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羽與張飛打馬而去,劉甫竟然十分羨慕。
劉賢不由心想:猛將都是這般莽的嘛!
劉甫自從學會馬槊戰技,時常與關羽切磋,雖然每次都略輸一籌,但依舊得到關羽大大的讚賞,看關羽比本來更加潮紅的臉色,劉賢相信這絕不是關羽恭維所說。
再說,關羽會恭維麼?呂布一死,關武聖看誰都是插標賣首之徒,他會恭維?!那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眼見他們遠去,劉賢趕緊拿了銀錢吩咐李大力騎上快馬,去良鄉城中打最好的酒,一定要最好最烈的!
李大力十分不解,沒聽說過自家主公偏愛喝酒啊,更何況軍陣之中不得飲酒這可是他自己定的條文啊……
劉賢需要跟他解釋自己馬上要有個「三弟」最是好酒麼?!
所以,即便李大力不解,軍令如山,還是打馬飛奔而去。
日頭慢慢西斜,劉賢拍著酒罈子心中有些焦急。
望向北面的眼光也多了許多幽怨,就像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般的等著自己的無雙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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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餘暉徹底隱沒下去,篝火堆堆升起,劉賢正要派人北去接應,忽然聽到「嘚嘚嘚」的馬蹄聲!
剛要欣喜,忽然察覺不對:馬蹄聲雜亂,絕不是一兩匹馬的蹄聲!
「結陣,迎敵!」
劉甫早一步察覺,早吩咐下命令!
「刷刷刷……」
刀出鞘弓上弦,三百士兵結成圓陣,煞氣一下就涌了出來!
「吁!」
北方一箭之地之外,有人勒住馬匹,果真不是兩匹馬,一溜排開好像有十多匹的樣子!
「大哥,是某家!」
「啊!二弟!」
劉賢大喜,連忙出了軍陣,只見關雲長大踏步走來,牽著五六匹馬!
「二弟,可無恙否?!」
論:業務員分清主次的重要性!
對於現在的劉賢來說,兵馬都是其次,人才是最重要的!
比如關羽,比如——
張飛!
「兄長,雲長無恙!此番與翼德快馬而去,手刃賊寇,僥倖得了這許多馬匹……」
「你無事便好,管他什麼繳獲,金山銀山,不如我二弟的安全重要!」
「兄長!」
「二弟!」
「咳!」
劉賢正在這裡收人心,便聽聞關羽身後一聲乾咳,以劉賢前世得來的經驗,此聲咳中竟然略有幾分羨慕……
「事成了!」
劉賢心中有個小人兒高聲呼喊道。
做戲要做全套,劉賢輕拍了兩下關羽胳膊,便越過他來到他身後這個壯漢身前。
翼德?!叫的都這麼親熱了?!那你就更跑不了了!
「真壯士也!」
劉賢上前拉住張飛手腕,讚嘆道。
不是劉賢有特殊癖好,而是不知什麼原因,這個時代「把臂」即是代表「欣賞」「愛戴」「感情好」的意思,古人很吃這一套。
「劉司馬,某家可曾說了大話?!」
「賢自知翼德此去必然功成,早備好美酒為你慶功!此刻剛剛溫好,正待翼德品嘗!」
劉賢溫聲笑語。
「司馬果真是知我之人!某家生平最好杯中之物,司馬請我飲酒,我也沒什麼謝禮相送,身後這幾匹馬便送與司馬了!哈哈,就在哪裡?!」
張飛大笑著向著營房走去,一匹匹價值萬金的馬匹說不要便不要了……
土豪!絕對的土豪!
劉備當初若是沒有張飛做第一手資助人,只怕也拉不起隊伍來!
作為這個時代絕對沒有的紅燒肉,絕對能吸引像張飛這樣的猛壯士,因此烈酒配上紅燒肉之下,張翼德喝的微醺了。
「好酒!好肉!哈哈……未曾想外界傳聞中三頭六臂的劉司馬還會廚房裡的手藝!」
張飛拍著几案大笑道。
「哦?翼德也以身份論英雄麼?」
劉賢趁機道。
這不就是送上門來的話題麼?!
張飛聽了大搖其頭,抹了把扎里扎煞的鬍子上的酒漬,大聲道:
「這卻不是!某家父祖便是殺豬屠狗之輩,只是到了某這一代,才讀了些書。若以出身論英雄,某家就算不上什麼了!」
端起面前酒爵一口飲盡,接著道:
「可是,某家自認豪氣滿胸,人雖粗魯,卻是英雄中的英雄!」
「為翼德此言,當浮一大白!」
劉賢趁機提酒。
關雲長自無不可,紅著臉舉杯相應。
張飛又倒滿了一杯,三人舉杯相敬,一飲而下。
「若論英雄,安社稷者算是英雄,撫慰黎民者算是英雄,除暴安良、行俠仗義者都可稱作英雄!
然以某之所見,世人目光短淺,以出身論人的大有所在!
唯有吾家兄長,識人看人只看其人,不論出身!
以漢室宗親之貴,親手做羹餚,連兵丁亦可享用!
以某隻見,兄長為人,世所罕見!」
關羽紅著臉舉杯,動情說道,隨即轉身看向張飛,道:
「翼德!你我半日相交,竟好似積年老友!當日我與兄長捻土為香、星月為鑑,拜下了結義之誼,翼德何不加入進來,同為天下蒼生出力?!」
劉賢心中一喜,最佳助攻關雲長!
張飛霍然站起,連聲道:
「某家正有此意,只怕唐突了兄長!」
「意氣相投,說什麼唐突不唐突,今晚月色正好,梨園果香,如此良辰美景,正合你我情義!」
當下三人把臂出營,與之前一樣,捻土為香,三拜結義!
「這一拜忠肝義膽……」
劉賢腦子裡自動響起歌聲,心中的小人兒鼓著腮幫子使勁兒吹著嗩吶……
「叮!恭喜宿主收入歷史名將,獎勵中級戰技一套,中級弓法一套,人才檢索機會一次,魅力上升為2000點!」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劉賢心中跟喝了蜜一樣甜。
「大哥!」
看著關雲長、張翼德躬身施禮,劉賢喜笑顏開,連忙扶住二人手臂,深情道:
「二弟、三弟!自此後,上扶社稷,下安黎庶,就仰仗兩位賢弟了!」
「義不容辭!」
「還有我還有我!兄長,還有我啊!」
不知何時,劉甫也出了營房,晃晃悠悠的來到眾人之前,剛要拍胸脯自薦,忽然面色一變:
「唔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