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皆出身名門,知曉漢朝禮儀以右為尊。
葉剛話音剛落,兩人同時轉身,
步履匆匆地朝著右側的首座走去。
吳覓加快腳步,想要搶先一步。
張琪瑛毫不示弱,身形一閃,直接擋在了吳覓身前。
兩人互不相讓,直接僵持在首座旁,
誰也不肯退後半步。
廳內的幷州親衛們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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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剛坐在主位上忍俊不禁,
直接站起身來,指著大廳中央吩咐道。
「王異,去搬四張椅子來,
擺在中間,我們圍坐在一起說話。」
王異動作麻利,迅速搬來四張椅子擺成一個圓圈。
二女見葉剛輕易化解了她們爭搶座位的把戲,頓時滿臉羞紅,
只得乖乖走到中間,在椅子上落座。
葉剛坐在二女對面,細細打量著二人。
張琪瑛一身道袍,不施粉黛,
卻別有一番清塵脫俗的韻味。
吳覓衣著華麗考究,
舉手投足間兼具大家閨秀的端莊與將門虎女的幹練。
「兩位不必如此拘謹。」
葉剛端起茶盞,語氣平和,
「再過一兩個月,待關中各地的政務徹底穩定,
我便會返回洛陽司隸校尉府。
你們這段時間就留在長安,提前適應關中的氣候與飲食,
避免日後到了洛陽水土不服。」
二女低頭稱是,心中暗自盤算。
葉剛放下茶盞,臉上的笑意收斂,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洛陽府內規矩不多,但有一條底線你們必須清楚。
呂玲綺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
在我心中,她的地位無人能及。
我不願看到後宮出現任何內鬥與算計。
你們爭寵需有底線,我絕不會為了任何新妾室,
去惹玲綺半點不快。聽明白了嗎?」
這番話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葉剛是在敲打她們,讓她們徹底打消爭奪正室的妄想。
吳覓心中一顫,立刻起身低頭。
「覓兒明白,定當安分守己,絕不逾越規矩。」
張琪瑛也趕緊站起表態。
「貧道謹記大人教誨,只求侍奉大人,絕無非分之想。」
當晚,張琪瑛與吳覓先後進入葉剛房中侍寢。
次日清晨。
二女在長廊中不期而遇。
這一次,她們看向彼此的眼神順眼了許多,
再沒有了昨日城門處的劍拔弩張。
她們本就無深仇大恨,只是因家族陣營不同才相互敵視。
如今兩人都來到了葉剛身邊,同侍一夫。
她們心裡都非常明白,從今往後必須以葉剛的利益為絕對核心,
在兼顧各自家族利益的同時,絕不可做出不計後果的蠢事。
吳覓與張琪瑛的嫁入,只是葉剛繁忙生活中的一段小插曲。
在長安城內處理完所有工作後,葉剛踏上了返回洛陽的道路。
呂布等人早已在兩個月前提前返程。
車隊行駛在關中的官道上。
葉剛掀開車簾,
看著道路兩側大片即將豐收的農田,心中感慨萬千。
過去這整整一年時間,他率領幷州軍攻略關中與涼州,
耗時雖長,卻碩果纍纍。
關中沃野、涼州邊陲,盡數納入幷州軍版圖。
益州劉焉因潼關之敗急火攻心病逝。
漢中張魯徹底臣服。
益州的實權派吳懿、張松也已暗中投靠。
葉剛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收割益州現在只是時間問題。
他根本不需要強攻,
只需靜靜等待劉璋、劉瑁、張魯三方勢力爆發內亂。
等到他們打得兩敗俱傷之時,
幷州軍只需派出一支精兵,便可兵不血刃地輕取益州全境。
與此同時,關東地區的局勢也在瞬息萬變。
袁紹手段狠辣,成功吞併了冀州,
將原本的冀州牧韓馥無情放逐。
曹操在袁紹的大力支援下,招兵買馬,
迅速成為兗州最具實力的諸侯。
不久前,曹操更是率軍擊敗了袁術,
成功奪取了許昌等戰略要地。
南方戰場同樣變故頻生。
孫堅在攻打江夏時,
遭到黃祖部將呂公的埋伏,中箭身亡。
其子孫策走投無路,只能率領殘部投奔袁術,
被袁術安置在淮南一帶。
袁術雖然丟了許昌,但他背後有南陽、豫州兩大頂級世家的全力支援,
如今又得到了孫策這員猛將相助,實力依舊強勁。
袁術正在瘋狂囤積糧草,籌劃著名對曹操發起全面反攻。
而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即將讓兗州徹底改換門庭。
兗州陳留郡。
自酸棗聯軍解散後,陳留太守張邈與謀士陳宮便擺出了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他們不主動與任何諸侯為敵,也絕不參與周邊的地盤紛爭,
只是悶頭發展內政、招募兵馬。
張邈的府邸大廳內。
陳宮雙手捧著一卷情報,
快步走入大廳,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色。
「孟卓兄,長安急報!」
陳宮將絹帛遞給坐在主位的張邈,
「葉剛以朝廷名義,將涼州劃分為雍州和新涼州。
雍州以長安為治所,新涼州以武威為治所。
行政區劃已經徹底落實!」
張邈接過絹帛,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驚嘆不已。
「短短一年時間!關中、涼州盡入幷州軍之手!」
「葉剛這擴張速度,遠超袁紹、袁術等人!
其實力膨脹之快,令人膽寒!」
陳宮在一旁補充道:
「不僅如此,據我安插在益州的探子回報,
益州內部已經四分五裂。
那益州也已是幷州軍的囊中之物,落入葉剛手中只是時間問題。」
就在二人感慨之際,
一名親衛兵大步跑入廳內,單膝跪地稟報。
「稟報太守,曹操派使者抵達城門口,
請求與太守會面!」
張邈聞言,眉頭瞬間緊鎖。
自酸棗會盟看清各路諸侯的嘴臉後,他便對曹操心存極大警惕。
後來經陳宮多次提醒分析,他更加清楚曹操野心勃勃。
如今曹操有袁紹在背後扶持,更是覬覦著中原各地的城池。
張邈面露猶豫之色。
「曹孟德此時派人來,必沒安好心。
不過,我與公台這一年多苦心經營,
麾下兵力已近兩萬,糧草充足。
曹操若想輕易吞併我們,他也需付出慘重代價。
這使者,見還是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