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賈詡隱居李儒幕後

  「戰!」

  呂布怒喝一聲,赤兔馬化作一道殘影衝出。

  趙雲深吸一口氣,雙腿猛夾馬腹,

  亮銀槍化作無數點寒星。

  兩馬交錯,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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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剛調轉馬頭,臉色瞬間變得陰冷。

  「帶我去地牢。」

  他對著身後的典韋吩咐道。

  地牢門口,曹性早已等候多時。

  見到葉剛,他連忙躬身行禮。

  「先生,第一批三百名神射手已經選拔完畢。」

  「曹洪呢?」

  葉剛淡淡地問了一句。

  他翻下馬背,大步走向地牢,典韋緊跟其後。

  「已經射成刺蝟了。」

  曹性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他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

  「那傢伙骨頭挺硬,可惜身體扛不住,

  後面只能拿木頭靶子代替了。」

  「把他的屍體抬進去。」

  葉剛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聯軍的被俘將領們被關在鐵籠里,蓬頭垢面。

  見到葉剛進來,眾人紛紛發出一陣騷動。

  有人怒罵,有人哀求。

  「安靜。」

  葉剛低聲說了一句。

  兩名士兵正抬著一具不成人形的屍體走了進來。

  那是曹洪。

  他的身上插滿了斷裂的箭矢。

  每一個血洞都觸目驚心。

  「諸位,認識他嗎?」

  葉剛指著地上的屍體。

  他環視了一圈鐵籠中的將領。

  每一個對上他目光的人,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這就是反抗的下場。」

  葉剛走到一個鐵籠前。

  裡面的將領嚇得癱軟在地。

  「曹氏宗親,也不過如此。」

  葉剛蹲下身,直視著眾人的眼睛。

  「你們想一刀痛快地死,還是想變成這種刺蝟?」

  他的語氣平緩。

  「我投降!我願降!」

  袁紹麾下大將蔣奇率先跪了下來。

  他渾身劇烈顫抖,頭重重地磕在青磚地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連鎖反應瞬間爆發。

  地牢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求饒聲。

  原本那些還想硬氣的將領,此刻也紛紛低下了頭。

  「還有五個不長眼的。」

  葉剛站起身,指了指角落裡幾個還在怒目而視的人。

  「拖出去,曹性,你的神射營正缺活靶子。」

  他擺了擺手。

  「諾!」

  曹性冷笑著上前,帶著士兵將那五人拖走。

  地牢里迴蕩著悽厲的慘叫聲。

  剩下的人徹底服了。

  「招降你們,不是因為你們有才。」

  葉剛背對著眾人,緩步走出地牢。

  他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我是要讓你們回去,

  告訴聯軍大營的所有人,跟著袁紹只有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長安。

  董卓正焦灼地踱步。

  剛剛收到的戰報讓他心驚肉跳,聯軍的規模遠超他的預料。

  「袁家的小崽子,竟然能聚起這麼多人!」

  董卓咆哮著。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後怕。

  如果不是幷州軍在前面擋著,他現在恐怕已經準備逃往涼州了。

  「還有那個劉焉,竟敢讓五斗米教的人潛入長安!」

  董卓猛地轉頭,看向陰影里的李儒。

  五斗米教的刺探讓他感到背後陣陣發冷。

  「岳父大人,劉焉此舉,

  不過是想割據自保。」

  李儒陰惻惻地開口。

  他輕輕搖著羽扇,眼神陰鷙。

  「張魯那小子,能聽劉焉的?」

  董卓冷哼一聲。

  他雖然暴虐,卻並不愚蠢。

  他深知那些軍閥之間所謂的「交情」有多脆弱。

  「劉焉扶持張魯,不過是為了那『米賊作亂』的藉口。」

  李儒走到董卓身邊,低聲解釋。

  「張魯殺了張衛,掌控了教眾,

  卻也種下了猜忌的種子。」

  「那你有什麼計策?」

  董卓停下腳步。

  「計在人心。」

  李儒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利用長安城內的蜀地商人,故意泄露假訊息。」

  「就說張魯已經暗中投靠了岳父大人。」

  他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劉焉多疑,一旦得知此事,

  兩人必然相互鉗制,再無力北上。」

  「好!此計甚妙!」

  董卓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李儒的肩膀。

  隨後,他的目光投向了西方。

  「函谷關……樊稠的仇,某家一定要報。」

  董卓咬牙切齒地說道。

  李儒離開相府後,並未回府。

  他提著一壺珍藏的好酒,穿過曲折的巷弄。

  最後停在一處極其偏僻的小院前。

  「文和,敘舊來了。」

  李儒推開搖搖欲墜的木門。

  院子裡,一個中年人正悠閒地修剪著盆景。

  他身著粗布長衫,眼神平淡,

  正是隱居的賈詡。

  「文優,你身上的血腥味,還是那麼重。」

  賈詡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的動作極穩,剪刀落下,

  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亂世之中,誰的手是乾淨的?」

  李儒徑直走到石桌旁坐下,倒了兩杯酒。

  他看著賈詡那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心中感嘆。

  「這次的計策,岳父很滿意。」

  李儒舉起酒杯示意。

  他不明白,為何賈詡明明獻了良策,

  卻執意要記在自己名下。

  名利二字,在賈詡眼中似乎一文不值。

  「我只想活命,不想成名。」

  賈詡放下剪刀,走過來坐下。

  他輕輕抿了一口酒,目光深邃。

  「董相國心思不定,成名太快,死得也快。」

  「你覺得那葉剛如何?」

  李儒突然問道。

  他發現賈詡在提到這個名字時,手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那是布局中唯一的變數。」

  賈詡放下酒杯,聲音變得極其低沉。

  「他的手段,不屬於這個時代,我看不透他。」

  「所以你才讓岳父去攻函谷關?」

  李儒皺眉問道。

  他總覺得賈詡這一手,不僅僅是為了報仇。

  「天下大勢需要平衡。」

  賈詡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起身走回盆景旁。

  「幷州軍太強了,如果不消耗一下,

  董相國睡不著,我也睡不著。」

  長安城的大街上,蜀錦貿易依然繁榮。

  李儒安排的親信,故意在幾名富商面前「失言」。

  「聽說了嗎?張魯大人的密使,昨夜進了相府。」

  一名酒保模樣的人小聲嘀咕著。

  「真的假的?張大人不是劉使君的人嗎?」

  那蜀商臉色大變。

  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帳本。

  訊息在商人圈子裡傳開。

  原本準備在長安長住的蜀商們,紛紛連夜打包貨物。

  他們急於返回成都,將這個驚天大瓜告訴劉焉。

  李儒站在城樓上,看著那些離去的馬車,

  露出了一絲冷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