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古荒虧欠典度的實在太多太多了,他只能等見到典度之後,再慢慢的去彌補。
想著他就繼續去閉關修煉了,因為在他看來,只有自己的實力越來越強,才有能力去保護任何人。
也只有強大的修為才能打敗任何對手,想著古方就進入到了閉關狀態。
然後古荒身旁的靈氣就瘋狂地朝這裡往身上涌去,這個時候古荒身上的每個細胞就仿佛被再次洗滌過一般。
但是古荒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反而給他帶來了舒適感。而且他有感覺,他感覺到自己又要突破了。
這個時候家丁也帶著那名大宗門的宗主來到了荒主府外,接著這名家丁就對這名大宗門的宗主說道:「陳宗主,我就不遠送了,我自己還有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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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果有事情要忙的話就先回去吧,老夫自己可以離開。」說著那名家丁也就離開了。
那名家丁離開之後,這名大宗門的宗主就露出了厭惡之色。
因為在這名大宗門的宗主看來那名家丁只是狐假虎威,但是他也不敢在他們面前露出絲毫不敬的神態。
自己還有事情要求古荒辦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去得罪古荒,那就不值得了。
在這個地界上,如果古荒稱二絕對沒有人敢稱一。
至於為什麼沒有人敢忤逆古荒,那是因為古荒的實力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古荒府的任何一個人,那麼這個人的下場就是肯定的。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除非他們能找到更強有力的盟友,不然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冒著得罪古荒的風險去得罪古荒府的人。
很快那名大宗門的宗主就回到了自己的宗門內,只見山門外有人在等待他的到來。
而這些等待他的人分為兩方,一邊是他得罪過的人,另一邊則是他宗門內的門人。
「陳宗主怎麼樣考慮好答應我們的決定了嗎?」他的仇人語氣咄咄逼人地對他說道。
絲毫不給他留一條活路,但是他只能敢怒不敢言。畢竟古荒府的人還沒有來,他不可能貿然的就去開戰。
如果貿然的開戰,那麼自己的宗門一定只有死路一條。
「宗主,他實在是太過分了。要不我們就直接拼了吧!」
「林長老,我想你說的太簡單了吧!」這個宗門的仇人在是咄咄逼人的對這個宗門的人說道。
「是啊,你長老我們根本就沒那個實力和他們拼啊!」這時候一個宗門內的長老對林長老說道。
這個說話的長老語氣中盡顯悲涼,因為在他看來,宗門根本就拼不了也拼不起。
「盧長老,你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林長老怒氣沖沖地對盧長老說道。
「還是這位長老明事理。」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叛徒。」林長老怒氣沖沖的對那個說話的青年男子罵道。
很顯然整個宗門的危機就是這個人惹出來的,而這個人又背叛了整個宗門。
「陳宗主,我勸你還是約束好你的人吧!否則把我們惹急了,我們就直接和你們開戰了。」
「何能想對荒主庇佑之下的宗門開戰。」人未到聲先至。
不過一會就有一個穿著黃色長袍的人出現,這件黃色長袍看起來像是麻布做的。
身穿黃色長袍的主人是一名年輕男子,但是他的語氣卻盡顯滄桑。
「你是誰?這是我修羅門的事情,不關你的事。」
「奉荒主的命令,前來保護山鬼宗。」
「我管你是誰,只要得罪了我們不是滅門,就是投靠了我們。」那個說話之人語氣盡顯霸道之色。
但是那個身穿黃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卻沒有絲毫的慌張感。
然後修羅門的人就對這名男子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們現在就殺了你嗎?」
「呵呵!」身穿黃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只是呵呵一笑。
「怎麼敢小看我們?」修羅門的人再次咄咄逼人。
很顯然修羅門的人再次小看了身穿黃色長袍的青年男子。
但是他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已經後悔莫及了。
青年男子看到這個情況也是一臉無奈,因為他沒有想過有一天荒主府的名號竟然也沒有用。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不要怪我了。」顯然身穿黃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已經徹底的生氣了。
然後身穿黃色長袍的青年男子直接一拳打向了修羅門的人,修羅門的其中一名弟子直接命喪當場。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管這些閒事?」
「閣下難道沒有聽說過我荒主嗎?」青年男子好奇地對修羅門的人問道。
「不可能,就憑他們為什麼會換來荒主府的庇佑。」
「我荒主府辦事還需要向你解釋嗎?」
在把視線轉到三國本土世界,原本在認真修煉的典度突然被驚醒了。
因為系統又甦醒了過來,然後典度就激動的對系統說道:「靈姬你怎麼突然就升級了?」
「系統因為天道的探視而自動屏蔽升級。」靈姬用機械般的聲音對典度說道。
「那升級之後都有些什麼功能呢?」
「回宿主的話,系統升級之後,可以減少被天道發現的機率,同時系統還為你準備了一個聚靈陣。」
「給朕準備這個有什麼用?」
「回宿主的話,這個聚靈陣可不是一般普通的聚靈,而是一個頂尖的聚靈陣法可以幫助宿主在短時間內突破聖境修為。」
「靈姬,你為什麼要這麼幫助我?」
「回宿主的話,系統與宿主是綁定在一起的如果宿主滅亡了那麼系統,也會跟隨著消失。」
「這個聚靈陣法不會有什麼壞處吧?」典度用好奇的語氣對靈姬問道。
「回宿主的話,這個陣法對於宿主來說沒有任何壞處。相反,這個陣法對於宿主來說有很大的好處。」
習慣性選擇相信系統的典度再次相信了系統,在突破的那一日典度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但這一切的一切後來都被解釋通了,因為這個陣法就是他親生父親之一的古荒給他的。
而且當典度聽到這段故事的時候也覺得好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