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啟初年七月,劉表在襄陽郊祀天地,擬斥乘與的事被揭露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劉表究竟是怎麼想的,竟然敢用皇帝的鑾駕車與甚至私自祭祀天地,孔融直接譴責其意圖謀反,「擬議社稷」。
近五萬大軍已經陣列在漢中西城、上庸邊境,剛剛收割的關中及隴上小麥押送往盧氏和上雒二郡。
蓋勛、楊彪上書表奏馬超為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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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以馬岱留守長安,段煨守潼關,徐榮繼續守武關,留皇甫嵩鎮弘農防備呂布南下。
馬超於校場點兵,一官員沖入校場內,高呼:「馬超若要效仿董卓乎?」
此言一出竟連在一旁的王允都背滲冷汗,哪裡來的跋扈子,此時針對馬超,豈不是我來背鍋了!
兩側武士就要上前按倒帶走,馬超揮手示意其說清楚,「閣下可詳說,超想聽聽!」這話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那官員遲疑了一下說到。
「你挾朝廷大軍為報私仇,孰不知此戰開,漢中關中百姓無寧日乎!」
「朝廷大軍?」
「閣下可高呼問問這大軍聽誰的號令?」
「馬超,你這是謀反!」
「來人,推下此人砍了,大戰在即,禍亂軍心,傳首三軍,以儆效尤!」
馬超看都不曾看那官員一眼,只聽到其喊著「謀反,謀反!」
卻被一身黑甲手持寶刀的張遼一刀柄敲碎了門牙,滿口是血,嗚咽著說不出什麼話來。
那最先攻入關中還能活下來的八百威豹騎老兵,全部騎著黑色戰馬,這都是剛剛送到長安的涼州大馬,八百老兵著黑甲,持黑槍,配黑劍,雄赳赳氣昂昂,戰馬踏著整齊的步伐進入校場,馬蹄聲淹沒了那放肆官員的嗷嚎聲。
不少人看在眼裡,卻提不起同情來,不知是因為馬超的武力震懾還是對其行為的蔑視,當初董卓的時候你不出來喊,馬超確實一直以來治下寬鬆,儼然是將馬超當做病老虎了。
這驍將和戰馬一入場,圍觀的眾人屏住呼吸,不由心裡默默讚嘆,王允慶幸剛才那官員沒有胡扯亂扯,畢竟自己現在是公認的頭號馬超敵手,許多官員到自己府上匯報過,自己都記不清了。
「適才此人說有反賊,說超是反賊,若超是反賊那僭越天子之禮私自祭祀天地的劉表又是什麼賊?」
那些保持中立的官員們一時啞火了,是啊,馬超對天子和眾官員也是吃喝不愁,不為難,劉表可不就是真正的反賊嗎!
司空蓋勛站了出來,「大將軍,當以號召天下諸州牧刺史誅此逆賊,若有不從者當為劉表共謀!」
「那便發詔號令天下正義之師,共襲荊州,攻伐劉表!」
「不是取漢中嗎?」
「如何此刻成了打劉表了!」
在場許多人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措手不及,那些劉表的內線們此刻也慌了,此前大軍調動都當做是討伐漢中之師了。
「自此日起,長安緊閉半月,所有百姓官員武將不得外出!」馬岱高喊一聲,馬超這般操作,很是強勢,但是前車之鑑,眾人只能低頭應答。
馬超便是要如此擊碎這些還對劉表劉焉袁術袁紹等人還存有期待的官員們的心理防線,要讓他們著急,卻無計可施,要讓他們看著自己希望的人被打敗。
十五日,足夠了,張遼五千威豹騎可以突襲南陽郡和劉表的大本營襄陽,不為攻占只為打亂荊州北部。
而後,以為威脅消失的漢中申氏家族,必定疏於防備,張遼卻打完荊州突襲西進,那支秘密火炮營兩千人馬在張遼掩護之下,突然現身房陵,龐德和法正率軍呼應向東攻擊,此三郡半月可破!
而劉表著急忙慌之下定然抽掉大軍北防,屆時劉磐大軍回防荊州,劉備半路截擊,函谷關和洛陽回到馬超手中。
劉備以關羽、趙雲分兵南下,不知不覺間就將剛剛丟了南陽郡的袁術圍在中間。
馬超親自率領的五萬大軍進入荊州境內,先奪南陽,屯兵安撫百姓,徐徐圖之,不出三年,荊州可破。
「聽我號令,三軍出發!」馬超高喊一聲,跨上棗紅馬,身披銀甲朱紅氅,頭戴紫金冠,張遼人馬率先奔出,引起一陣塵煙。
長安百姓無不出城觀望這支大軍的風采,且這裡面多為自家兒郎,紛紛將烙好的胡餅和果子塞進士兵懷中。
以關中人守關中,以涼州人守涼州的用兵策略得到了擁護,這些良家子們都知道打仗能升官,打贏了自家阿爹阿娘可以吃飽飯,自家的土地不會被人奪去。
······
荊州襄陽郡,劉表帳中。
「長安可有動靜?」
「不曾有,馬超封了長安城,內線的消息傳不出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守城的是馬超的堂弟馬岱,縱是天子發令,也開不了城門。」
「不過,封城之前逃出的內線匯報,馬超大軍已陳兵漢中西部與北部,畢竟馬超要想襲擊荊州,可不曾有這個膽子,主公有荊州,坐擁七郡,帶甲十萬,乃是天下第一之州牧也!」
韓嵩卻急忙站出來說到:「主公,不得不防北境也,若馬超佯取漢中上庸等郡,實為襲擊我荊州,屆時晚矣!」
劉表向來信任蒯越的話,這時韓嵩跳出來,說的這話一定程度上是對天下第一州牧這話的反對。
「難道公以為馬超敢襲擊我荊州乎?」
「不得不防!」
「我有大軍十萬糧草無數,便是等著馬超來,剛好將其消滅在此!」
「馬超定無此膽,他真敢襲擊荊州,難道不怕袁紹趁機南下嗎?」蒯越對帳內其他人說到。
······
張遼率三千威豹騎先鋒速度最快,幾日來只在夜間行軍,黑甲黑馬,人人攜帶炒麵胡餅,不生火不造飯。
過往郡縣守將百姓只聽得馬蹄聲如雷,當作是陰兵過境,不見燈火人影,就連來自上庸和荊州的探子也未曾知曉其蹤跡。
只是五日時間,這支威豹騎就鑽入了秦嶺山中。
等待馬超令下,南下武關襲擊南陽,這種閃電戰,張遼已是十分熟悉了。
漢中上庸。
申耽和申儀兄弟令閻行一萬人守著西城,自己帶了剩下的兩萬人守著上庸和房陵,長安的消息早就斷了,但是往來的探子每日匯報馬超麾下李傕楊奉大軍動態距離。
「還好不是那張遼與馬超親來,只對付龐德我軍還可守住,若是張遼那等殺神前來,我族危矣!」
「大哥,何不向劉表求援,若我上庸失守,下一個就是他荊州。」
「劉表這等人安能是求援的對象,他大軍進我上庸房陵,再能退出?」
「那便讓閻行守好西城,我們有糧草地勢之優,可阻李傕楊奉也,此二人非馬超嫡系,必不盡力而戰!」
「那劉焉不能奈我何,以土地金銀賄之,這馬超又有何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