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呃,三將軍改了脾氣了

  對於劉賢的這種要求,系統一向是不屑於回答的。事實上劉賢也只是感嘆一聲,這種玩意兒比單純的漲智力可牛叉多了!

  由將才到帥才是一個質的飛躍,不但是智力方面,更多的是大局觀的掌控,時機戰局的把握,帶兵行止的規劃等等,幾乎是一個全面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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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提升到什麼地步,但劉賢對張飛還是有信心的。

  能夠獨自帶兵平定巴郡、巴西郡,宕渠全殲張郃,都體現出了一代名將應有的實力。

  現在又有外掛,又有軍師,劉賢對張飛能夠達成戰略目標有信心。

  劉賢這邊點起大軍,呂布早早探知,急忙召集手下商議!

  陳宮道:

  「劉賢如今挾持皇帝,一手遮天,此時想來,先前的兩個使者未必不是劉賢之謀。」

  呂布不悅道:

  「公台此時再說,豈不是晚了麼!」

  陳宮一滯,面色一紅。

  張邈道:

  「漢帝在他手中,我等如何是好?」

  陳宮緩了半晌,道:

  「如今之計,一邊遣人上表稱臣,一邊組織人手抵擋,聯絡曹操、袁紹,以唇亡齒寒論之!

  曹操、袁紹都是一時之雄,未必不會暫時放下成見,聯合起來,打出「清君側,誅奸賊」的旗號,介時我等大義上便不是反賊,而是義軍了!」

  「曹操奸賊,某奪他州郡,他怎會甘休?!他部下曹仁還在圍攻李封、陳蘭,若不是因為糧食不足撤軍而去,李、陳二人也只有守城之力!

  袁紹麼,倒是可以聯合一下,只是他與曹操乃是盟軍,又正在與袁術廝殺,只怕未有餘力啊!」

  呂布搓著下巴道。

  陳宮還勸:

  「此一時彼一時,張飛為當世虎臣,萬夫不當之勇。眼下將軍便有覆滅之禍,奈何計較往日舊事……」

  「哼!便那張飛值得稱道麼!虎牢關下幾乎喪身在某得畫戟之下!此番來的正好,看某怎麼殺他!」

  呂布冷聲喝道。

  陳宮一滯,臉色鐵青。

  張邈與弟張超對視一眼,沉默不語。

  於是呂布便整頓軍馬,收縮防線,準備廝殺!

  陳宮雖然生氣,但還要依仗呂布的武勇,因此勉強壓下怒火,找了個空隙對呂布道:

  「將軍若是定下心來自己抵擋北軍,可派人先至河面收集船隻,延遲敵軍進攻!」

  呂布總算還不糊塗,當下便遣人去河面攔船劫船!

  只是河邊放眼望去,船隻早在對岸了!

  冀州清河郡守李文、魏郡太守馮鈺早就派人將船隻收集起來了!

  「劉賢小賊早有謀我之心!哼!那邊來戰!」

  呂布當下整頓軍馬,做好迎戰準備,多派斥候探馬緊盯對岸。

  幾日後,張飛大軍遮天蔽日而來,屯駐到黎陽城中!

  「呂布那廝果真有造反之心,我等如何過河?」

  張飛見對面旌旗招展,無數軍馬嚴陣以待,召集帳下眾人議事。

  「船隻都在這邊,划船殺上去就好了啊!」

  顏良不屑道,

  「我看對岸兵卒都是土雞瓦狗!一戰可敗之!」

  張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渡河口岸不少,最宜分兵!」

  賈詡捋須道。

  「先生有何妙計?」

  張飛問道。

  賈詡詫異的看了張飛一眼,道:

  「沿河渡口不少,西面有延津、白馬,前方有黎陽,清河亦有博平津等,呂布兵少,兗州東面又不在其控制之下,為今之計最宜遣一偏師出清河攻東武陽,以牽制呂布兵力。

  主力暗至延津渡河攻白馬,黎陽遍插旌旗大造聲勢,如此一來呂布首尾不能兼顧,渡河無虞。」

  「分兵之計需防各個擊破!」

  張飛沉吟道。

  賈詡點了點頭,再次認真的看了張飛一眼。

  「亦或黎陽組織兵馬強攻,雖是攻打不可妄自登岸,只引對岸強弓射之。待對岸弓箭盡了,自然可以登岸了!」

  張遼出策道。

  張飛點頭。

  自古以來渡河作戰都是難題,想要無損過河,簡直想都不要想。

  「若要強攻,可使聲東擊西之計,引一軍至延津渡河,此一軍需勇猛善守,以防呂布突襲。

  將軍須知,我軍分兵,敵軍亦要分兵!」

  賈詡進言道。

  張飛點了點頭,道:

  「軍師聲東擊西之計可行!渡延津之人麼……高順何在!」

  帳下高順抱拳應聲。

  「命你引本部帶八千兵馬往延津而行,帶渡過河去,挺進白馬駐紮!

  若遇賊襲,只要固守,便是大功!」

  高順沉聲應是。

  「某再與你一員猛將為副,徐晃何在?!」

  徐晃趕忙起身。

  「你與高將軍同行吧!」

  「遵令!」

  張飛看了一眼眾人,道:

  「張遼何在!」

  張遼抱拳出列。

  「明日開始,船上多置木板,連續三天,騙對岸箭矢,驕其心智!」

  「遵令!」

  「顏良何在!」

  「將軍!」

  「三日後,強攻對岸,你帥本部為先鋒,務必登岸守住渡口,容大軍過河紮營!」

  「謹遵令!」

  張飛點了點頭,轉頭問向賈詡,道:

  「先生,你看如何?」

  賈詡仿佛才認識張飛一樣,點頭道:

  「人說張翼德有勇無謀,今日一見,傳聞不可盡信啊……」

  帳中眾人也是詫異的很,畢竟以張飛平日表現來說,如今這般仿佛變了一個人啊……

  「哈哈……某家出軍前一夜好眠,深覺平日莽撞,此番得兄長看重,以大事相托,某合該盡心盡力才是!」

  賈詡捋須微笑道:

  「將軍安排得當,以某看並無問題。」

  張飛聞言,就此拍板:

  「好!就此議定,明日依策執行不得有誤!」

  眾將凜然聽令!

  次日天明,張遼率眾人駕舟沖向對岸,早有呂布手下曹性領兵萬餘守住了渡口,剛行至一箭之地,曹性便喝令放箭!

  「嘿,早日只道劉賢軍精銳,原來也不過如此!」

  曹性看著河面上舟船橫擺,狀似慌亂,不由笑道。

  果真,劉賢軍挨了一陣箭雨便回船而去!

  到了河對岸,有軍士上船下船忙碌異常,隨即竟又駕船而來!

  「哼!不知死活!給我放箭!」

  曹性一聲令下,箭矢如雨而下,釘在劉賢軍舟船之上!

  眼見北軍又掉頭回去,曹性皺眉,十分不解原因。

  如是一日間數次折返,連續三日,不分早晚都有船隻衝來!

  三日後,曹性的箭矢漸漸不足了!

  而白馬的警訊也傳了過來——高順已經攻陷白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