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乃漢臣怎附賊下

  李儒狡黠,代董卓擬了十餘到旨意,盡封涼州諸軍閥為朝廷命官。

  其計劃中是,若為首的馬騰韓遂歸附便好,如若執意作對,也可分解涼州聯軍,聯軍中總有人忌憚董卓實力,自動脫離。

  第一道封馬騰為隴西太守,第二道封韓遂為金城太守,其餘軍閥諸人各封督軍從事、校尉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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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馬超也被封了個宜禾都尉的官職來。

  龐德心思縝密,一眼看出了董卓離間涼州聯軍之計。

  「公子,這些詔書若是真到了各將軍手中,怕是生變!」

  馬超回道:「師傅勿急,我已命人將所有詔書攔下。」

  「何況這詔書上蓋的是傳國玉璽,那便是皇帝的旨意,朝廷的公正文書,這職位我們接得!」

  「不如來一招聽宣不聽調,師傅,從此刻起,我涼州諸反賊可就真成朝廷命官了。」

  「那渤海郡袁紹和冀州牧韓馥不就是這樣獲得的權力,我們亦能如此矣!」

  於是乎,馬超將十餘道詔書一齊送往韓遂、馬騰處,兩人焚香叩拜接受朝廷封賜,轉身一變成了當下涼州最具有實權的人物。

  馬超在這裡略施小計,像侯選、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楊秋等軍閥的任命,不由董卓遣來的使臣宣布,皆由金城太守韓遂及隴西太守馬騰宣布。

  模糊了這些軍閥權力來源,更像是由韓遂、馬騰舉薦而來。

  韓遂光明正大入主金城太守府,更是將諸軍閥召集一處,外有軍士持刀肅立。

  說到,「我等受朝廷封賞,在此國家危難之際成為朝廷命官,當為朝廷慮,所謂無功不受祿,董賊禍國殃民,吾婿孟起大軍不日即攻伐散關,諸位今日起也是朝廷命官了,當與我戮力同心。」

  其他軍閥見這陣仗,當即反應過來,這哪是封官宴,明明是鴻門宴,見那一圈圈刀斧手明晃晃的白刃,皆下拜曰,「為國討賊,義不容辭!」

  次月,董卓正慾火燒洛陽,遷都於長安之際,聽聞馬超率軍攻打散關。

  那散關守將王方固守關隘,急忙向洛陽求援。

  董卓此前熱臉貼上關東世家的冷屁股,人家一獲得地方實權,立即厲兵秣馬朝自己殺來,沒想到涼州軍閥竟也如出一轍。

  「文優,你的計策可太荒繆了,分明是將某的臉面架在火上燒。」

  出計的李儒冷汗直流,自己也未曾想到涼州軍閥那般山民烏合之眾,竟也有此等心思。

  忙回答:「相國勿憂,涼州之流怎比得上關東聯軍,只需再派一員虎將數千人馬,一月即可直推金城。」

  「哼,最好如此,現在散關有敵,某是遷都不是,不遷都也不是,左右為難啊!」

  馬超圍攻散關,冥冥中救了洛陽百姓,董卓忌憚涼州一萬人馬距長安不過四百餘里,推遲了遷都計劃。

  散關前。

  馬超白馬白甲,親自叩關。

  「我乃金城太守韓將軍、隴西太守馬將軍所命涼州討賊聯軍先鋒朝廷親封宜禾都尉馬超是也,汝當棄暗投明,共討國賊,如若不然,城破之時定斬汝頭!」

  王方目瞪口呆,城下馬超的官職不正是前日裡自家相國封的嗎,怎麼接了官職轉頭就來攻打自己了。

  「反賊,你有何臉面一口一個國賊,你受相國恩惠,卻行此大逆不道之舉,真認為我王方好欺也?」

  王方見馬超不過少年爾,想來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便催馬執大刀親自出陣來,副將勸道,「相國已遷遣郭將軍援軍來,將軍不要貿然出城啊!」

  王方笑道:「你我皆是涼州打出來的虎將,就算是馬騰親自來了,也未必敵我,何況一小孩乎!」

  馬超就怕王方不出,見對方打開城門朝自己殺來。

  心中大喜,長槍直刺王方面門,第一回合,被王方大刀格擋,第二回合,長槍貫穿王方胸膛。

  「守將即死,攻城!」

  龐德引三千攻城甲士隨即湧向散關。

  守軍見馬超這一年紀輕輕的將軍,只兩合便刺死自家將軍,紛紛潰逃往城中去。

  然,龐德更快,甲士堵住城門洞,大刀揮舞處,血肉翻飛。

  馬超引軍當即進入散關。

  郭汜引兵到時,卻見散關城上已然樹起漢與馬、韓三面旗幟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那面「匡扶漢室」的大旗。

  早有潰兵匯報,有小將馬超武藝超群,兩合便刺死王方。

  郭汜定眼看去,白袍白甲少年將軍於城頭上。

  「小賊,可敢與我一戰?」

  郭汜話雖如此說,卻是不敢貿然進攻。

  可是已經領了董卓的軍令,郭汜不好直接撤軍。

  馬超卻是不理,只是閉關不出,「我占散關,有地理優勢,若進關內作戰,十分不利,讓那郭汜儘管罵去,快發戰報於天下,就說我涼州聯軍已攻下散關,不日就要占長安了!」

  消息傳到酸棗時,這邊關東聯軍俞涉、潘鳳在內幾名大將都被砍下馬去。

  一時無人敢上陣。

  「哼,我聯軍聲勢浩大,難道無人能敵區區一個華雄?」袁紹面露慍色。

  「那草寇出身的涼州賊軍此刻已經占了散關,難道我聯軍不如涼州草寇矣?」

  大帳外階下,一身長九尺,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的大漢走出。

  「關某,願出陣一戰!」

  袁紹看清關羽不過是一名弓馬手,職位低微,心生輕視,不願答應。

  曹操卻見關羽氣度不凡,出面擔保,並親自斟酒,為關羽壯行。

  「酒且斟下,某去去便來!」

  言罷提青龍偃月刀,翻身上馬,直奔汜水關前。

  一時金鼓齊鳴,只是片刻便偃旗息鼓,眾人正欲嘆息,卻只見關羽手提華雄

  首級躑於堂前。

  袁紹大喜,當即命大軍即刻攻城,汜水關守軍群龍無首,當即潰散逃往虎牢關。

  馬騰得知關東聯軍打下汜水關,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向馬超下令,快快攻占扶風郡,直指長安。

  馬超回信道:「關東聯軍號稱十八路諸侯,卻是烏合之眾爾,諸侯人人各自為戰,難成大事,必止步於虎牢關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