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徐州風雲再起

  徐州。

  糜竺和糜芳收到了糜貞的來信。

  信中說了兩件事。

  一個是糜貞如何拿下了孫策。

  第二是糜貞向兩位哥哥表示。

  她已經給了孫策口頭承諾。

  願意讓糜家投靠他,為他所用。

  「三妹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糜竺咧嘴大笑。

  「她成為了孫策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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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糜家就與他綁定在了一起。

  從此刻開始。

  誰想要打糜家的主意,都得掂量掂量後果!」

  「是極。」

  糜芳點了點頭。

  眸中閃爍興奮光芒。

  抱上了孫策這條金大腿,誰敢惹糜家?

  便是徐州牧陶謙對糜家的態度都得更加客氣。

  否則得罪糜家。

  孫策帶兵來攻,陶謙也抵擋不住啊。

  「不過兄長。

  三妹在信中說口頭承諾了糜家將會成為孫策的附庸。

  我們是不是來真的?」

  糜芳突然問道。

  「與孫策合作,或者成為他的附庸只是名義上不同。

  實際上幹的事情是一樣的。

  糜家還不是得聽孫策的,以此獲得庇護與發展?

  所以,糜家可以成為孫策的附庸。」

  糜竺淡笑說道。

  「還有,現在三妹嫁給了孫策,我們該改口了。

  要叫孫策妹夫。」

  「是。」

  糜芳笑著點了點頭。

  「二弟,過段時間妹夫就要和三妹大婚了。

  你去準備三妹的嫁妝。

  記住,一定要豐厚,無比的豐厚。

  一來向孫策表明我們的態度。

  二來也讓他看看糜家的實力。

  這樣我們依附妹夫後,才會得到更高的地位。

  第三嘛,三妹可是糜家人。

  她出嫁一定要風風光光,要讓世人震驚。

  不能給她丟臉。

  你明白了嗎?」

  糜竺望著糜芳吩咐說道。

  「明白,保證讓三妹風風光光的出嫁!」

  糜芳拍著胸膛信誓旦旦說道。

  糜芳是糜貞的二哥。

  身為哥哥哪裡不寵妹妹呢?

  「嗯,你辦事我放心。」

  糜竺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這次三妹大婚,你我一同去江東。

  回來以後,你留在下邳,我回東海。」

  東海是糜家的根基地。

  「大哥,你怎麼突然間要回東海?

  下邳的生意還要你來主持大局呢。」

  糜芳有點不解。

  「你我兄弟要是都留在下邳。

  萬一陶謙對我們動手。

  那糜家可就沒人主持大局了。」

  糜竺淡聲說道。

  「什麼?」

  糜芳一怔,隨後反應過來。

  糜竺這是擔心糜家投靠了孫策。

  陶謙會感到不滿。

  甚至對糜家出手啊。

  畢竟糜家是徐州的頂級世家,現在勾搭上了孫策。

  是誰都會多想的。

  「大哥,你太謹慎了。」

  想通以後,糜芳啞然失笑,不以為然說道。

  「糜家勾搭上了妹夫,完全不用怕陶謙的。

  就算你我兄弟都在下邳。

  借陶謙是個十個膽子。

  他也不敢對我們下手啊。」

  「謹慎為上。

  你以為我是怎麼把糜家運轉得這麼好的?」

  糜竺搖了搖頭。

  「萬一陶謙老糊塗了,突然對糜家下手。

  妹夫雖強,但他的根基在江東。

  遠水救不了近火近火的。

  我們兩兄弟都在下邳。

  陶謙把我們抓了,那糜家就完了。

  但你我任何一個不在下邳。

  就算陶謙對糜家下手,糜家也不會完蛋。

  況且,我們不在一起。

  陶謙知道不能一舉覆滅糜家,就更不敢動糜家。

  糜家反而更加安全。」

  頓了頓,糜竺繼續說道。

  「我回歸東海,正好把下邳的生意交代你手中。

  好好鍛鍊你做生意的能力。

  糜家就你、我、三妹三個。

  三妹是女人,且嫁給了孫策,主持不了糜家大局。

  日後我卸下大任,還是要你來扛起糜家。

  沒有足夠的能力。

  我怎麼放心的把糜家交給你?

  所以啊,這次我回歸東海。

  你在下邳一定要努力工作,把能力提升上來。

  明白了嗎?」

  「明白了。」

  糜芳有些垂頭喪氣的道。

  糜芳對做生意是真的不喜歡。

  他更喜歡吃喝玩樂搞女人,那樣的日子才叫生活。

  可是聽糜竺的意思。

  是要對糜芳進行培訓,將來好接管糜家大局。

  這就讓糜芳蛋疼,但偏偏他還不能拒絕。

  糜家除了糜竺以外,就他一個男丁。

  他不接過糜家重擔,誰來接?

  ******

  同樣的下邳。

  州牧府內。

  陶謙與他的兩個兒子陶商、陶應聚集在一起。

  「爹,糜家真是太不像話了。

  身為徐州豪族,竟然把糜貞嫁給了孫策。

  這明顯是有異心,想要拋棄您,勾搭新的大腿啊!」

  陶商大聲嚷嚷,對糜家很是不滿。

  「是啊,爹,糜家的膽子是真的大。

  您還在呢,他就敢公然勾搭孫策。

  您要是不在了。

  那糜家豈不是要把徐州送給孫策?」

  陶應也說道。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不在了?」

  陶謙滿臉不悅的看向陶應。

  陶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咒陶謙死啊。

  他當即惶恐不安的跪下。

  「孩兒口誤,請父親大人責任。」

  「二弟,你究竟是口誤還是吐露真言呢?」

  陶商陰陽怪氣說道。

  「你!我這只是口誤。

  根本沒有咒父親大人死的意思!」

  陶應漲紅著臉嚷嚷道。

  「誰知道你心裡是不是這麼想的?」

  陶商繼續陰陽怪氣。

  陶應氣急,就要回應陶商。

  這時,陶謙驟然冷哼道。

  「夠了!

  你們眼中還有沒有為父?

  竟然當著我的面吵起來了。」

  「父親大人恕罪。」

  陶商和陶應見陶謙發怒,連忙跪地道歉,不敢再互懟。

  但兩人的神色中,明顯有著對彼此的不服氣。

  「哎。」

  陶謙看著自家兩個不成器的兒子。

  疲倦的嘆了口氣。

  陶商和陶應都很蠢。

  平時只知道吃喝玩樂搞女人。

  對於政務、軍務一竅不通。

  糜家都與孫策勾結在一起。

  給徐州帶來了巨大的危機。

  陶商和陶應竟然還能吵起來,還是當著陶謙的面。

  要不是陶謙就這兩個兒子。

  他可能會打死陶商和陶應。

  「糜家不用管,順其自然吧。」

  陶謙淡淡說道。

  「什麼?不用管糜家?」

  陶商和陶應紛紛抬頭,驚訝的望著陶謙。

  「父親大人,糜家勾結孫策。

  我們必須對糜家出手才行。

  否則天下人都要恥笑陶家了。」

  長子陶商急切說道。

  陶應也道。

  「是啊,爹,必須對糜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