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招降審配

  鄴城這麼大的都城,一夜之間便換了主人了!

  數百人翻下板車死命控住內城門,又翻身奪了武器,只憑數十個運屍隊伍,怎麼能抵擋得了安平特種部隊?!

  這都是個人技擊的高手!

  然後劉賢的大軍便一馬平川的湧入了鄴城,只憑城內的民壯與殘兵,眨眼之間便壓制了下去!

  劉賢帶人極速的控制住了州牧府,大小官員、將校多半被擒!

  這其中赫然便有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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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賢大軍入城之時,審配尚在城樓指揮阻敵,耽誤了逃跑的時間,等到劉賢控制了四門,在想走已然走不脫了!

  「審正南,你有何話說?」

  「竊城之賊,何以言勇!」

  審配身材不高,體態消瘦,此時雖成階下之囚卻昂然不服!

  「既如此,推出去斬之!」

  劉賢黑臉道。

  「主公且慢!」

  郭嘉進府而來,

  「審正南乃冀州名士,主公才下鄴城,正是用人之機,怎可不用其才?!」

  劉賢怒聲道:

  「某是朝廷親封冀州牧,他助袁氏抗某,今又不降,留之作甚!」

  郭嘉道:

  「田元皓亦是冀州名士,主公能赤誠相待因此降服,審正南之前與主公為敵乃是各為其主,主公怎能以其忠心治罪呢?!」

  劉賢「霍然一驚」,道:

  「非奉孝說,某幾乎誤了大事矣!」

  當下親自為審配鬆綁!

  同時調動系統,一連兩份「人才檢索機會」使用而出!

  審配鬆了綁,面色不再是原來那般堅硬,只是依然道:

  「某為人臣,當忠心侍主……」

  劉賢一聽上前抓住審配之手,又是兩份「人才檢索機會送上,道:

  「正南誤矣!主為何人?!主為大漢天子!某受朝廷親封,代天子牧守冀州,名正言順啊,正南不可糊塗!」

  審配一陣恍惚,還要再言:

  「正南!某治理冀州日短,治安平卻長,公可見冀州安定乎?!無數百姓因某寬仁而賀,流民得以活命,農家得有餘糧,正南是冀州本土之士,豈能不見冀州百姓之心乎!」

  又是一份「人才檢索機會」送上!

  審配陡然一個失神,小半晌才回過神來,垂首下拜道:

  「配一時糊塗,只圖自己名聲,卻未思慮百姓,罪莫大焉!今幸得使君不棄,配願隨驥尾!」

  劉賢大喜,道:

  「吾得正南,大事濟矣!」

  當下張榜安民,以審配為治中從事,負責招撫郡中!

  辛評、辛毗、郭圖、逢紀俱都逃亡而去,郭嘉建議追索,劉賢卻道:

  「冀州牧府中才,具為吾得矣!」

  說罷含笑看著郭嘉。

  郭嘉便笑道:

  「主公心中有數便好!」

  袁紹此時尚在營中,夜襲安平失敗之後,偷襲部隊被重擊而回,卻未趁機攻營,反而回營而去!

  許攸便道:

  「主公,看來我軍埋伏被劉賢察覺了,因此才不曾追擊進營,此計不成,可命伏兵進寨休息去吧。」

  原來袁紹這邊使得是連環計,先使一軍假裝襲營,想來一千軍馬也不是為了造成多大傷害,只要能引出劉賢大軍趁勢來踹營,便是計成!

  他的營寨也是空寨……

  袁紹見此計未成,還折損了一些人馬,便下令斥候遠遠偵查,伏兵都回營而去。

  折騰半宿,士兵也都睏乏,當下一夜無事。

  次日使斥候查探,斥候遲疑道:

  「劉賢營中動靜頗小,昨夜的騎兵都在寨中,只是人影卻不多見……」

  袁紹大疑,道:

  「莫非劉賢小兒已然逃了?!」

  許攸道:

  「劉賢慣於使詐,需謹防中計!」

  袁紹深以為然,命斥候再探!

  午時時分,斥候回報,劉賢營中炊煙不多,像是一座空營!

  袁紹大奇。

  許攸皺眉,半晌忽然一驚,道:

  「莫非小兒往鄴城而去?!」

  袁紹大驚,連忙點起軍馬,往劉賢大營殺來!

  那營中兩千輕騎一見如此,跨馬跑路了。

  「主公!速回鄴城!」

  許攸臉色大變!

  當下袁紹領軍轉向鄴城!

  行至半路,接到辛評等人,這才知道鄴城已然失守!

  眾人中出來一人,乃是從事孟岱,舊時與審配有矛盾,因此詆毀他道:

  「審正南當時為城門守將,必是他放進賊人,否則鄴城城高牆厚糧草眾多,怎會失陷!」

  郭圖等人認為此言大有其理!

  只是如今不論如何,鄴城失陷了……

  「天欲亡我耶?!」

  袁紹大悲道!

  「主公,鄴城劉賢新得,必然防守嚴密,我軍糧草不多,若不速走,必為其所乘!」

  「然則何出可去?!」

  「兗州曹孟德與主公乃是盟友,他那裡兵微將寡,黃巾還未平定,主公若去,他必然欣喜!」

  當下袁紹強打精神,使人聯絡梁期、斥丘的守軍,一起奔兗州投曹操去了!

  卻說自袁紹與公孫瓚約定出兵之後,公孫瓚便整軍踏入渤海。

  張飛早得到消息,領兵屯至章武!

  章武北便是漳水入海段,張郃曾於此截公孫續運糧隊伍。

  「將軍,公孫瓚遠來,我軍可半渡擊之!」

  張郃道。

  「公孫瓚此僚屢次襲擾我部,兄長與袁紹決戰,給某的任務乃是防備此僚。

  但某若只是防守,他來便來,走便走,當我兄長的冀州是他家後院麼?!」

  張飛大搖其頭,「哼哼」冷哼道:

  「此次,我偏要放他們過河來,然後再擊敗他!一直追到他赴河而死!」

  張飛一臉陰沉。

  張郃挑了挑眉,高順面無表情的緩緩點頭。

  「如此我軍將面對三萬敵軍……」

  張郃搓著下巴緩緩道。

  張飛笑道:

  「我二哥用萬餘軍馬剿殺一州匪盜,我大哥兩萬兵馬踏平袁紹精兵,某家用七千兵馬還不能殺公孫瓚一個片甲不留,有何面目見某家哥哥?!」

  隨即有神秘一笑,道:

  「況且我等也不是孤軍,徐公明的水師就在渤海灣里,如今港口已經建成,我已遣人約了他,只待戰起,便遣鬥艦燒了漳河船隻,叫公孫瓚有來無回!」

  張郃、高順相視一眼,目光中仿佛冒出了洶洶火焰。

  將領,懼怕打仗還做什麼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