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法正來投

  那邊,皇甫嵩焦頭爛額,麾下將領分作兩派,一派要找馬超報仇,一派認清了形式建議主動投馬超。

  反觀馬超這邊,殺了那賊軍之後,關中子弟千人來投,全是年輕力壯的漢子。

  「伯瞻,這三千關中子弟就組成關中軍,且由你來操練。」

  馬岱領了軍令出帳去,不及半個時辰就轉頭回來,說是一先生在營外拜會,言有王霸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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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知道這關中素有名士,大儒和謀士不計其數,馬超不敢怠慢,趕忙出帳親迎,這有學問的人最在意一個禮數,那張松不就因劉備一片「赤誠」故而背主。

  現在的馬超急需謀士的加入,隨著占領地區的版圖越來越大,武將必須搭配謀士才能保證地區的穩定,這一觀念在東漢並不成明文規定,但是大家都是自然安排,其實就是後世的軍隊主官和參謀設置。

  馬超出營見一昂首士人正在等著自己,此人在軍營前絲毫不怯,反而很是自在。

  馬超未騎馬佩劍,反而是小跑著出營門,「超來遲,先生海涵!」

  法正也未料到,自己初到馬超大營,對方就如此禮遇有加。

  「敢問先生姓名?」

  「扶風郿縣法正!」

  馬超大喜,竟然吸引歷史上在蜀漢立下大功,幫助劉備進入益州,取漢中,破了定軍山,陣斬夏侯惇的法正法孝直!

  此人有奇謀,攻城掠地固守地盤都是行家,沒想到竟然早早投自己來了。

  「原來是孝直先生,超早聞扶風郡郿縣有名士法真先生,其有孫法正字孝直,超不敢想今日在這裡能遇到先生!」

  法正意外對面這個年輕人對自己如此熟悉,更將自己祖父法真的名號和身份都說了出來,頓時很是欣喜,覺得自己來對了。

  自黃巾之亂開始後,關中一直不安寧,哪怕是長安三輔之一的左扶風,也是經常遭受兵禍,你來征一點,他來搶一點,縱是世家也實在難受,法正就覺得讀書已然救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家族,於是開始觀察天下這些諸侯。

  他想過袁紹、袁術甚至韓馥、公孫瓚這些人,還有益州的劉焉,可是年初一支八百人的驍騎從扶風而過,卻是不搶不劫,還保護百姓進入隴右,馬超由是進入了法正的視野。

  他觀察了許久,這次長安之戰,以最不傷害百姓的方法攻取,甚至前日裡馬超為一個村子的百姓不惜得罪皇甫嵩斬殺騷擾百姓的校尉等百人。

  今日,更見馬超對自己禮遇有加,不免傾心。

  最主要的一點則是馬超對好友張松的一番話:「馬超者有雄踞天下之心,我觀之天下諸侯無一人比之也,我等若有作為之心,可投之!」

  「將軍多禮,正只是一個讀書人而已,今日只為拜會將軍送幾句話而已。」

  馬超令人大開營門,吩咐馬岱設宴款待法正。

  酒席間,法正如此問到:「將軍,得長安卻不駐長安,此乃妙策,然,為何白白放著一片沃土不去耕作,正實在難以理解。」

  「先生所謂沃土是哪裡,這沃土可有主乎?」

  「天下大勢強者自取之,有主又何妨,將軍大軍人馬日益增多,便是這吃飯也是大事,須有良田萬畝方可支撐,一名士兵須一戶人家供給,那一名騎兵只是戰馬便要兩匹,且要精糧供應,十戶人家勉強可以。」

  「以後的作戰都是騎兵互攻,將軍最起碼要有五千鐵騎才能有往來縱橫關中的實力,若靠步軍腳程翻倍,更何況將軍之志豈在區區一涼州乎!」

  法正的話很大膽,在場的徐榮、賈詡及其餘涼州將領都抬頭看向法正。

  「先生的話超很受用,那麼先生所言那片沃土究竟在哪裡?」

  「漢中也!」

  「北瞰關中,南蔽巴蜀,東望襄荊,西控隴右,更有人口萬戶,土地肥沃,占漢中等於占據了整個隴右和關中,日後圖益州輕易也!」

  馬超會心一笑,賈詡圖的是涼州崛起,法正圖的是益州和漢中,歷史如此,現在依然如此。

  「我與孝直先生莫非心有靈犀乎!」

  馬超斟滿一杯酒,走到法正面前,親自為其奉上,「超願表奏先生為漢中太守,不知先生願赴乎?」

  馬超這話如一記天雷轟擊在大帳眾人頭頂,漢中太守,馬超連關中不曾占有,怎麼敢如此大口氣給法正許了一個漢中太守。

  法正也是震驚,自己在家中分析謀劃多日,專門為馬超量身定製了一策,難道失算了?

  馬超也不掉著在座眾人的胃口,說到:「前日,龐德和張遼來信,我軍已攻下漢中郡,漢中太守蘇固降,我部兵馬已對漢中子午道以西巴地以北全面控制,其中郡縣皆望風而降!」

  「漢中歸矣!」

  徐榮震驚之餘卻不是看馬超,而是盯著身側的賈詡,對方的眼睛同樣瞪圓了,眼神仿佛在問,馬超何時發動了對漢中的攻勢,你賈詡不是想控制馬超嗎,我徐榮可是有你賈詡才敢跟馬超妄稱合作的,如果你賈詡都玩不過馬超,我徐榮那不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妙,妙,妙!」鼓掌的卻是賈詡。

  「孝直此來,必助我軍一臂之力,那漢中地廣,一年可種兩季,何況孝直已經有了對漢中的謀略,孟起將軍願表奏先生為漢中太守,詡則建議孝直可在漢中屯田萬頃,打仗向來打的是糧草,吃不飽肚子怎麼上戰場。」

  「哈哈哈,我有孝直、文和兩位先生,真是占據了人和,今,超亦有表奏文和先生為漢陽太守遙領張掖太守,在隴右亦行屯田之法,養兵種地同時兼之!」

  ······

  洛陽。

  「這馬超在關中連連勝利,給了那些關東鼠輩信心,竟然一改往日怯戰,以顏良文丑為主將,占我滎陽多郡,奉先將軍獨木難支,守得吃力啊!」

  董卓聽著探子所報,不免發怒。

  「如何使這馬超是養虎為患!」說話的時候死死盯著此前連環計失效的李儒,李儒也感受到了來自董卓的殺意。

  「諸公可要為咱家想出個計策來,不然洛陽城破的時候,咱家亦不給諸公活路,咱家必先斬了諸公!」

  「相國,這馬超英勇,更有謀士將領助之,關中乃我退路,此路早走是走,遲走也是走,不如先下手為強!」李儒故作自信說到。

  「你的意思是咱家現在就讓天子遷都長安?」

  「先調呂布大軍攻取長安,相國可與天子在弘農郡等候!」

  「李儒,你可有把握?」

  「儒有計可使聯軍內訌,不再西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