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這麼大的都城,一夜之間便換了主人了!
數百人翻下板車死命控住內城門,又翻身奪了武器,只憑數十個運屍隊伍,怎麼能抵擋得了安平特種部隊?!
這都是個人技擊的高手!
然後劉賢的大軍便一馬平川的湧入了鄴城,只憑城內的民壯與殘兵,眨眼之間便壓制了下去!
劉賢帶人極速的控制住了州牧府,大小官員、將校多半被擒!
這其中赫然便有審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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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賢大軍入城之時,審配尚在城樓指揮阻敵,耽誤了逃跑的時間,等到劉賢控制了四門,在想走已然走不脫了!
「審正南,你有何話說?」
「竊城之賊,何以言勇!」
審配身材不高,體態消瘦,此時雖成階下之囚卻昂然不服!
「既如此,推出去斬之!」
劉賢黑臉道。
「主公且慢!」
郭嘉進府而來,
「審正南乃冀州名士,主公才下鄴城,正是用人之機,怎可不用其才?!」
劉賢怒聲道:
「某是朝廷親封冀州牧,他助袁氏抗某,今又不降,留之作甚!」
郭嘉道:
「田元皓亦是冀州名士,主公能赤誠相待因此降服,審正南之前與主公為敵乃是各為其主,主公怎能以其忠心治罪呢?!」
劉賢「霍然一驚」,道:
「非奉孝說,某幾乎誤了大事矣!」
當下親自為審配鬆綁!
同時調動系統,一連兩份「人才檢索機會」使用而出!
審配鬆了綁,面色不再是原來那般堅硬,只是依然道:
「某為人臣,當忠心侍主……」
劉賢一聽上前抓住審配之手,又是兩份「人才檢索機會送上,道:
「正南誤矣!主為何人?!主為大漢天子!某受朝廷親封,代天子牧守冀州,名正言順啊,正南不可糊塗!」
審配一陣恍惚,還要再言:
「正南!某治理冀州日短,治安平卻長,公可見冀州安定乎?!無數百姓因某寬仁而賀,流民得以活命,農家得有餘糧,正南是冀州本土之士,豈能不見冀州百姓之心乎!」
又是一份「人才檢索機會」送上!
審配陡然一個失神,小半晌才回過神來,垂首下拜道:
「配一時糊塗,只圖自己名聲,卻未思慮百姓,罪莫大焉!今幸得使君不棄,配願隨驥尾!」
劉賢大喜,道:
「吾得正南,大事濟矣!」
當下張榜安民,以審配為治中從事,負責招撫郡中!
辛評、辛毗、郭圖、逢紀俱都逃亡而去,郭嘉建議追索,劉賢卻道:
「冀州牧府中才,具為吾得矣!」
說罷含笑看著郭嘉。
郭嘉便笑道:
「主公心中有數便好!」
袁紹此時尚在營中,夜襲安平失敗之後,偷襲部隊被重擊而回,卻未趁機攻營,反而回營而去!
許攸便道:
「主公,看來我軍埋伏被劉賢察覺了,因此才不曾追擊進營,此計不成,可命伏兵進寨休息去吧。」
原來袁紹這邊使得是連環計,先使一軍假裝襲營,想來一千軍馬也不是為了造成多大傷害,只要能引出劉賢大軍趁勢來踹營,便是計成!
他的營寨也是空寨……
袁紹見此計未成,還折損了一些人馬,便下令斥候遠遠偵查,伏兵都回營而去。
折騰半宿,士兵也都睏乏,當下一夜無事。
次日使斥候查探,斥候遲疑道:
「劉賢營中動靜頗小,昨夜的騎兵都在寨中,只是人影卻不多見……」
袁紹大疑,道:
「莫非劉賢小兒已然逃了?!」
許攸道:
「劉賢慣於使詐,需謹防中計!」
袁紹深以為然,命斥候再探!
午時時分,斥候回報,劉賢營中炊煙不多,像是一座空營!
袁紹大奇。
許攸皺眉,半晌忽然一驚,道:
「莫非小兒往鄴城而去?!」
袁紹大驚,連忙點起軍馬,往劉賢大營殺來!
那營中兩千輕騎一見如此,跨馬跑路了。
「主公!速回鄴城!」
許攸臉色大變!
當下袁紹領軍轉向鄴城!
行至半路,接到辛評等人,這才知道鄴城已然失守!
眾人中出來一人,乃是從事孟岱,舊時與審配有矛盾,因此詆毀他道:
「審正南當時為城門守將,必是他放進賊人,否則鄴城城高牆厚糧草眾多,怎會失陷!」
郭圖等人認為此言大有其理!
只是如今不論如何,鄴城失陷了……
「天欲亡我耶?!」
袁紹大悲道!
「主公,鄴城劉賢新得,必然防守嚴密,我軍糧草不多,若不速走,必為其所乘!」
「然則何出可去?!」
「兗州曹孟德與主公乃是盟友,他那裡兵微將寡,黃巾還未平定,主公若去,他必然欣喜!」
當下袁紹強打精神,使人聯絡梁期、斥丘的守軍,一起奔兗州投曹操去了!
卻說自袁紹與公孫瓚約定出兵之後,公孫瓚便整軍踏入渤海。
張飛早得到消息,領兵屯至章武!
章武北便是漳水入海段,張郃曾於此截公孫續運糧隊伍。
「將軍,公孫瓚遠來,我軍可半渡擊之!」
張郃道。
「公孫瓚此僚屢次襲擾我部,兄長與袁紹決戰,給某的任務乃是防備此僚。
但某若只是防守,他來便來,走便走,當我兄長的冀州是他家後院麼?!」
張飛大搖其頭,「哼哼」冷哼道:
「此次,我偏要放他們過河來,然後再擊敗他!一直追到他赴河而死!」
張飛一臉陰沉。
張郃挑了挑眉,高順面無表情的緩緩點頭。
「如此我軍將面對三萬敵軍……」
張郃搓著下巴緩緩道。
張飛笑道:
「我二哥用萬餘軍馬剿殺一州匪盜,我大哥兩萬兵馬踏平袁紹精兵,某家用七千兵馬還不能殺公孫瓚一個片甲不留,有何面目見某家哥哥?!」
隨即有神秘一笑,道:
「況且我等也不是孤軍,徐公明的水師就在渤海灣里,如今港口已經建成,我已遣人約了他,只待戰起,便遣鬥艦燒了漳河船隻,叫公孫瓚有來無回!」
張郃、高順相視一眼,目光中仿佛冒出了洶洶火焰。
將領,懼怕打仗還做什麼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