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公子為廉頗,趙徐等為秦,丁某相信,不出半月時間,曹軍定然糧草匱乏,到那時……公子攜太行之威蕩平趙徐,收復上黨,而後更可劍指關中,橫掃西涼!」寧容慷慨激昂的指天動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公子莫要忘記!袁公英明神武不是趙國君,而趙雲與徐晃等人也不是武安君白起,而最可怕的還是……曹軍的主力軍隊現在正在官渡!」
「公子,此乃天與您成就王霸之資,不可不取!」
鏗鏘有力的話音,迴蕩在整個房間,袁尚望著眼前這副美好的藍圖,想著自己不但可以收并州,占關中,霸涼州,更有甚至還可以威服漢中張魯!
而到那時……曹操、劉備、孫策、公孫、北燕侯乃至父王袁紹,都將會匍匐其腳下,一聲令下,群雄俱服!
「孤當君臨天下!」袁尚迷醉的張開雙手做懷抱四海之狀。
「公子聖明!」
寧容起身,對著袁尚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禮。
……
「喂!聽說了嗎?公子畏懼曹軍虎狼之師,要撤兵長平了。」
「滾蛋!不要在這裡擾亂軍心,上黨十六城,乃是并州八郡之最,其繁華僅次於太原郡,公子又非傻子,怎會無緣無故放棄上黨郡!」
「呸!誰說不是,想當初他兵敗黑山,咱們并州男兒死了多少!」
「慎言!不想活了你!」
消息有意無意的被泄露了出去,聽著眾將士議論紛紛,不看好自己,袁尚緊緊拳頭,目光越發堅定了。
「丁先生說的沒有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正如天下只有一個皇帝!若是人人贊同,那也就不叫妙計!」
袁尚龍行虎步的來到中軍大帳,望著文丑、高幹、逢紀與審配等人焦急的模樣,不等眾人說話,他卻是高聲喝道。
「本將心意已決,爾等勿復多言,立刻整頓兵馬,撤軍長平!」
望著袁尚那心智堅定,殺氣騰騰的話,逢紀和審配對視一眼,眼中藏著深深的憂慮。
袁尚的計劃自然告訴了這兩人,二人對於袁尚這異想天開的腦洞除了敬佩就是擔憂,長平之戰固然經典,可是袁尚好像忘記了,他並不是老將廉頗!
而且……
搖搖頭,而且什麼他們不知道,可是心中的憂慮卻是越來越重,此刻望著熟悉的袁尚,他們突然覺得此人好陌生。
「公子,主公臨行前曾有交待……」
逢紀還想最後掙扎一下,可是袁尚卻是毫不留情的一刀將面前的帥案砍成兩半。
「咔嚓!」
清脆的聲音令眾人心底一沉,目光放到了那把斬將刀身上。
「此刀名為巨盛,趙王袁公之佩刀,敢藐視天威者皆可斬殺之,何人慾刀鋒乎!」
強勢的一塌糊塗的袁尚望著臣服的眾人,第一次感覺到了權力的快感,一人掌千軍萬馬之生死!
很快……
消息傳遍整個軍營,期間雖然有不識天數之人,可那只能說螳臂擋車不自量力,在被袁尚下令斬殺後,四萬八千袁軍再次踏上征程,只不過這一次是撤兵!
「丁先 生,這樣……真的沒有問題?」
不要看在人前他很強硬,可是心裡也沒有底。
「兵者詭詐之術,欲先取之必先與之,公子焉不知今日之壯舉將來不會被載入史冊!」
寧容言辭肯定的對著袁尚繼續忽悠道。
信任有時候很簡單,就向給豬餵食一般,只要你能夠堅持數日與豬餵食,而每次餵食都敲打食槽,等到以後就算你不餵食,只是敲打食槽,豬也會乖乖的聽話。
很不幸!
袁尚此刻就是寧容養的一頭豬,當他把一個個的甜棗塞到對方的嘴裡,嘗到甜頭的袁尚自然而然的就會主動想要。
當然,寧容的手法更加高明一些,他在塑造一個高人形象,而這些甜棗卻是袁尚主動要求的,這樣袁尚就不會懷疑,這就是容易得到的不知道珍惜,而不容易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至於逢紀和審配等人的心思……寧容表示這都不是事,因為事實勝於雄辯。
而隨著袁尚撤兵長平,得到消息的趙雲與徐晃立刻合兵三萬,浩浩蕩蕩的殺進羊頭山,隨之郭奉孝以春風化雨般的手段安撫百姓後,收集萬石糧草緊隨袁軍之後,與長平西山安營紮寨。
……
官渡大營。
同一時間,曹操和袁紹皆是收到了軍中的塘報。
袁紹這邊,袁尚自然著重的把自己的策略講了一番,而後又把文丑的形象夸的更加威猛一些,等到說起高幹卻是委婉的為其求情。
袁紹不是傻子,看到上半闕他還在震驚與三子計謀無雙,而看到因為高幹輕敵冒進被徐晃擊潰後,導致整個計劃失敗,氣的他是破口大罵。
「蠢貨!蠢貨!嘭!」
重重的將塘報扔到地下,袁紹整張臉都陰沉了,自己在官渡冒著嚴寒牽住曹軍的主力,袁尚千里奔馳只為另闢蹊徑,這眼看就要破蒲津關而進關中,卻不想被高幹這個廢物壞了好事!
「主公……」
許攸摸著他那三撇鬍子,拱手道。
「爾等也看看!」
袁紹生了一通悶氣,卻也知道於事無補,畢竟敗了就是敗了。
「主公,高刺史治理并州以來功績卓著,境內百姓安居樂業,與匈奴也是休養生息,就是黑山賊張燕也沒能攻破并州防禦!」
郭圖身為袁譚的人,自然要為高幹背書。
袁紹傲嬌的冷哼一聲,說到底是自己的外甥。
「主公,不知接下來您打算如何?」
沮授一雙眼睛不揉沙子,很快抓住了時間的重點。
「高幹戰敗,喪失國威,本應重罰,但念及三子求情,而其忠心可嘉,則其罰俸一年,戴罪立功,與軍前效力!」
袁紹沉思片刻,對著行軍書記命令道。
「至於尚兒等將,依例嘉獎,其餘事宜等孤王班師回朝後再行封賞!」
「主公英明!」沮授拱手說道,話音一轉問道,「那不知官渡之戰是戰是和?現如今公子先機已失,寒冬已至,大軍留在此地不但徒勞無益,而且還白白折損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