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回 遨遊天際

  一隻很大的怪鳥從頭頂掠過,陳慶眼尖,愕然說道:「那大鳥沒毛了!」

  現在的他為九**人背負著,轉過脖子去,遠遠瞭望了很久,心中非常興奮。

  這是別人不能見著,自己卻能看到的世界,或許自己身體內蘊藏著的這種天賦並非是壞事,只要控制住,將來有無數新奇的世界等待自己去發掘。

  略微瞥了一眼,在山道間疾行的九**人搖搖頭,暗中道了聲,少見多怪,這少年的見識還是淺薄了一些。

  瞬間,九**人又加快一些步伐,他的想法與陳慶等若,毫無所見,就這麼回去,心下甚感不甘。

  「那大鳥又回來了?」背上的陳慶這般說道著,九**人繼續行走間,說道:「興許是吃人的鳥,你抓緊一些,小心被叼了去。」

  聽得九**人的話,陳慶一怔,接著哈哈大笑起來,笑岔氣一般說道:「那它可是找錯人。」

  陳慶仗著自己,因此毫無畏懼,想起以後,九**人不想讓他總依賴別人,乃正色言道:「陳慶,你我亦師亦友,我並沒有收你為弟子,你也沒有拜我為師,將來前路多艱,一切有待依靠自身。今日有我在,可不必將此等小事放在心上,但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你…」

  「好了,好了。」陳慶在上面拍了一下的肩膀,接著說道:「我明了,你不必多言。」

  說話間,那大鳥在兩人頭頂盤旋了一圈,就俯衝而下,激揚的氣勁鼓起它脖頸,它那兇橫的雙眼如同看著獵物一般盯緊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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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鳥俯衝而下之際,陳慶看得很清楚,它的雙翼展開之後,已然達到了三、五人的臂長,而它尖銳的雙爪,比之衝鋒陷陣兵卒手中持著的兵刃不遑多讓。

  似乎習慣了下面的獵物毫不反抗,此次它亦沒有一絲防備之心,雙爪勾伸下來抓取陳慶之時,九**人側避的同時,一記重拳向它的脖頸擊去。

  毫無意外,或者對它來說,十分意外,「嘣」的一聲中,它雙翅扇動間,整個身軀傾斜了出去,發出「啞啞」的怪叫聲。

  根本不給它翻身過來震翅騰空的機會,九**人快走一步上前,左右兩拳不停的擊打著它,直至它再也發不出「啞啞」的怪叫。

  「很弱?」陳慶咂舌的小心問著。

  「嗯,」已經站直了身軀的九**人用腳撥了一下這鳥,見它一動不動,說道:「對我來說很弱,但對你來說,嘿嘿…」

  沒有多說的必要,收拾了這怪鳥之後,兩人繼續向前行。

  這山間既然有道存在,那就能說明一事,這世界的確是有人存在著的,不然何來的走道?

  只是,這步行實在有些遲緩,不如飛來得快捷。

  念及此,九**人暗道一聲可惜,方才那鳥若是不殺死…

  「又來一隻?」九**人剛念及此,便聽得頭頂一「啞啞」的怪叫聲,就彷如剛才那隻被自己放到的怪鳥。

  「興許是雌雄一對,九陰,你把它的配偶給殺了,現在人家找來尋你算帳了。」陳慶心情不錯,有些調侃著說道。

  「哼…」九**人聞聲看去,那鳥在天上盤旋,似乎是之前那隻的死亡令它不敢魯莽俯衝下來。

  「想不想騎著這鳥飛行?」九**人問道。

  「…」陳慶想不到九**人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抬頭看了看那「啞啞」叫著的大鳥,說道:「你能抓住它?」

  九**人嘴角帶著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笑意,說道:「很簡單,你人小,它或許有些智慧,但畢竟不是人,你先走引它下來,我趁機自背後衝上去,不就抓到了嗎?」

  陳慶然之,點點頭,沒有任何一絲危險感,自九**人的背上爬了下來,然後一人就向前走去。

  那鳥果然是一支笨鳥,大一點的人在後,小一些的人在前,它僅又盤旋了一次,就俯衝向陳慶而去。

  此刻陳慶與九**人兩人相距還不過十步,若是尋常之人,是不能救到陳慶,但九**人本非是一平常之人,積蓄一跳,遠遠的朝著那俯衝而下的大鳥竄去。

  那鳥展翅勾抓間,還沒有碰到陳慶的衣衫,就被身後一股大力撲倒在地,它翻滾著,「啞啞」的怪叫不絕於耳,陳慶聽得煩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雙耳。

  彷如是比試到底誰力氣大的兩人,一鳥一人在陳慶的面前上演著一場很是激烈搏鬥。

  那怪鳥想騰空遁去,但每每這個時候,九**人的雙拳便全部往的翼翅上打去,使得它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飛起來。

  等它消了逃走的念頭之後,用雙爪去撕裂九**人的身軀之時,陳慶看的仔細,它的雙爪劃拉在九**人身上,根本不起作用。

  雙爪既然不起作用,它便用它的鳥喙來啄九**人的眼珠。

  可不想九**人似乎早有此意,藉機讓過之時,一把就將它的脖頸揣在自己腋下,慢慢收緊著,然後陳慶便看到這怪鳥,一震一震彈動著,卻是不能夠爭脫九**人的懷抱。

  過了半晌,見這怪鳥早不似之前那般折騰,躲在遠處的陳慶乃開口問道:「這樣就收服了?」

  九**人搖搖頭,回首過來,說道:「這鳥性子野,若是想讓它低頭俯就,非止一日所能成,至少需個三、五日才能辦到。」

  「不過,」九**人展齒一笑,接著說道:「讓它短暫搭乘一段,則容易多了。」九**人說著,伸出另外一隻手來,慢慢撫摸這怪鳥的頭部。

  又過了一會,這怪鳥徹底的安靜下來之後,九**人向著陳慶說道:「過來罷,它或許還有仇恨之心,但此際卻無能為力,只得俯就。」

  「哦?」陳慶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這怪鳥實在大,自己小小一身軀,被它爪帶了一下,說不定就此完了。

  九**人甚有耐心,等著陳慶來到身旁,嘗試的摸了一下它的背部,然後聽著他言道:「這鳥並非沒毛,只是毛茸茸的短小而已。」

  聽得這話,九**人心中暗暗念道著,陳慶他畢竟還是一個孩童,對於這些事情,有著自己的理解。

  待陳慶爬上這怪鳥的軀體,九**人緩緩放開它的脖頸,然後坐到了陳慶的身前,沉聲叮囑了一聲道:「抱緊我!」之後,就徹底的讓這怪鳥自由了。

  一大一小兩人坐在它的背上,令這怪鳥感覺不暢,左右一陣抖擻。

  九**人見之,哼了一聲,用力把扶住它的頭頸向天掰去。

  似是知曉這個壓服自己的人,想讓它帶著兩人騰空,這怪鳥「啞啞」叫了兩聲,走了兩步,雙翅鼓勁,僅僅一扇,就向天上飛了出去。

  陳慶咂舌,自己人小並沒有多少分量,可九**人不同,他實實在在是一個壯漢,不然也不會讓這怪鳥滾落了一地也不能逃走。

  就是背負著這樣一大一小兩人,它僅一撲騰,就飛了上去?

  吃驚之餘,感受著這飛速的舒暢之感,令得陳慶激動不已,「呃…啊…」的亂叫起來。

  陳慶很愉快,那是因前面有九**人在擋著,若是換到前面來,那刮過的氣流就能令陳慶睜不雙眼,也就不那麼令人心情舒暢了。

  這怪鳥飛的很高,地面在逐漸變小變圓,遠遠瞭望過去,彷如是通過一奇狀鏡子在看這個世界。

  原本以為搭乘上來之後,能夠仔細尋找村落城鎮,未料僅憑陳慶自己眼力,下面的事物模糊不清楚,根本就不能夠尋找到任何一人類聚集地。

  幸好不止就陳慶一人騎乘在這怪鳥背上,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陳慶就聽得九**人用手指了指前方,說道:「那裡似有一個村落,可以…」

  隨著九**人的手所指方向,陳慶從他的身後謹慎的靠過來仔細的尋找著。

  看不見,陳慶正沮喪間,前方底下有一股濃煙突兀而起。

  如此明顯的目標再找不著也不可能了,聽得九**人說了半截的話,陳慶問道:「那裡發生了何事?」

  「有人在縱火燒房…」九**人回道。

  「哦?」陳慶想了一想,又問道:「長什麼樣?看得見嗎?」

  「看不清楚,不過看他們的穿著、坐騎,與我倆來的世界應該相差無幾。」九**人說道。

  「下去?」陳慶問道。

  「不!」九**人駕馭著這怪鳥在這村落的上空開始盤旋,陳慶借著這個機會向下望去,果然見一個有著木柵構造起來的小寨村落顯現在自己的眼中。

  「此時下去,只能會被這些縱火之人視為是敵,而非是友。」九**人解釋著道,陳慶然之,這是在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了。

  「這村落依山靠水,又有縱火之人,…」陳慶說道這裡,循著一條道路望向遠方,見在自己的左手間,陽光所向,有不少黑點在移動,接著說道:「劫掠人口充為奴僕?」

  「不像,看他們將年長者全部斬殺,拋入火堆中,只有那些小孩存活了下去,或是兩國之間的仇殺。」九**人說著,突然「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