡、桂陽郡三郡之地,而那西蜀劉備的命真是夠好,劉琦病死了,武陵郡和零陵郡投降了劉備,南郡的劉綜走投無路北上

    南陽郡投降了主公……如今,西蜀占據南郡、武陵郡、零陵郡,與蜀中連成一片,帝王基業已成,而最近天下傳的最多的就是那諸葛孔明,此人深入蠻夷之地,為劉備開疆闢土,聽聞其麾下有一支白耗精兵以為百戰精兵,卻是

    大出風頭。

    至於江東卻是突然沉寂了下去,按說這裡面透露著古怪,以那小霸王的性子怎麼可能做的住!」

    郭嘉洋洋灑灑的對寧容說了很多,寧容始終在一旁默默的聽著。

    「奉孝,你是想問我,為何江東有些詭異?」

    良久,寧容這才對著沉默的郭嘉反問道。

    「呵!自己如今關在天牢,外面的事情怎麼會知道!」

    寧容沒好氣的搖搖頭,郭嘉聞聽其言也是笑了笑。「嘿嘿!不說他們了,這幾年天下太平,百姓終於可以休養生息了,如今的許都那是車水馬龍,當年你為招賢而組建的武英殿,文淵閣,如今已經正式步入中樞,主公想以此取代內朝,改設文淵閣大學士等

    頭銜……」

    郭嘉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先是和寧容談論了下天下局勢,又把魏國內政說了一遍,眼眸閃爍著亮光,寧容看到這心裡突然明白了什麼,緩緩的坐了下來。

    「這麼說,主公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寧容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郭嘉卻是大喜過望的重重點。

    聰明人不需要說明白,一個不經意間的眼神就足以說明了一切。

    「聽說最近靖安司的風頭很是強盛?」寧容又是突如其來的對郭嘉問道。

    「呵!除了當初跟隨主公的肱骨之臣,這許都城誰敢不給靖安司面子!」

    郭嘉嘴巴上撇,露出一絲輕蔑的凝重。「這三年,靖安司可沒閒著,自從劉慈將名動天下的怪才拉下馬,靖安司立刻是聲名大噪,而後靖安司更是陰謀詭計跌出,聽說袁紹自官渡之戰後便一病不起,最近這些日子更是奄奄一息,顯然已經是日薄

    西山了……」

    「而袁紹那幾位兒子就更熱鬧了,袁譚牢牢的控制著青州不放手,袁尚因為并州之事大勢已去,袁熙卻是出人意料的脫穎而出,現在鄴城傳來消息,十有**是這位繼承袁紹的王位!」

    聽到郭嘉的話,寧容立刻愣住了,腦海中回想起了當初自己見到的那個意氣風發的中年人。

    真是沒想到,靖安司的手竟然伸了這麼長,覆滅冀州的功勞足可以讓他一飛沖天了。

    「好一個冢虎……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寧容嘆口氣說著,歷史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