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
糜竺和糜芳收到了糜貞的來信。
信中說了兩件事。
一個是糜貞如何拿下了孫策。
第二是糜貞向兩位哥哥表示。
她已經給了孫策口頭承諾。
願意讓糜家投靠他,為他所用。
「三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糜竺咧嘴大笑。
「她成為了孫策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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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家就與他綁定在了一起。
從此刻開始。
誰想要打糜家的主意,都得掂量掂量後果!」
「是極。」
糜芳點了點頭。
眸中閃爍興奮光芒。
抱上了孫策這條金大腿,誰敢惹糜家?
便是徐州牧陶謙對糜家的態度都得更加客氣。
否則得罪糜家。
孫策帶兵來攻,陶謙也抵擋不住啊。
「不過兄長。
三妹在信中說口頭承諾了糜家將會成為孫策的附庸。
我們是不是來真的?」
糜芳突然問道。
「與孫策合作,或者成為他的附庸只是名義上不同。
實際上幹的事情是一樣的。
糜家還不是得聽孫策的,以此獲得庇護與發展?
所以,糜家可以成為孫策的附庸。」
糜竺淡笑說道。
「還有,現在三妹嫁給了孫策,我們該改口了。
要叫孫策妹夫。」
「是。」
糜芳笑著點了點頭。
「二弟,過段時間妹夫就要和三妹大婚了。
你去準備三妹的嫁妝。
記住,一定要豐厚,無比的豐厚。
一來向孫策表明我們的態度。
二來也讓他看看糜家的實力。
這樣我們依附妹夫後,才會得到更高的地位。
第三嘛,三妹可是糜家人。
她出嫁一定要風風光光,要讓世人震驚。
不能給她丟臉。
你明白了嗎?」
糜竺望著糜芳吩咐說道。
「明白,保證讓三妹風風光光的出嫁!」
糜芳拍著胸膛信誓旦旦說道。
糜芳是糜貞的二哥。
身為哥哥哪裡不寵妹妹呢?
「嗯,你辦事我放心。」
糜竺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這次三妹大婚,你我一同去江東。
回來以後,你留在下邳,我回東海。」
東海是糜家的根基地。
「大哥,你怎麼突然間要回東海?
下邳的生意還要你來主持大局呢。」
糜芳有點不解。
「你我兄弟要是都留在下邳。
萬一陶謙對我們動手。
那糜家可就沒人主持大局了。」
糜竺淡聲說道。
「什麼?」
糜芳一怔,隨後反應過來。
糜竺這是擔心糜家投靠了孫策。
陶謙會感到不滿。
甚至對糜家出手啊。
畢竟糜家是徐州的頂級世家,現在勾搭上了孫策。
是誰都會多想的。
「大哥,你太謹慎了。」
想通以後,糜芳啞然失笑,不以為然說道。
「糜家勾搭上了妹夫,完全不用怕陶謙的。
就算你我兄弟都在下邳。
借陶謙是個十個膽子。
他也不敢對我們下手啊。」
「謹慎為上。
你以為我是怎麼把糜家運轉得這麼好的?」
糜竺搖了搖頭。
「萬一陶謙老糊塗了,突然對糜家下手。
妹夫雖強,但他的根基在江東。
遠水救不了近火近火的。
我們兩兄弟都在下邳。
陶謙把我們抓了,那糜家就完了。
但你我任何一個不在下邳。
就算陶謙對糜家下手,糜家也不會完蛋。
況且,我們不在一起。
陶謙知道不能一舉覆滅糜家,就更不敢動糜家。
糜家反而更加安全。」
頓了頓,糜竺繼續說道。
「我回歸東海,正好把下邳的生意交代你手中。
好好鍛鍊你做生意的能力。
糜家就你、我、三妹三個。
三妹是女人,且嫁給了孫策,主持不了糜家大局。
日後我卸下大任,還是要你來扛起糜家。
沒有足夠的能力。
我怎麼放心的把糜家交給你?
所以啊,這次我回歸東海。
你在下邳一定要努力工作,把能力提升上來。
明白了嗎?」
「明白了。」
糜芳有些垂頭喪氣的道。
糜芳對做生意是真的不喜歡。
他更喜歡吃喝玩樂搞女人,那樣的日子才叫生活。
可是聽糜竺的意思。
是要對糜芳進行培訓,將來好接管糜家大局。
這就讓糜芳蛋疼,但偏偏他還不能拒絕。
糜家除了糜竺以外,就他一個男丁。
他不接過糜家重擔,誰來接?
******
同樣的下邳。
州牧府內。
陶謙與他的兩個兒子陶商、陶應聚集在一起。
「爹,糜家真是太不像話了。
身為徐州豪族,竟然把糜貞嫁給了孫策。
這明顯是有異心,想要拋棄您,勾搭新的大腿啊!」
陶商大聲嚷嚷,對糜家很是不滿。
「是啊,爹,糜家的膽子是真的大。
您還在呢,他就敢公然勾搭孫策。
您要是不在了。
那糜家豈不是要把徐州送給孫策?」
陶應也說道。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不在了?」
陶謙滿臉不悅的看向陶應。
陶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咒陶謙死啊。
他當即惶恐不安的跪下。
「孩兒口誤,請父親大人責任。」
「二弟,你究竟是口誤還是吐露真言呢?」
陶商陰陽怪氣說道。
「你!我這只是口誤。
根本沒有咒父親大人死的意思!」
陶應漲紅著臉嚷嚷道。
「誰知道你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
陶商繼續陰陽怪氣。
陶應氣急,就要回應陶商。
這時,陶謙驟然冷哼道。
「夠了!
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為父?
竟然當著我的面吵起來了。」
「父親大人恕罪。」
陶商和陶應見陶謙發怒,連忙跪地道歉,不敢再互懟。
但兩人的神色中,明顯有著對彼此的不服氣。
「哎。」
陶謙看著自家兩個不成器的兒子。
疲倦的嘆了口氣。
陶商和陶應都很蠢。
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搞女人。
對於政務、軍務一竅不通。
糜家都與孫策勾結在一起。
給徐州帶來了巨大的危機。
陶商和陶應竟然還能吵起來,還是當著陶謙的面。
要不是陶謙就這兩個兒子。
他可能會打死陶商和陶應。
「糜家不用管,順其自然吧。」
陶謙淡淡說道。
「什麼?不用管糜家?」
陶商和陶應紛紛抬頭,驚訝的望著陶謙。
「父親大人,糜家勾結孫策。
我們必須對糜家出手才行。
否則天下人都要恥笑陶家了。」
長子陶商急切說道。
陶應也道。
「是啊,爹,必須對糜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