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戰場之上,敵軍約有四萬人馬。
而諸侯方只有兩萬餘人,這些人中還有一半兵甲不全的新兵!
所以,敵軍又有兩路伏兵造勢而來之時,曹操、孔伷軍嚇壞了,一觸即潰……
「想不到董卓老賊如此奸詐!公緒、伯文,吾等撤退吧!」
孔伷老淚縱橫,失聲道:
「可憐天子還失陷於賊手,我等臣子卻救援不得,實在大失人臣本分……」
「公緒還是莫要多說了,且留殘軀再圖後計吧!」
曹操勸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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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達!領陷陣營斷後!」
劉賢卻沒有心情寬慰他們,眼觀戰場局勢,只見敵軍已然壓了上來!
「雲長、翼德注意,速歸本陣!」
劉賢早從得勝勾上摘了鵲畫弓,搭弓引箭一箭射出!
呂布正想要追趕關張二人,忽聽弓響,急忙閃身躲過,卻也失了戰機,關張已然回到了陷陣營後!
「孟德兄、公緒兄!你等速退,某來斷後!」
劉賢高聲道。
「伯文!一齊走吧!」
「速退!望諸公莫忘今日之事,勤王扶漢,不滅忠漢之心!」
「伯文……」
曹操暗暗咬牙,
「孟德比不敢忘伯文高義!」
當下撥馬迴轉,向著東北方向退去!
「陷陣!陷陣!」
高順手下一千陷陣營將士厲聲高呼!
劉賢帶來的只有五千精兵,這五千兵馬卻是安平精銳,陷陣營更是始終未動,今日負責斷後,乃是陷陣營首戰!
高順立於陣間,面色嚴肅,卻不緊張。
他等這一刻等好久了。
與老母拼出一條活路來,在甄家養傷期間得到甄婉看重,甄婉看出他有意從軍,便願以軍法藏書為嫁妝,換的高順相娶……
那是的他便發誓要練出一支精兵來,揚名天下!
「架弩!」
高順沉聲令道。
陷陣營中後方軍士便架起弩機,瞬間便是一片嗡嗡聲!
連弩的飽和攻擊威力奇大,敵軍只覺瞬間便有無數黑影當頭灑落!
一條黑影便是一道勾魂的使者!
「啊!」
「呃!」
無數慘呼瞬間響起!
敵軍的追擊迎頭一滯!
「翼德,領本部軍馬在高順左-翼!雲長,領本部軍馬護衛高順右翼!徐徐撤退!」
劉賢見敵軍有整體包圍而上的意思,急忙吩咐關張護住左右兩翼!
於是安平郡軍陣再變,成了一個倒三角形,徐徐沿著曹操等人退去的路途撤退。
「追!快追!」
呂布連番爭戰還沒有敵手可堪一擊,即便以一敵多也必是自己獲勝,如今卻連番被那二人擋住,心中著實憤恨!
「呂布,再往前一步,某便射死赤兔!」
劉賢在陣後拈弓搭箭,高叫一聲!
呂布心下驚疑!
「便先給你做個榜樣!」
劉賢朗笑一聲,隨即調轉箭頭,一箭射出!
正中胡車兒愛馬左睛!
「咴兒……」
「啊!」
胡車兒戰馬一聲厲嘶,一下撲倒在地,將胡車兒摔下馬背來!
「是你!」
呂布急忙勒住戰馬,驚道!
「哈哈!虎牢關前是爾命不該絕,若再相逼,某便不客氣了!」
劉賢「哈哈」大笑,引軍撤退而去!
呂布等人驚疑,又見安平軍隊列整齊絲毫不亂,便知此軍精銳,旦夕不可破,於是紛紛勒馬,迴轉長安而去!
劉賢領兵從容撤走,正行間,一隊斥候來到跟前,原是曹操派來打探戰況的。
這隊斥候言道,弘農郡守徐榮引軍埋伏於路左,乍起發難,孔伷不幸中箭,已然身死。
夏侯惇刺死徐榮後,大軍得以突圍,往雒陽而去!
劉賢便道:
「大漢垂難,雒陽諸侯不思進取,某以為恥!既然孟德已然無恙,某自領本部軍馬回鄉便是!」
命那隊斥候回去復命,劉賢等人連夜啟程,雒陽城都未進便回冀州而去。
諸侯在洛陽清理殘骸,孫堅果然得到傳國玉璽,自以為身得天命,便欲告辭!
袁紹果然知道消息,二人爭執被勸開,孫堅回長沙,袁紹領劉表截住。
一切與原著似乎並無不同。
曹操引敗軍來到雒陽,見諸侯其心各異,知道不能成事,便引軍投揚州而去。
諸侯全無戰心,漸漸離散開來。
卻說劉賢引軍回到安平,連夜召集荀彧沮授,將此行說了一說。
「諸侯雖有勤王之名,卻滿腹都是利己之心,如今不但無功,恐怕日後董卓更要驕縱!漢室傾頹矣!」
劉賢拍案而嘆。
沮授、荀彧都是沉寂半晌,互相以目示意。
「兄長!我看那些諸侯全是酒囊飯袋!大好的實際浪費了,空有諸侯之名!以某隻見,我等集合安平三萬精兵,直撲雒陽救駕便可,還用什麼諸侯聯盟!」
張飛等著大眼吼道。
荀彧、沮授眯眼細看劉賢。
劉賢輕輕搖頭,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長途奔襲之後恐怕再完備的軍力也會十不存一,再說了,糧草怎麼運送?!
「胡說!三弟莫要瞎鬧!」
劉賢斥了一聲,
「二位先生,如今之計該當如何?!」
沮授撫須道:
「主公不被沖昏頭腦,便是可喜之事。
如今賊人遠走長安,滿朝君臣俱在賊人之手,此便是賊人之利。
我等遠再冀州,董賊身居中樞,此誠鞭長莫及之時。
此等時刻,唯有勤修兵事,治政安平,廣積糧草,多養兵士,以待天時!」
荀彧也道:
「董賊多行不義,豺狼之心盡人皆知,朝廷諸公向漢之心不死,日久之後必然生變。
待那時,諸侯或有勤王者,或有……叛亂著,不一而足。
主公興漢勤王,必要有精兵強將,內修政事,外修兵甲,若不然,胸中抱負只是鏡花水月罷了!」
「二位先生之意都是修內政以待天時?!」
「然也!」
劉賢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實則他的心中還是略感失望的。
以安平一郡之地,不管是兵員還是糧草,都太嫌單薄了些。
沮授、荀彧作為頂級的謀士,怎麼會不知道這點呢?!
除非他們不願獻計。
「還需要一個契機啊!」
劉賢心中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