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呂布率兵前往函谷關

  「先生,看來關東諸侯這下徹底被打怕了。」

  一旁的張遼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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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到放鬆的時候。」

  葉剛搖了搖頭。

  「既然東邊已經穩了,那麼西邊的那個『老朋友』,

  也該有個了斷了。」

  「先生!先生!」

  一名呂布的貼身校尉急奔而入。

  他滿臉焦急。

  「主公請您即刻去議事廳!」

  「函谷關那邊出大事了!」

  葉剛心中微動,神情恢復了沉靜。

  「前方帶路。」

  議事廳內,呂布正對著一幅巨大的地圖猛看。

  見到葉剛,他三步並作兩步跨了過來。

  「賢婿,你總算來了!」

  「郝昭傳信來了。」

  呂布將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遞給葉剛。

  「郝昭幸不辱命,在函谷關擋住了董卓的第一波猛攻。」

  葉剛看了一眼情報,笑著說道。

  「董卓那老賊定然想不到,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竟能讓他啃不動。」

  「只是郝昭兵力畢竟有限,

  董卓那是十萬精銳,不能硬耗。」

  他神色變得嚴肅。

  「那還等什麼?」

  呂布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

  「我親自帶狼騎去!」

  「岳父,不可衝動。」

  葉剛伸手攔住了他。

  「西涼軍有十萬之眾,且大多是百戰餘生的精騎。」

  「你只帶幾千狼騎,那是杯水車薪。」

  「賢婿,那依你之見,咱們該如何?」

  呂布收回了劍,神色有些頹喪。

  「全軍出動。」

  葉剛吐出四個字,語氣平靜。

  「既然要打,就要一次性打掉董卓的脊梁骨。」

  「他若退,咱們就乘勝追擊,直取關中。」

  「他若不退,咱們就藉著函谷關的地利,

  一點點磨光他的血肉。」

  呂布聽得連連點頭。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

  「行!聽你的!」

  呂布一拍大腿。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突然咧嘴一笑,表情有些古怪。

  「也不知華雄那廝的傷好了沒。」

  「上次見他,號稱西涼第一猛將,

  卻被我隨手一戟掃下馬。」

  「真是名不副實。」

  葉剛忍不住暗自腹誹。

  岳父大人,您心裡真沒點數嗎?

  他想起了原本的歷史軌跡。

  劉關張三兄弟聯手都只是堪堪壓制你,

  華雄這種一流武將,在您面前保住命就已經是萬幸了。

  「行了,岳父,您去點將吧。」

  葉剛趕緊打斷了呂布的沉思。

  「高順、曲義、趙雲、張郃、徐晃。」

  「他們全歸你統領,即刻增援函谷關。」

  呂布大步走出議事廳,外面響起了集結號角聲。

  葉剛並沒有跟著大軍前往函谷關。

  「張遼將軍,你素來沉穩,

  虎牢關交給你。」

  他拍了拍張遼的肩膀。

  「先生放心,關在人在。」

  張遼抱拳,眼神堅毅。

  「徐榮,你回汜水關。」

  葉剛轉過頭看向徐榮。

  「關東諸侯雖敗,但不得不防他們狗急跳牆。」

  徐榮微微躬身,神色內斂。

  「末將明白,絕不放一兵一卒過關。」

  葉剛笑了笑。

  他帶上典韋和黃忠,率領剩下的兩萬軍隊,

  踏上了返回洛陽的路。

  他很清楚,幷州軍的大腦是他自己。

  呂布可以去戰場上宣洩暴力,但他必須去穩住這個帝國的中心。

  「先生,咱們這次回去,

  是不是要殺人了?」

  典韋騎在馬上,瓮聲瓮氣地問道。

  「不是殺人。」

  葉剛眼神里閃過一絲寒意。

  「是收帳。」

  那些在關東聯軍圍城時,偷偷與外界傳遞訊息的朝臣。

  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

  洛陽司徒府。

  王允坐在書榻旁,臉色陰沉。

  「老爺……訊息確定了。」

  管家阿福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捧著一封剛拆開的密信。

  「呂布……大勝。」

  阿福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厲害。

  「袁紹他們撤了,退得比喪家之犬還快。」

  「袁紹、韓馥……一群自詡清流的名門之後,竟是如此廢物!」

  王允猛地拍了一下桌案,眼中滿是失望和恐懼。

  「阿福,你覺得是袁紹他們太弱嗎?」

  他語氣幽幽地問道。

  「老奴不知。」

  阿福低下了頭。

  他這種身份,哪敢在這種大事上發表意見?

  「不是他們弱,是呂布太強了。」

  王允長嘆一口氣,身體無力地靠在椅背上。

  「或者說,是那個葉剛太可怕。」

  他回想起一年半前,呂布還只是丁原麾下一個唯唯諾諾的主簿。

  「如今呢?」

  王允自問自答。

  「幷州軍勢力膨脹的速度,老夫聞所未聞。」

  「洛陽禁軍、白波降兵、新兵,這些原本各不相干的力量,

  竟然在葉剛手中完美融合。」

  「最可怕的是,新軍的歸屬感。」

  王允冷笑一聲。

  「葉剛捨得給錢給地,還搞什麼完善後勤。」

  「他讓那些泥腿子覺得,幷州軍是他們自己的家產。」

  「在這種邏輯下,誰還會反抗?

  誰還會不拼命?」

  「老爺,那咱們該怎麼辦?」

  阿福小心翼翼地問道。

  「投資。」

  王允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既然壓不住,那就加入。

  「想起上次老夫請葉剛赴宴的事了嗎?」

  王允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他居然讓老夫派蟬兒去跳什麼……『唱跳rap籃球』?」

  那天回去後,他翻遍了古籍,

  問遍了樂師,全都一無所獲。

  「阿福,你打聽出來那是什麼曲子了嗎?」

  「回老爺……老奴問遍了洛陽的大小藝人。」

  阿福一張老臉擠成了苦瓜。

  「沒人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荒唐!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

  王允惱羞成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既然美人計那種歪門邪道不管用,那就打直球。」

  他冷靜了下來,語氣變得陰沉。

  「把蟬兒賜給葉剛做側室。」

  「再給蟬兒爭取一個誥命夫人的身份。」

  他相信,美色、地位、權勢,這三樣東西合在一起,

  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種誘惑。

  洛陽城南。

  一處古樸清雅的宅院裡。

  漢末文壇泰斗蔡邕,正坐在涼亭中。

  他的眉心緊鎖,整個人透著一種深深的頹喪。

  「父親,您都半天沒吃東西了。」

  蔡貞姬端著一盤新鮮的果脯,輕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