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不要別人,就要張遼

  「溫侯能來冀州,豈不令某這裡蓬蓽生輝麼!」

  劉賢朗聲大笑,策馬而出,身後趙雲、張飛緊緊跟上。

  呂布頭戴紫金冠,身披百花袍,劍眉虎目,器宇軒昂。

  只是此時流離失所,原本威風凜凜的樣子稍稍有些頹敗。

  「劉冀州治下果真物產民豐,一派祥和,落難之人前來投奔,望劉使君收容安身……」

  呂布當先下馬而來,身後緊跟著數員大將。

  劉賢看著前方下馬的呂布,又看到他身後數百將士,又看見他陣中數輛馬車,精神一陣恍惚……

  三國時期第一猛將啊,自己曾與他照會兩面,當初虎牢關下一箭射去呂布盔纓,後又救曹操與呂布軍下,說起來,也算故人了。

  那邊大將各個兒看著英武不凡,也不知哪位大將是張遼張文遠?!

  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馬車裡肯定有一輛乃是貂蟬吧?!

  究竟怎樣的天姿國色才能在幾千年的歷史長河中都名列前茅?!

  這些念頭恍惚一下便閃過了腦海,劉賢下的馬來,上前接住單膝點地的呂布呂奉先,道:

  「溫侯有大功於國,一時被賊反覆,不必放在心上!既然來某這裡,便是某家上賓,溫侯請,隨我入城去吧!」

  呂布見劉賢如此好說話,也大為放心,心底卻不由輕視了幾分。

  進的城來,大擺宴宴,劉賢藉此與呂布麾下眾將相識。

  「張將軍!久仰將軍大名,值此眾人歡聚之際,將軍怎麼悶坐於此?!」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早有劉賢安排好的「善飲」之士陪起酒來,將呂布麾下將校陪的五迷三道,自己卻離席而來,來到末座的張遼身邊。

  張遼正想著心事,忽然聞聽聲音,抬頭看竟是劉賢,趕忙要避席施禮!

  卻被劉賢緊緊拉住!

  「啊,使君!某不過小小都尉,當不得將軍之稱……」

  張遼被劉賢拉住,只得又坐了下來。

  劉賢「吃了一驚」,異聲道:

  「怎麼?!將軍只是……騎都尉麼?!」

  張遼臉色一暗,拱了拱手,黯然不語。

  「將軍少年之時便舉郡吏,當初丁公諱原使君以將軍武勇,徵招將軍為從事,更受命領兵去謁京都。

  大將軍何公使君募兵,未及君還,何公便敗。

  其後將軍無法,只得隨董氏。

  後呂將軍刺董卓,將軍便歸了呂將軍麾下任騎都尉至今……

  將軍雖有大才,只是一直不得用啊……」

  劉賢小聲感慨道。

  張遼此時如遭雷擊!

  他從未想過,世間還有人對自己如此了解,生平仿佛擺在面前細細數來一般……

  「……使君……遼如此卑賤之人,使君怎會如此……清楚……」

  張遼一時震驚,訥訥道。

  「某少居涿郡,對將軍早有耳聞……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將軍看起來並不得志……」

  劉賢親自斟了一爵酒,遞於張遼。

  張遼慌忙接住,也略過了「早有耳聞」之事,只最後一句「並不得志」直擊心扉!

  一句話擾動愁緒,張遼仰頭幹了爵中之酒,頹然放下。

  「不瞞使君,遼自幼好武,又幸得家母培養得以識字讀書,自從軍來,兢兢業業,不敢有一旦疏忽,奈何天時不濟,始終未得……」

  張遼言及到此,忽然驚醒,連忙欠身行禮,道:

  「使君恕罪,遼、遼貪酒幾杯,言辭無狀,望使君海涵!」

  張遼想到如今客居於此,還從屬於呂布麾下,自己一向機警,怎的幾杯酒下肚便吐露實情了?!

  心懷怨憤,最為上者忌!

  劉賢趕緊拉住張遼,又斟一爵酒,道:

  「文遠怎的如此生疏!某雖初與文遠相見,但心慕已久,今幸得君來到某處,心中實願與君攜手共勉!」

  劉賢端起酒爵來道。

  張遼一愣,心中泛起滔天波浪。

  他年方二十四歲,正值青春,軍營中大小將校無數,從未有如此實權人物願意折節下交,真正將自己當做一個領軍之將看待!

  一種從未有過的被注視、被看重的感覺油然而生!

  是丁原、董卓、呂布等人從未有過的尊重!

  「使、使君……」

  「文遠不必多言,某隻問你,某家這裡虛席以待,君可願來否?!」

  「啊!使君,呂將軍那裡……」

  「某自與溫侯去說罷了,文遠不必擔心!」

  張遼正色道:

  「承蒙使君不棄,但有所命,遼,百死不辭!」

  「哈哈……」

  劉賢搖頭輕笑,

  「文遠乃是大將之材,那用你『百死』去!」

  劉賢握住張遼之手,又道:

  「我看文遠與某家弟弟仲武年歲相差無幾,又都是少有勇力的將軍,日後當多多親近!」

  張遼一臉激動,沉聲應下。

  劉賢輕輕拍了拍張遼肩膀,點了點頭,一臉笑意的回到主座。

  再看下去,只見大多數人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

  劉賢看向已有酒意的呂布,心中忽然一動:

  要不要趁此機會一刀「咔嚓」了此僚?!

  隨即想到未來可能還需要呂布牽制曹操,甚至抑制劉備,便壓下了此心,宴飲起來。

  一場歡宴散去,呂布引眾會營。

  呂布軍營就屯在城中,雖然只有數百人,卻都是數戰得脫的精銳悍卒。

  到了營中,呂布坐於帳中,魏續、宋憲、侯成來到帳中。

  此刻,這四人雖有酒意,卻絕不是宴會之上的狀態!

  「爾等以為如何?」

  呂布沉聲問道。

  魏續欠了欠身,道:

  「先前為將軍為使,劉賢與今日所見並無不同,初聞將軍欲來歸附,很是驚訝,言辭間卻大加讚賞!

  以今日席間之見,似乎劉賢也並無惡意。」

  呂布點了點頭。

  宋憲道:

  「諸侯間有實力對抗李榷、郭汜之輩的,只有劉賢。現在李榷、郭汜追索將軍,連張楊府君亦不敢不聽,雖然與將軍結好,但亦不願與李、郭對抗,將軍也是因此才來投奔劉賢。

  今劉賢既然沒有發難,想必也有去李、郭之心,多半也是想依仗將軍武勇。」

  呂布聞言,神情一傲。

  「只是將軍未立功勞,想要求軍只怕劉賢不與吧!」

  侯成道。

  呂布一滯,皺眉不語,半晌,道:

  「先不說這些,只要他沒有圖謀我的意思便可。只是今日席間,他與張遼言談許久,卻不知什麼意思?!」

  「張遼有勇力,卻不是我等嫡系,他的恩主甚至便是丁原!此人雖然追隨將軍,未必沒有其他的心思!」

  魏續沉思道。

  呂布悚然一驚,心中警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