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袁紹被馬超一頓刺激,這才戀戀不捨將自己的兩個寶貝,顏良文丑從河北調來。
外人看來,是袁紹分不清主次,河北境內那些反賊還比董卓兇猛嗎?其實不然,袁紹只是找個藉口,保存實力罷了,畢竟天下九州,你多得一州,他便少拿一州,不如耗耗其他諸侯實力。
「所謂是先入咸陽為王上,諸位,我今日調集大軍壓境,便是要讓那西涼馬兒看看袁家忠否,今十八路諸侯聚集於此,我袁某為聯軍盟主,當在次約定,誰先打進洛陽,我便向天子推舉誰為關中王。」
袁紹此人無利不起早,色厲而膽薄,敢豁出一切打董卓,便是被馬超一刺激想出這招控制關中大地的招來。
此話果然奏效,帳下其餘諸侯聽完,紛紛表態,向洛陽推進。
先前關東聯軍退守酸棗,董卓再派徐榮占據了汜水關。
袁紹召顏良打汜水關,又遣文丑奇兵攻打虎牢關。
「叔惡,你率領的可是吾河北精銳騎兵,先前吾在大帳定下誰先打進洛陽便賜封關中的約定,吾若有冀州關中二地在手,天下一半歸吾也!」
「主公,末將定當斬下呂布頭顱,十日內我軍打進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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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叔惡此戰成吾拜爾為上將軍也!」
看著主下同歡,一旁的謀士沮授卻不鎮定了,連忙站了出來。
「主公,文將軍,那呂布號稱勇冠三軍,此前一人挑落董卓幾員大將,董卓無奈,才派人舍赤兔馬拉攏為己用,務必千萬小心啦!」
袁紹對擁有一半天下的暢想被沮授一盆冷水剿滅,面露不快。
「公與,何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難道我麾下大將不如一三姓家奴也?」
沮授無奈退出。
袁術也嗅到了關中王這個位子的含金量,也派遣麾下孫堅為大將,待袁紹軍被打潰時再出兵,坐收漁翁之利。
消息傳至散關,馬超立即讓龐德點了兩千人,朝關外而去,鎮壓作亂羌人,自己再帶三千人馬朝扶風而去,是謂左右夾擊!
「令明將軍,我此番襲擾扶風,會下發公告,救扶風百姓於水火,盡投隴上而來,你做好接應,務必告知軍士不得打擾百姓,不得強搶豪奪,違者軍令處罰!」
龐德看向馬超的眼裡有不一樣的光,天下大亂,朝廷無力,不止各地反軍欺負百姓,就連那些朝廷軍隊,也趁亂搶劫。
可馬超少年將軍,卻又如此考慮,不得不服。
「德領命!」
不及馬超到扶風城下,探子來報。
「郭汜投降,請求將軍收留!」
馬超怕是有計,於扶風城西十里處安營紮寨。
郭汜單馬於營前請降。
「我收散關不成,董賊性情暴躁,我若兵敗而歸,必受處罰,不如歸降將軍!」
這番話看似合理,卻處處暴露不正常。
首先散關不是你郭汜丟的,更何況扶風還在你手中,董卓怎麼會犯如此錯誤,臨陣殺將。
雖然說東漢末年武將文臣倒戈者眾多,但也不至於此刻請降。
「小將軍,我見你是少年英雄,郭某敗於你手,心服口服,特來請降!」
馬超拍馬而出,手中長槍颯颯,有計那便將計就計,倒要看看郭汜壺裡賣得什麼藥。
「請降?那便要付出誠意,不知郭將軍誠意為何?」
「我願獻出麾下三千兵馬,願做將軍先鋒打下長安,那董卓重兵皆在洛陽以東,無瑕顧及長安,此正是打下長安之良機,將軍若得長安,天下豈不有之!」
「好,那便請郭將軍部曲退出扶風三十里,明日,我願與將軍一起向長安推進!」
「好!」
郭汜狡黠一笑,暗想真是一孩童爾,輕而易舉便上當了,當即讓軍隊東出扶風。
馬超下令部下軍馬不得打擾百姓做到秋毫無犯,進駐扶風城!
夜,白月皎潔。
好似白晝一般,馬超叫來副將,安排所有入城部隊保護扶風百姓連夜出城,向西隴上而去。
馬超隱隱感覺危機,郭汜似乎憋了一個大招。
數萬百姓實在轉移緩慢,好在連日來,城外百姓多傳頌馬超將軍愛民護民,與民為善,當今亂世,有此官,是幸也,百姓大多願意離開,畢竟董卓軍隊實在惡貫滿盈,搶掠劫殺數不勝數。
馬超要先穩住郭汜,不能讓他發覺變化,於是帶了三百部曲親兵於扶風東門,置一大帳,親自款待郭汜。
當是酒不停,烤肉不斷。
郭汜傷勢恢復大半,更有徐榮大軍已接近長安,不日到達扶風。
於是兩人各懷心思,裝作無事人一般,稱兄道弟。
從金城和隴西兩郡籌集的糧草已經行至半路,閻行在馬超手下吃過虧,與郭汜密探合謀,以軍伍鍛鍊的名義,誘騙韓遂長子為副將押送糧草。
三日後,城中百姓轉移基本完成,馬超再無負擔,於帳內呼到:「郭汜小人,安在裝乎?」
拔劍一揮。
身後三百甲士拔刀相向。
豈料郭汜大笑到:「將軍果然少年膽氣,可是稚嫩了點,豈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郭汜方三百甲士亦拔刀相向。
「我徐大將軍之兵不日即到扶風,而你卻要和一城百姓共赴死也!」
「真奸賊也!」馬超大罵,當即揮刀斬向郭汜。
一時間刀光亂閃,雙方軍士將大帳撕成碎片,馬超接連砍翻十餘人,郭汜知自己不是馬超對手,推出身後親兵格擋,自己趁亂騎馬逃遁。
馬超躍上棗紅馬,手握長槍追去,郭汜已入自己大營,於營牆之上笑罵到。
「馬兒馬兒,實乃頭腦簡單,你小舅子此刻怕是已成刀下鬼,我看你如何向韓遂交差,還有,我忘了告訴你,金城已經傳遍你與我合作,欲除韓遂,取而代之,你縱有一身武藝,胸中無才,又何擔當大任乎!」
馬超暗叫不好,想來這邊是董卓麾下第一謀臣李儒的連環計。
詐降只是其中一環,攪亂整個涼州才是其真實想法。
更有徐榮前來助陣,馬超立時陷入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