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人!禍不及妻兒!
求大人高抬貴手,不要為難主公家眷!」
荀彧聲音悲切,連連磕頭。
葉剛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荀彧,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禍不及妻兒?」
葉剛反問,聲音中透著極度的寒意,
「荀文若,你是個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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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若是今日我幷州軍敗亡,
呂布戰死,你家主公曹操,可會善待呂布的家眷?
可會放過我葉剛的妻兒?」
荀彧渾身一僵,張了張嘴,
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太了解曹操的性格了。
曹操若是得勝,必定會斬草除根,
甚至會將呂布的妻女收入銅雀台中肆意凌辱,絕無半點仁慈可言。
葉剛見荀彧無言以對,直接上前一步,
一把掐住荀彧的衣領,將其狠狠推開。
「既然曹操做不到,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要求我心慈手軟?」
葉剛目光凌厲,掃視著曹府眾人,
「我本就不在乎你荀彧是否投降。
我幷州軍文臣武將多如繁星,根本不缺你一個。
你的思想理念滿腦子都是漢室正統,與我幷州軍的發展道路完全相悖。
你們穎川荀家更是多次在暗中阻撓我軍擴張。
你若是再敢阻攔半步,我今日便將你一併斬殺!」
荀彧被推倒在地,面色慘白。
他深知葉剛言出必行,心中湧起無盡的無助與愧疚。
他只能癱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葉剛帶著士兵闖入曹府內堂。
葉剛站在庭院中央,面無表情地下達指令。
「典韋,把丁氏和卞氏給我找出來。」
典韋大步上前,一把推開擋路的丫鬟,
直接將瑟瑟發抖的丁氏和卞氏從人群中揪了出來,扔在葉剛腳下。
葉剛低頭看著卞氏,語氣平淡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的三個兒子,曹丕、曹植、曹彰,在哪裡?」
卞氏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
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聲。
就在此時,三個年幼的孩子從里側的臥房門後探出頭來。
曹丕緊緊拉著曹植和曹彰的手,
滿眼驚恐地看著院子裡的慘狀。
葉剛順著視線看去,目光鎖定在三個孩子身上。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身向院外走去,
背對著眾人,抬起右手做了一個向下劈砍的手勢。
他心中毫無半點愧疚。
歷史上,曹操在白門樓縊死呂布後,
可曾放過呂布的家眷?
如今立場互換,他絕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潛在的隱患。
這不僅是為了幷州軍的基業,
更是為了給老丈人和妻子出一口惡氣。
親兵們立刻領會了葉剛的意圖。
數十名手持鋼刀計程車兵撲向那三個孩子。
「不要!我的孩子!」
卞氏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想要撲過去阻擋,
卻被典韋死死按在地上。
悽厲的慘叫聲在曹府內迴蕩。
刀光閃爍,鮮血噴涌。
不過片刻時間,曹丕、曹植、曹彰三個孩子倒在血泊之中,徹底沒了生息。
「傳令下去,曹府所有女眷,
除丁氏和曹操的三個女兒之外,其餘人等全部剝奪身份,
貶為官奴,送往軍營養馬!
至於丁氏和那三個女兒……」
葉剛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賞給衝鋒陷陣的敢死營士兵,任由他們處置。
記住,不要讓她們死得太痛快。」
此言一出,周圍的幷州軍士兵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深知敢死營那些亡命之徒的手段,
丁氏等人的下場絕對比死還要慘烈百倍。
處理完一切,葉剛下令放火。
熊熊烈火沖天而起,瞬間吞噬了這座象徵著曹操權力的豪華府邸。
葉剛踏著火光,緩緩走出曹府大門。
他路過癱倒在台階上的荀彧。
此時的荀彧頭髮散亂,雙眼空洞。
葉剛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丟擲最後一句誅心之言。
「荀文若,今日曹家滿門被滅,
皆是因為你無能。你若是早點看清局勢,
早點帶著他們逃離,或許還能保全幾條性命。
是你這盲目的忠誠和愚蠢的判斷,害死了他們。」
荀彧聽到這句話,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
徹底崩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葉剛轉頭看向身後的荀攸。
「看好你叔父。」
葉剛語氣嚴厲,
「他若是安分守己,我可以留他一命。
他若是有任何二心,我絕不會再有半點寬容。」
荀攸連忙躬身領命,上前扶起爛泥一般的荀彧,
將其攙扶著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準備帶回營帳慢慢開導。
葉剛獨自站在長街之上,望著眼前熊熊燃燒的大火。
他深知,經歷這一系列的殺戮與算計,
自己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剛剛穿越而來、滿懷陽光的少年。
在這吃人的亂世之中,
他被迫變得冷血無情,手段狠辣。
但他的內心極其堅定。
這份狠辣,絕非為了滿足私慾,
而是為了守護自己在乎的家人,
守護那些誓死追隨他的幷州軍將士,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基業。
山陽郡,醉仙樓。
包間門被推開。
滿寵一身黑衣,面容剛毅,大步走入。
屋內十多名孔武有力的鏢師立刻放下手中的酒碗,紛紛站起身來。
「滿大人來了!」
「滿大人,您信里說的發財大生意,
到底是什麼買賣?兄弟們刀都磨快了!」
滿寵走到主位坐下,
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飲盡。
他目光掃過眾人的臉龐,聲音低沉:
「這不是發財的買賣。這是一場賭命的局。」
鏢師們面面相覷,倒吸一口涼氣。
帶頭的鏢師王虎皺起眉頭,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滿大人,咱們兄弟乾的是刀口舔血的活,
可也不想白白送死。賭命?怎麼個賭法?」
滿寵平靜說道。
「賭贏了,你們就不再是低賤的鏢師。
你們會成為百夫長、千夫長,穿著鐵甲,光宗耀祖。」
王虎嗤笑一聲:
「百夫長?這山陽郡的兵權都在世家手裡,
滿大人不過是個小吏,哪來的官職給我們?」
滿寵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因為我根本不是山陽郡的小吏。我是幷州軍的人。」
此言一出,包間內瞬間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