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上)

  「我勸你別再保留實力了,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

  錦衣男子面色淡然的看著九長老,眼中還充滿了戲謔之色。

  「九長老,要不算了吧!」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

  斗笠男子在聽到九長老的話語之後,就縮成了一團。

  「果然是一群臭魚爛蝦,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答應指揮大人南下。」

  本來九長老已經快把自己的情緒平緩下來了,可是經過錦衣男子的這麼一說。他的脾氣反而更加火爆了。

  「雕蟲小技。」說完錦衣男子的殘影就留在了原地。

  「看來你已經沒有當年的實力,竟然就直接站在我的面前讓我砍殺。」

  「噗!」九長老剛說完這句話可以就噴出了一大口血。

  一把長劍直接刺穿了他整個身體。

  「你……你……」突然那柄長劍就被錦衣男子給拔了出來。

  瞬間鮮血四濺,接著那名斗笠男子也被一劍給結果了。

  兩個人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當茶樓內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茶桌上只留了一些銀錢,地上只留下了兩具屍體和一灘血跡。

  「掌……掌柜的這……這該怎麼辦?」二娃慌裡慌張的對茶樓掌柜說道。

  「掌柜的,要不報官吧!」

  正當茶樓內一陣騷亂的時候,一隊捕快速朝著這家茶樓趕的過來。

  在捕快的最前頭,有一個百姓正帶著他們朝著茶樓趕來。

  「你確定沒有騙我們嗎?」

  「官爺小的哪敢騙您啊,再說了之前有一個劍客打扮的,能讓小的來通知你們。」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的話,好處少不了你的。但是這件事情如果是假的的話,那麼……」

  「官爺放心小的不敢欺騙您。」

  「所有人聽令,等一下到他所說的地點之後,立馬封鎖現場,不得讓任何人進出。」

  「是。」十幾名捕快異口同聲地對捕頭說道。

  過了一會兒,整條街都被封鎖起來了。

  茶樓內的人想要進出都進出不了。

  「掌柜的,接下來怎麼辦?」只見二娃咽了咽口水。

  「還能怎麼辦?只能等著官爺他們來了。」可以看出茶樓的掌柜非常無奈。

  「畢竟這條街已經被封鎖起來了,難道你還能逃跑不成?」

  接著捕頭就帶著捕快來到了茶樓掌柜的面前。

  然後捕頭就對眾人問道:「你誰是這家茶樓的掌柜?」

  「官…官爺,小的就是這茶樓的掌柜,請問官爺有什麼事嗎?」可以看出茶樓掌柜在對捕頭說話的時候,手上微微顫抖,後腦勺也出了不少汗。

  「我問你,你們茶樓是不是出了命案?」

  「官…官爺您怎麼知道的?」茶樓掌柜雙手顫抖對捕頭說道。

  「我問你,兇手是什麼人?」

  「官爺小的也不知道啊!不過倒是有一個錦衣男子出現過。」

  「那他離開之前可有說過什麼?」

  「這個小的也不清楚,在我們愣神期間他就嗖的不見了。」

  就在雙方都在思考期間,二娃的一句話打破了雙方的平靜。

  「掌柜的,我記得那位爺在離開之前好像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個錢袋子。」

  「那還不趕緊給官爺拿過來,難道你要讓官爺在這白等嗎?」

  接著二娃就唯唯諾諾的來到了之前幾名男子坐著的那張桌子。

  果然這張桌子上放著一個錢袋子,看起來還鼓鼓的。

  捕頭在接過那個錢袋子之後,就打開了那個錢袋子來看。

  錢袋子裡除了一些銀錢之外,還有一張紙條。

  捕頭在看完這張紙條之後,雙手微微顫抖。因為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來人,把這幾具屍體帶走。」捕頭慌裡慌張的對那幾名捕快說道。

  「頭兒,難道不在調查一下嗎?畢竟這個殺人兇手敢這麼猖狂,我們可不能讓他逍遙法外啊!」一名捕快滿臉正義的對捕頭說道。

  「你給老子閉嘴,你們按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接著捕頭又對茶樓的人說道:「你們給老子聽著,今天的這件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如果有人敢說出去的話,老子不介意請你們去喝茶。」

  茶樓的這些茶客在聽到捕頭的話語之後額頭上就微微冒著虛汗。

  「還有掌柜的,你也要約束好你的店夥計。不然到時候出了事情我也保不了你們。」

  「官爺請放心,這些小的心裡清楚。」

  說完捕頭就帶著捕快把那兩具屍體帶回了衙門。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之後,捕頭帶著十幾名捕快慢慢悠悠地回到了衙門內。

  雖然衙門距離那家茶樓只有一條街的距離。但是路上又出了一些狀況,所以他們才會這麼慢的回來。

  他們回來之後就把屍體帶到了公堂之上。

  「胡捕頭,怎麼樣了?剛才那個人所說的是否都是屬實?」

  「大人那個人說的確實是真的,這裡有兩具屍體。」

  「那可否有查到兇犯是何人?」柳文忠好奇的對胡捕頭問道。

  「大人,我們去的時候,茶樓內兇手只留下了這樣東西。」

  說完胡捕頭就把他在茶樓發現的那個錢袋子遞給了柳文忠。

  然後柳文忠就雙手接過了那個錢袋子。

  「胡捕頭,這只是在普通不過的錢袋子,你怎麼能把它作為證物交給大人呢?」

  「子山,話雖如此,但這好歹也能查出點東西來吧!」接著柳文忠就把那個錢袋子打開了。

  柳文忠和胡捕頭一樣,同樣看到了那些銀錢和一張紙條。

  「大的上面是不是寫了一些挑釁的話語?」幕僚好奇的對柳文忠問道。

  「胡捕頭,馬上吩咐下去,凡是今天參與的人都不得說出這件事情。」

  「大人請放心,這些屬下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而且那些知情人也被屬下下了封口令。」

  「這就好,這就好。」柳文忠臉上冒著虛汗,而他的後背也在此時被汗漬浸透了。

  「到了,您先告訴學生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你會這麼驚訝?」

  「這件事情你就不必知道了,還有,如果有人敢問起這件事情,那就休怪本大人無情了。」

  說完柳文忠就火急火燎的去忙自己的事情。

  整個府衙上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都不敢提起這件事情來,生怕去觸了柳文忠的眉頭。

  鄱陽郡城郊外,此時錦衣男子已經出了城。

  「接下來該先去哪裡呢?」在錦衣男子看來這是一件有趣的事。

  然後錦衣男子就陷入到了沉思當中,因為他還不知道到底要先去哪?

  在思考一番之後就緩緩開口說道:「還是先去拜訪老朋友吧!」

  然後他就朝著鄱陽去郊外的某座山上快速飛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他所想到達的那座山峰上。

  「影子畫,出來。」這座山上的影閣刺客沒有佩戴面具。

  因為他們還沒有那個資格去佩戴修羅面具。

  只有建業府外那座荒山內的那座影閣刺客才有資格去佩戴修羅面具。

  而錦衣男子所呼喚的那個人,也只是戴著最普通的修羅面具。

  「怎麼你想在我這鬧事不成?」影子畫戴著面具聲音沙啞的對錦衣男子說道。

  然而錦衣男子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不和他們說一句廢話,直接動起手來。

  「看來你是小瞧我們了。」說完這座山上的那些刺客就組成了一個一個的小陣法。然後這些小陣法又組成了一個大法陣。

  「破!」錦衣男子只是出了一劍,這座大陣法就變得支離破碎。

  然後那些刺客的身型也變得搖搖欲墜。

  不稍片刻整座山上的影閣刺客就一個不留的被錦衣男子給殺光了。

  半個時辰後他就出現在了另一座城池郊外某座山上。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這座山上的影閣刺客毫無意外地也身死了。

  在殺光這座山上的影閣刺客之後,他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真是一群螻蟻,枉我費這麼大勁趕過來,沒想到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可是說歸說做歸做,他的腳步絲毫沒有停留。

  半個時辰後,他又出現在了另一座荒山上。

  荒山上的影閣刺客同樣也被錦衣男子一個不留。

  又過了半個時辰錦衣男子就來到了另一座城池的郊外。

  在動用自己的精神力查看之後,他的嘴角就微微上揚。

  他用了半盞茶的功夫就趕到了荒山之上。

  所謂剛想對他發怒,就被他一劍給秒殺了。

  他又用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屠光了山上的影閣刺客。

  然後他就衝進了閣樓內,閣樓內的人剛想抵抗,就被他同樣一劍秒殺了。

  當他見到影閣分部的分閣主之後,嘴角就微微上揚對這人說道:「你還勉強能讓我看得上。」

  「你是誰?為何閣我影閣分部?」

  「某家葉飛成,劍聖修為前來挑戰。」

  「那為何殺我弟子。」

  「殺他們才是某家的任務,至於向你發出挑戰,也只不過是我順手而為。」

  「不過某家要告訴你的是,你拿出你全部的實力吧!否則你抵擋不住某家的劍鋒。」

  「你手中的劍鋒不鋒利,可不是你說的算。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資格吧!」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向某挑戰。」

  (未完待續……)